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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池中物》 50-60(第23/27页)
借她发布会的热度,为两部剧捆绑炒作。
虽然不算竞品,但她不太想牵扯这种靠争议性话题博眼球的剧目,几番拒绝,偏那策划跟听不懂人话似的,甚至话里话外还想借那受伤的小演员道德绑架。
沈意眉眼渐冷,险些失了耐心。
好在助理鬼鬼得到消息,带着景和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三两句话。
留有余地的婉拒,亦是不动声色的敲打。
“不好意思姐,我来晚了。”
鬼鬼劝退了不安分的拍摄团队,这才回头看向她,语气里满是自责,“我马上让人去检查他们的素材。”
她怕有团队敢铤而走险。
到时候热度上来,沈意再有动作也晚了。
“算了。”
沈意好笑地给她递了瓶水。
小丫头估计是一路赶来的,气都没喘匀。
眼里没有对沈意突然出现给她徒增工作量的不满,反而是对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出现的懊悔。
“宣传那边不是已经同步过了吗?”
她拍了拍鬼鬼的肩,宽慰道,“退一万步讲,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找也是找他们麻烦。”
话是这么说,但鬼鬼依然走哪跟哪儿,寸步不离沈意。
两人没在现场待太久。
朱导为了追自然光,全程都在赶进度。
为了不打扰拍摄,沈意只简单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司机特意避开了代拍集中区域和站姐蹲守点,把车停在外围。
沈意与鬼鬼缓步往外走着。
闲聊间,恰好瞥见路口站着两个等车的身影,是余末与那位导演。
必经之路的“偶遇”,很难避开。
“宋编。”
“沈小姐。”
那导演脱口而出,见沈意眉梢微挑,才惊觉失言,脸色骤变,连连道歉。
“宋编剧,对不住对不住,您别介意。”
就是个称呼而已。
他的反应有点过激,但也可以理解。
沈意自从入行就备受瞩目,自带高粘性粉丝不说,背景同样讳莫如深,牵扯甚远。
有多少人艳羡,就有多少人忌惮。
“没事。”
沈意倒不在意,反而冲他微微一笑,好心提醒,“这儿封路了,车只出不进。”
那导演慌忙挡住手机正在加载的打车界面,窘迫到有些难堪。
“没事没事,我们往外面多走几步就好,您不用……”
“好嘞。”
沈意杏眼一弯,不等他和余末把话说完,就推着鬼鬼的肩动作利索地上了车。
她把刚搭上的戏台给拆了。
鬼鬼一边去摸安全带,一边隔着隐私窗看向愣在原地呆呆看向沈意的两人。
连她都看出来不对劲儿了。
她憋着笑,想拿捏着相对恭谨的态度,可又瞧见路边两人表情,实在绷不住,忍着笑音喊了一句。
“姐……真绝了。”
沈意实在太欠儿了。
但她完全不在意,自顾自扣好安全带,反而仰躺在按摩椅上闭目养神,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什么样的男人会喜欢依附于女人呢?”
鬼鬼耸了耸肩,同样纳罕,“可能,有心理创伤的?”
什么创伤都不要紧。
她不吃这套,林越洲来演都没用,一次两次也就忍了,次数多了,她也觉得烦。
不管余末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她是。
她没兴趣当救世主,更何况还是这种烂招。
车身离弦,擦肩而过的瞬间。
鬼鬼对上了那个导演的眉眼,微微皱了下眉,很轻地倒吸了口凉气,嘟囔了一句,“难怪要戴帽子。”
“什么帽子?”沈意以为鬼鬼在和她说话。
鬼鬼收回视线,靠回座椅上如实解释,“我刚才注意到那个导演眉毛上有条疤,一直到眼尾,怪瘆人的。”
“是吗。”
沈意顺着她的话头,仰了仰脑袋回头看向路边两人。
倒也不是真好奇什么疤不疤的。
观察众生相本就是编剧这一行必修课,她懒懒散散地支着脑袋,视线往外飘去。
匆匆一眼,并不真切的身影朦胧掠过。
沈意心头猛地一沉,心惊肉跳。
她脑海里闪过的,居然是夏桐留下的那幅画。
并不相似,甚至差得很远。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将方才的人影,叠进了被晕染的色块里。
水彩晕染后带有浓烈抽象的笔触,没有写实的轮廓可依,但寒意却顺着脊椎往上蹿。
鬼鬼并未察觉背对她的那张脸,早已难看至极。
她透过后车窗,始终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导演身上,越看越觉着熟悉,冷不丁地随口出声。
“越看越觉得像咱们刚到杭城时,在机场接走傅总的司机。”
轻飘飘的一句玩笑话,恍若掷入湖中的一枚石子,瞬间激荡起无数涟漪。
重重撞在了沈意心脏上。
她几乎被这种窒息感压得喘不上气,指尖都在颤,声线却依旧沉冷。
“掉头,把他俩接上。”-
抵达杭城时,恰逢华灯初上,霓虹绽放。
从风情大道的车流如川一路驶向小河直街的烟火人间,远处塔尖静静伫立,映着蓝调的湖光山色,垂柳依依拂岸。
车子先后在之江路和天目山停留,余末和鬼鬼接连下车后,一路驶向西湖的一家私人会所。
四面环水的生态岛,平时并不对外开放。
茂密葱郁的枝叶遮掩下,连无人机都探寻不到其中秘境。
依山而建,伺水而居,藏风聚气之局。
小桥连轩榭,流水绕假山,玉色水带蜿蜒曲折,绕过层峦石林,聚向中央的一汪墨色砚池,几枝白莲兀自盛开。
以砚池为阵眼,共分为八个院落。
“沈小姐,林公子在‘苏堤春晓‘请随我来。”
十年前的会员制场子,散在之江路、杨公堤和三台山,不过出于某些原因,均于14年纷纷转型为面向大众开放的公共文化空间。
为数不多的几处成了封闭式会所,挑人。
降香黄檀木的海棠门缓缓打开,侍者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缓缓合上门。
黑漆描金的镂空围屏,堪堪遮住了沈意。
里面就四五个人,气氛却弥漫着股能掐出水来的阴冷。
她也就没往里进。
“老板……老板,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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