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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俯仰》 30-40(第14/15页)
。”王勖夹着烟的手搭上陆宇的肩膀,“你评价下。”
陆宇诚实回答,“你们都滚。”
“哦哦。”
又听了王勖几句碎碎叨叨的抱怨。上访人员,拉条幅砸玻璃的无业游民,菜市场收保护费的黑老大,反正他快和警察干一班活儿了,那边抓人他这边就得写报告。陆宇也给不出啥好建议,支吾几句,俩人就要挥手告别了。
临走前,王勖又问陆宇,“你妹的事人家咋说啊?”
陆宇整理了下领口,“我撤了,人都没了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自己家的事。”
“哦,行。”王勖的眼神像丝线似的在他脸上缠了两圈,“其实你往上报也可以啊,警察干啥的我们又是干啥的,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吗?”
陆宇摇摇头,“有家有孩子了,不瞎折腾了。”
王勖帮他拉开门,“也行,过上好日子了,不折腾了。”
第40章 菩萨低眉
回家后咪咪跑出来迎接,陆宇抱起来颠了一把,又放下让它跑去黑暗里,猫好像胖了。
把小天使放在客厅桌子上,陆宇就回房间脱衣服打算睡觉了。左顾右盼一圈,床上有声音传来,“裙子我洗了,明天再穿给我看吧。”
哦哦,真贤惠。他光溜溜地钻进被窝,季潮生正靠在床头看什么东西,陆宇问他,“大灯给你留着?”
“不用,我一会儿就睡了。”季潮生沉下肩让陆宇能窝在他怀里。陆宇一开始以为他在看报表文件之类的,瞄着一堆数。
读了几页,他仰头问季潮生,“你还看小说呢?”
“嗯,随便看看。”季潮生把手里的《胡雪岩》合上,递给他,“你要看吗?”
陆宇摇摇头,“不看,没意思。”胡雪岩跟他啥关系,左宗棠他也不感兴趣,历史早在高一时就完全放弃了。
他想搂着季潮生睡觉,多喝了点酒,加上回来小风溜溜地吹,有点迷糊了,“睡觉吗老公,我明天还得去单位呢。”
“明天请一天假吧,我带你去我公司办下入职。”
本来就想睡不能睡的,又被闹起来,陆宇有点不高兴了,“我挺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呀,你不是答应我让我自己找班上了吗?”
说完觉得语气太冲,忙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给我找的肯定比我现在的活儿好工资高。但是我刚熟悉单位没两天,我不想走,老公。”
季潮生笑了一下,捏捏他的下巴,“没工资。”
“没工资,也不用你做什么。我打算在工厂改制完成前让他们聘你做总经理,差不多在今年元旦之前,企业会稳定下来,工人也可以完成安置,那么我,就会成为的招商成果。”
季潮生的手不轻不重地拍着他光裸的后背,“我是香港身份,很多事不好做,尤其后面很多程序上的事,你会比我方便很多的。很快,签个字的事,明天中午我送你回单位,好吗?帮我一个忙吧哥哥。”
陆宇昏昏沉沉的,也没听懂什么意思。总之就是季潮生要他帮一个忙?这有啥难的啊,他一口答应下来。俩口子上刀山下火海都义不容辞,何况是让他当领导。
第二天一早,好容易陆宇比季潮生早醒一次,套上睡衣后他捧着身旁还在睡梦中的一张俊脸亲了一口就下床了。正在厨房煮面条呢,萌萌蹬蹬蹬跑过来,“爸爸!”
“嗯呢,咋了姑娘?咋起这么早呢,饭都没好,”陆宇把火关小锅盖盖上,“咋了?”
萌萌耷拉着脑袋,“我的小翅膀掉了。”
小丫蛋子啥时候有的翅膀啊,季潮生又放啥动画片给她看了。陆宇逗她,“掉哪了公主?”
“这个。”小姑娘牵着陆宇往客厅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桌子上地上瘫着一堆石膏碎块,“爸爸,我不小心把它摔碎了。”
萌萌把手摊开给他看,在她左手虎口处有个小小的血点。陆宇蹲下来把她的小手捧到嘴边吹吹,“疼啊姑娘,咋整的?”
“它自己坏的。”萌萌很委屈地比比划划,“我没有碰它,它在我前面碎掉了。”
可能是他昨晚喝多了没放稳摔的,陆宇安慰她,“一会儿爸领你再去画一个,姑娘。估计是爸不小心给它整碎了,老爸不是故意的。”
他把萌萌抱起来悠了悠,小孩子再坚强懂事也是个小孩子。没人哄还好,有人安慰那么芝麻大小的小事也得变成天大的。索性抱着陆宇的脖子不肯下来了,哼哼唧唧地要哭。
“不哭不哭啊,爸爸错了,一会儿等商场开门了就陪你去好不好?”陆宇埋怨自己好好地给人家打什么孔啊,不是人家的活儿硬要人家干,“画那个小猪存钱罐好不好呀?”
哄了一会儿,说赔一个小猪一个小天使又可以吃两条话梅奶油糖。小姑娘满意了,在陆宇脖子上亲了一口。
“下来呗老姑娘,爸做饭呢。”陆宇搂着孩子,生怕一会儿一开锅水汽呲着她,“一会儿给你烫着,找你的咪咪玩去吧老闺女。去,看看咪咪干啥呢?”
萌萌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了。
“哎呦,这么大姑娘了还跟老爹腻歪呢,我们是大姑娘了,坚强。”陆宇拍拍她后背,“去吧,去等着吃饭,一会儿咱再掉锅里去了。”
萌萌就从他身上滑下来。
陆宇在煮面条前已经烙好了糖饼,现在面条快出锅了又在纠结要不要再烙几张,怕不够吃,他总不做饭都算不好量了。
正琢磨着呢,厨房门被拉开,一股凌冽的须后水和薄荷味牙膏的气味攀到他肩膀上。季潮生看看案板上的面粉和陆宇纠结的表情,“够吃了,萌萌还有个三明治。”
哦哦,对,昨天买的说今天早上吃来着。陆宇把面团罩在盆里放好,掀开锅盖给季潮生展示,“香吗,我一点水都没放,四个西红柿煮化了。”
他舀了一小勺汤汁吹凉转身喂给季潮生,等他抿掉后问他,“昨天晚上你说签那个什么合同,明天去行不行?我好像给姑娘那个存钱罐整碎了,说今天领她再去画一个。”
季潮生说,“不是你,昨天晚上我去客厅找东西,看见猫把它推倒了。”
哦,害,猫推倒了还是我推倒了不都一个样。陆宇觉得这是很无所谓的事儿,但是看季潮生一脸严肃倒是有些惊讶,“生气了?要替我讨回公道啊宝贝儿,那咱俩去给猫毛薅光?”
“不是猫的事,”季潮生把眼镜摘下来捏了捏鼻梁,“哥,要和小宝说好嘛,下次碎掉什么东西小朋友还会觉得是你搞的,这怎么可以呢。”
看来遇到了严肃的家庭教育问题。陆宇把火关掉,“你觉得怎么样合适?”
“告诉小朋友是猫咪把娃娃弄碎了,不要埋怨你,如果下次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就要小心把东西放好。”季潮生一板一眼地说,“自己的东西要自己照顾,弄坏了就不会有新的。”
陆宇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说出话来,锅快烧糊了,还是季潮生把火关上的。等到陆宇终于张开嘴时还小小地磕巴了一下,“那个小季啊。”
小季好像太容易联想到季家衡,陆宇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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