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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丰艳》 110-120(第17/24页)
薛盈艳直觉脑海中轰然一阵天崩地裂。
身后是即将丧命的温祺昀,而此刻她还想起消失的容容,所有人,他说所有人?
所有人都要死?
她的眼睛里空荡了几瞬,她看清楚太子脸上的暴戾和冰冷,他说到就会做到。
他杀了多少人,成千上万,她的命算什么,容容的命算什么,温祺昀的命算什么——
她怎么忘了呢,当初她在漪澜苑的后山,和他不过一场鱼水之欢,他对她那般索求,可清醒之后,就是要杀她,甚至是凌迟她。
她一直以来就是在他的手下偷命而已。
下一刻,她猛地尖叫起来,身子旋即爆发出一股气力,竟把握着她肩头的男人倏地推开了。
霍肇有一刹的震愕,很快沉色看向突然发疯一般的妇人。
她不是在哭了,而是在笑,笑得眼泪直流。
好一会儿儿,她笑够了,抬起下巴,开口竟是:“……殿下说错了,我的胆子怎么会配不上我的婬心呢?”
薛盈艳把脸一抹,咬牙切齿:“我告诉你,我睡的人多了!我背着你偷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了!你要杀的人多了去了!”
霍肇骤然厉目:“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背着你偷人了!”薛盈艳声嘶力竭,她回首指着瞳中惊愕的温祺昀,冷笑频频,
“他算什么,他就是个蠢货!傻子!给了我这么多钱财,冒着杀头的风险都要帮我,可是什么都没捞到,因为他连开口跟我睡一觉吃个嘴巴都不敢,他就是个软虾烂鳝,孬种!”
骂完温祺昀,她又转回身,扭曲着笑对脸色铁青到极点的太子。
“殿下,有一句您说对了,我就是婬心不死,我就是爱偷人,我一直偷,你一不在我就偷!你想知道我偷谁了吗?我告诉你啊。我偷了威远侯府的王烺!对,就是你怀疑的那个,我和他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还偷了太子府里的侍卫,你那些侍卫统领我全睡过了!对了,我还偷太监,什么全安德贵德才我都偷了!半个男人我都睡!我睡遍了!”
她发疯地大叫,环绕着厢房,指着进来的几个亲兵:“他们几个我也睡过了!一起睡的!”
亲兵们纵然是见过大风大浪,此刻也不免神色大变。
而霍肇只觉得怒气煞气直冲头顶,冲过去把发了疯的妇人擒住:“你给孤住口!”
抬头又吼:“都给孤滚出去!”
亲兵们赶紧押着人全数退出厢房,走廊也不敢停留,都迅速地远离。
他们的动作已经极快,但是身后破云裂帛般的叫声还是追上来。
“我偷人了!我偷人!我是太子的女人!我背着太子偷人!”
“你给孤闭嘴!!”
厢房内,霍肇将人压到板壁上。
薛盈艳吃痛一刹,还是在叫,男人想捂她的嘴,她就疯狂地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霍肇的面容已然暴怒到狰狞:“你疯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以为孤不敢杀你?!孤拔了你的舌头你信不信!”
“你杀呀!你早就想杀我了!”薛盈艳不断地挣动,哭得面目全非,“我恨你!我恨你!”
未曾想到,她嘶喊完这三个字,男人的动作骤然收了激烈。
他只是把她按住,和她眼眶浓红的眸对视。
“你恨我?”霍肇几乎怒极反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薛盈艳死死抿着唇瞪他。
“最开始就是你酒后乱性招惹孤,你对孤除了欺骗还有什么?!你说你恨?你有什么资格恨?!孤给你荣华富贵,给你旁人要都要不来的身份地位,你却和孤最信重的臣子私通!你——”
“我呸!谁稀罕你的什么狗屁位分!”薛盈艳冲着他的脸恨不能啐上去,
“我招惹你?谁逼你睡我了!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舒服也舒服了,你舒服了之后要凌迟我!我为什么不能跑?!”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歇斯底里地同人吵架,挤压已久的怨气爆发出来,她哭得极凶,骂得也极狠:
“你可以三妻四妾,你可以三宫六院,我为什么不能找别的男人帮我?你还要娶别的女人,那我就去嫁别的男人!我就告诉你了,我没爱过你,我怕死你了,我怕你一个不高兴就要我的命!我讨厌你,我讨厌京城的所有,我讨厌要留在那里等着和你的大老婆二老婆三千个小老婆斗!我也恨你!你难道爱过我吗?你就是把我当做玩物而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就是恨你!”
霍肇暴怒的间隙怔然一瞬。
薛盈艳崩溃地痛哭:“我让温郎君帮我怎么了,我和他订个假婚书怎么了?是,我就是更喜欢他!他把我当个人,他不会处处瞧不起我,不会居高临下地看我,我不愿意的事他不会逼我,他可怜我!你呢?!”
“我就是要跑!在我这里是个男人都比你好!再重来一次,我睡太监我都不睡你!”
哭到最后,她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故而口不择言,霍肇那一刹那的怔忪被暴涨的怒气所湮灭。
他把她直接拦腰抱起,不顾她的尖叫挣扎,丢在床榻上,欺身压上。
“要谁都行?”他轻而易举按住她所有的抵抗,“可惜了。”
“你就只能有孤了。你要恨,就恨你自己,问问你自己,当初为什么走错了地方,招惹错了人!”
第117章
疯狂和暴怒是比情药更甚的猛剂, 血脉筋骨都轰然燒起狂躁的酷熱,雨深季节,无孔不入的水汽带来更濃的悶重。
涽眩很快过去, 她身上刚裹好的外披薄衫在男人的掌像一层轻飘飘的蛛网,不堪一击,可怜掉落地上。
薛盈艳刹那就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 若换做往日,她实在不愿,定然就是哭鬧一场, 拗不过也就半拒半迎了。
没办法, 当初她太“知好歹”, 再说她和他之间的床笫之欢也极度销魂。那时候,这个人无疑于是掌控她生死的神,他火气重,拿她来泄, 她还能真不让他弄么。
但现在,她自个儿的火气都快炸了!
在沉重的躯体厓上来,男人近乎暴烈地吻她, 薛盈艳没抗拒, 相反的,她激烈地纠缠回去, 把他的衣冠鬓发全都揪扯得混乱。
显然男人一开始有半霎的微愕,但很快被她拢到狂乿的迷情之中, 直到她的牙关某个瞬间狠狠地一 口夭。
在那一瞬之前他已经些许清醒,因为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胸从芶弄忽地变为往后躲避。但她死死地用雪臂芶着他的脖颈,以至于他就算及时退了,唇瓣还是直接被她咬出刺目的鲜血。
霍肇闷哼, 猛地睁眼,把她扯开,直接镪摁下去。
他暴怒更盛、目眦欲裂,而她亦是面涨赤荭,瞋憎而视。
他被她咬出了血,下一刻就把这血重新让她尝了回去。他把她残存的遮蔽也撕扯殆尽,在这间隙里她抓着机会就狠狠地挠他的侧脸和脖颈,留下一道道血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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