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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池中物》 40-50(第17/23页)
还在睡懒觉啊乖乖。”
她这会儿嗓子哑着,听上去有点像被搅了好梦的烦躁。
沈意按了按眉心,压下那点烦躁的情绪,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乖巧可爱。
“嗯……刚醒,怎么了吗外婆?”
老太太犹豫了会儿。
“乖乖,过两天要不要陪外婆去看看妈妈?”似乎是怕她拒绝,又轻叹了一句。
“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外公外婆很想你。”
燕京的春脖子特别短,一晃眼都要入夏了。
年后返京以来,沈意还一次都没回去过。
不是不亲,只是每次回去,她总是会想起母亲,尤其是逢年过节,旁系外戚来贺喜,热热闹闹的,她瞧着别人阖家团圆,心里难免发酸。
久而久之,她也就借着在国外留学的幌子,只有在老人家生日的时候才去一趟,尽份孝心。
沈意闷闷的,没搭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薄被上的花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道苍老的声音。
被压的很低,就剩个气音,“你就说,我们给她挑了好些珠宝,让她回来看看喜不喜欢。”
是外公在旁边。
沈意垂着脑袋,很轻的笑了出来,嘴角刚咧开,眼泪就往下掉,砸在手背上。
“外婆,我明天回去,今天有点其他事情。”
没等外婆复述,她便应了下来。
不想让外婆听出哭腔,寥寥几句就挂了电话。
她仰躺在床上,望着被窗外阳光掠出光影的吊灯,心绪难平,眼前一片模糊,连大脑也钝。
恍惚间,她入了梦。
母亲车祸离世当晚。
她记不清自己是十一、十二,还是十三岁。
只记得被人从家带到医院,又送回来,只剩佣人守着她,其他大人一个都不见。
怕到极致的时候,反而哭不出来。
她甩开佣人,想出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无意间看到书房里。
外婆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背过气。
父亲跪在地上,满身是血,外公的拐杖差点打断他的腿。爷爷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连平日最疼他的奶奶,也一言不发。
而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意意必须跟我们回燕京!”
这之后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家里佣人找到她的时候,她睡在了母亲的房间。
而母亲再也没回来过。
“意意……宝宝……”
耳边传来轻唤,带着暖意的掌心抚过脸颊。
沈意抓着那只手,猛地睁开了眼,泪水滚落的瞬间,她看清了眼前人。
“哥。”
林越洲把人扶起搂在怀里,心疼得不行,眉头蹙成一团,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轻拍。
“没事没事,我在这。”
就只离开了一会儿而已。
他的视线,只是从她身上移走片刻而已。
手上的安抚轻拍极尽温柔,他始终维持着包裹感极强的动作,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察觉到她的情绪有所缓和,林越洲这才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低眸看她的失落和无助,心头抽疼了下。
“怎么了?”
沈意摇摇头,推开他的手,重新贴紧,枕着他的肩头,只要他抱着。
许久,她才闷声扯了一句,“做恶梦了。”
假话。
林越洲听得出来。
作者有话说:
自古有俗语,难不可摸头,女不可摸脚
洲哥气成这样,其实也能理解哈~-
妹宝母亲的车祸我在开篇提过,的确是意外,和父亲没有关系,两边都是包办婚姻的牺牲品,爱情是假的,但亲情是真的。妹宝母家在燕京并不比沈家在沪上差,基本上可以打平,只是因为母亲离世的关系,妹宝很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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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无法拒绝 您高抬贵手
被折腾了一夜, 她身上散架似的软。
嗓子和腿都涩得不行,不动还好,稍微一动, 脚踝上的铃铛便也跟着晃。
其实那声音清冷灵动,特别干净, 一步一响。
但沈意一看见就想起昨晚的情浓难抑, 没来由的面红耳烫。
他口中的换种方式, 于她而言太过羞耻。
沈意受不住, 一边推拒他低下的头,一边往他肩上又踢又踹。
他却深陷其中, 品尝得愈发深入。
不堪入耳的哀求声和感官过载的吟吟呜咽搅在一起, 成了铃铛的专属伴奏。
战栗之余,大脑陷入极致又短暂的晕眩。
一如现在, 她看着脚踝上的铃铛, 又羞又恼,一把将链子扯了下来随手扔在抽屉里。
林越洲接了通电话, 临时有事走了。
临走前还帮亡羊补牢般给她配好了精油,说是有解乏的功效。
黄鼠洲给意拜年。
沈意刚起身想往浴室走。
站起来的刹那,一阵绵绵软软的酸软劲儿从那儿返上来,浑身一颤,不可抑制地跌坐回床沿。
她无语至极, 用一口沙哑又地道的沪上方言骂了一句。
“老瘪三……”-
过了璟园那扇分割天庭人间的仿古小门, 早间的热烈骄阳被深灰的浓云吞尽,低沉的天幕笼了大半座四九城。
阴得窒息,沉得发闷。
一如林越洲此刻的状态。
浑身的低气压。
侍者领他进了包厢,全程低着头,不敢对视, 也不敢发出声音。
一进门,原本还热闹的包厢瞬间陷入沉寂。
除了帷幔后的影影憧憧,外间一行人齐齐起身颔首致意。
“我只当你看不上我这个兄弟,不肯来。”
年轻男人见他落座,亲自起身为他取杯盛酒,指尖一推,Riedel的Fire系列水晶杯擦着桌沿朝林越洲滑去。
琥珀色威士忌在圆弧杯身内掀起惊涛骇浪。
林越洲腕骨懒懒散散地搭在一侧,稳稳截住杯身,酒液撞在杯壁上,醇厚凛冽,酒香四溢。
旁边的傅景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笑了声,“你们俩昨几个合伙坑他心肝宝贝,不偷着乐,还舞到正主面前。”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合适吗?”
窝在年轻男人怀里的夏桐红唇微弯,懒洋洋地直起身,小野猫似的,连调子都俏得不行。
“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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