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物: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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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掺半点假,“因为我抱的,是全燕京最粗的大腿。”

    说着,原本抵着他肩的手便缓缓下移,懒懒散散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唇角一抹狡黠。

    林越洲轻哼了声,反手攥住她作乱的手,懒懒往后一靠,一双漂亮的含情眼深邃如海,眸光醉人。

    “沈小姐看着也不像是个恋爱新手。”他低头轻咬了下她的指尖,跟调情似的。

    “怎么?以前背着哥哥谈过?”

    这话问的,沈意在心里默默给他翻了个白眼,心说她倒是想,那也得有机会啊。

    念书那会儿,SCLS由于背景特殊,几乎不对外招生,学生家庭背景要么非红即贵,要么就是政要名流。

    沈意自入学以来就是风云人物,光柜子里的情书阿姨每天都得来拉两趟。

    不过打算高中出国后,她就在林越洲的安排下转去Wellington。说来也怪,分明是最惹眼的年纪,却连主动跟她示好的男生都寥寥无几。

    后来才知道,当时刚毕业的学生会主席特意返校,把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都掐得干净。

    而那学生会主席她也认识。

    就是行走的人形监视器,付野……

    以前种种浮现在眼前,沈意冷冷地看向眼前这个看似大度温和,实则腹黑善妒的心机男,低嗤了声。

    而后懒懒散散地重新趴了上去,带着点抱怨的不满,“不都被你摁死了吗?”

    林越洲微怔了瞬,反应过来后,笑意渐浓。

    “你要是真想谈,我也拦不住。”

    沈意这一次难得没呛火,也没扯谎,直接给了答案,“不想。”

    “不想?”

    林越洲颇感意外,有些好奇地低头看她,“为什么?”

    她本就对恋爱没什么兴趣,也不太信爱情,毕竟父母失败的婚姻摆在眼前。

    谈不上恐婚恐爱,总归还是有点抵触的。

    可偏偏是他,才让她萌生了这个念头。

    “因为是你,我才有了恋爱的想法。”

    一句心里话,不加修饰,也不过脑子,直白袒露的瞬间,反倒让林越洲失声。

    心脏某处软下去,陷下去,直至沉沦-

    沈意是早上走的。

    难得,她醒的比林越洲早。

    从衣帽间出来时,他没起,只是撑着脑袋望向衣帽间,含情眼温柔地不像话。

    转角处摆了副镜面碎片的装饰画,恰好能反射到梳妆台。

    他醒了有段时间,始终没出声,也没动作。

    只默默地凝视着那支离破碎的掠影,拼凑出许多个完整又鲜活的沈意。

    这个是他的,这个也是他的。

    “吵醒你了?”沈意跃上床,轻揉着他略显困倦的眉眼,俯身在他脸上落了个吻。

    红痕落在他光洁的脸上,格外扎眼。

    本是想表达歉意,可瞥见他脸上那抹艳红如血的红痕,莫名就让人联想到纽约。

    初夜情浓时,落地窗前她被迫留下的吻痕。

    恶劣又顽皮的小心思被勾起了起来。

    她俯身,重新在林越洲颈侧的肌肤上烙上了一抹独属于她的印记。

    林越洲不恼,也不动。

    托着她的脑袋,由着她肆意妄为,可太过纵容,被反噬也是早晚的事儿。

    沈意见他没反应,愈发过分地微微张唇。

    舌尖轻扫的瞬间,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林越洲眸光一沉,燥郁的火苗掺了极重的情欲,被她一点,燃得更烈。

    “沈意。”

    林越洲单手绕开她精致的卷发,捏着后脖颈子,强行把人拉开,低冷的嗓音里,带着强压欲望的哑感。

    “它也刚醒,别招我,否则我不介意陪你一起回去。”

    沈意垂眸一笑,轻易就挣开了他的钳制。

    翻身下床,她在抽屉里摸了一沓英镑散钞,那是她上回回来随手扔的,没去收拾。

    她随手点了几张,胡乱分成一厚一薄两份。

    “这个给它的,奖励它昨晚安分守己。”

    又点了另一沓厚的拍在他掌心。

    紫红色的英镑,衬得她的皮肤白皙,也衬得她眼底的恶趣浪荡,上扬的语调带着俏音。

    “你也不错,本小姐下回还点你。”

    微弯的杏眼,鲜活生动,满是恣意。

    话音落下,沈意模仿着男人提裤子的动作,捞了下裙摆,一脸理所当然的冲他挑眉。

    极度漫不经心的语调,轻佻恶劣的动作。

    在她身上重现时,却没半点纨绔二世祖的不适感,反倒古灵精怪,鲜活得不行。

    林越洲被她可爱到,心头也软。

    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真要爱死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明媚,永远自由,永远想一出是一出的模样了。

    她的所有奇思怪想,都能在他这毫无保留-

    景陵东北隅,东依蟒山,西傍虎峪,背靠天寿,草木四季常青,初夏时节绿意深浅错落。

    可总让人觉得山空水冷,清寂孤冷。

    错综枝桠遮天蔽日,同样敛下所有锋芒。

    一列车队的牌照都被遮上黑布,悄无声息地停在指定区域。

    沈意抱着一束纯白栀子花下了车。

    风卷叶浪,树叶沙沙作响。

    绕过蜿蜒幽径,便是一处私密的私人墓园。

    百年老榕树万千垂髯,风一吹,无数气生根便轻轻柔柔的扫着墓碑,像爱怜的抚触,又像无声的慰藉。

    这树是单独移栽在这儿的。

    喜热耐湿的热带树种,在干燥寒冷的燕京格外难将养,只因母亲生前钟爱,外公就专门遣人培育并移栽了抗寒苗株,栽于碑侧,虬枝横展,恰好为母亲挡风遮雨。

    说来也怪。

    这榕树还真就岁岁安然,寒潮霜冻冰雹,也始终没伤它分毫,每年来时,它总是静静立在一旁。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沈意把栀子花放在碑旁,半蹲在母亲的照片前,指尖抚过那张和她七八分像的脸。

    眼前模糊了瞬,心神也恍惚了一阵。

    “好久不见,妈妈。”

    外公外婆提前抵达了。

    墓碑前摆了很多新鲜的水果,切得规整精致,连小叉子的样式都很特别。

    不精美的东西,母亲不爱吃。

    清茶陈酒、汤羹糕点都是母亲生前喜欢的。

    栀子花也是。

    “意意,妈妈跟你说,栀子花是不能随便送给别人的。”

    那会儿沈意还太小,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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