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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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泛青,眉头紧蹙。

    臭小子摆明是故意折回,打搅他们的好事。

    他的脸布满妻子斑驳的脚印,连头发都被踩得凌乱。

    池枝圆注意到养父的脸。

    瞥见脚印时,池枝圆心疼地揪紧心脏,作为罪魁祸首的脚不好意思地蜷了蜷,他害得爸爸差点毁容了。

    但他同样看见对方脸上的水珠,淅淅沥沥,淋了整张脸,晶莹剔透,悬在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上,连睫毛上都是细密的水珠。

    不知道的还以为池书珩娶了个小喷泉,每天就着小喷泉洗脸,还能解渴。

    池枝圆嗅到从男人脸上传来的味儿,潮湿浓郁,很熟悉……是他自己的味。

    他脸颊羞红,颊肉颤动,仿佛能滴出鲜红的草莓汁,睫毛簌簌抖着,扣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发抖。

    两兄弟嗅觉比他更敏锐,肯定能闻到,也能看见水珠。

    毕竟之前池尧说“味儿搔”的那一瞬还历历在目。

    池枝圆自认聪明,索性先发夺人:“我刚刚不小心把热水打翻在daddy脸上了。”

    他故意攥紧了旁边的空水杯,彰显证据。

    本以为就此解决,但湿透的毯子和沙发套却撞入他眼帘,他猝然愣住,内心闪过慌乱。

    好再很快反应过来,夸大声势地“哎呀”一声,抱怨:“怎么连毯子都被热水打湿了……”

    两兄弟扫一眼父亲的脸,目光沉沉收回,神色平静,深邃乌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嗯,妈妈真不小心。”池青宴说。

    池尧:“妈妈以后换个水杯吧,这水杯太滑了。”

    池枝圆认真地点头:“宝宝们说的没错。”

    殊不知,两兄弟方才一打开门,就看得一清二楚。

    父亲钻进毯子里,而盖着毯子的少年神色迷离,漂亮的脸泛起艳红,双眼裹着迷蒙的水汽。

    双手把沙发套揪得皱巴。

    双腿搭在父亲的肩上,丰腴大腿肉悬在半空中,疯狂地颤着,像震区的奶冻,脚心透出浓红,圆润脚趾紧蜷着。

    随着沙发一颤,少年雪白的脖颈像濒死天鹅般弓起,眼珠往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

    两兄弟很气愤,他们离开家仅仅五分钟,父母就在光天化日地在沙发上……

    是不是再等他们离开几天,孩子都能生一窝了?能开个幼儿园了吧!

    两兄弟心里生出不满,这些坏情绪宛若黑泥浆,肮脏而阴湿地挤满内心,水泄不通,连血管都恼到在弹动。

    原来妈妈那么不在乎他们,他们离家了连思念都没有,五分钟后就滚进父亲的怀里了,明明之前还是宁死不屈的恐同直男,现在成了男人的娇妻!

    他们甚至对池书珩生起微妙的嫉妒,能以父亲的名义把他们赶跑,夺走池枝圆本该给他们的爱。

    池书珩冷冷瞥一眼他们:“忘记带什么了?快去拿。”

    他没擦脸上的水迹,正大光明对着儿子们,像雄兽在对同类展示荣誉勋章。

    池书珩疯到能把儿子当情敌。

    池青宴漫不经心: “几件衣服而已。”

    池尧:“我忘记带游戏手柄了。”

    两兄弟转身朝房间走去。

    孩子们暂时离开,池枝圆松口气。

    随即,他愤愤地瞪向池书珩,拖长尾音,怒声喊:“daddy,我让你亲嘴,你、你怎么……“

    去亲另一张嘴了。

    池书珩轻抚他背脊,低笑:“圆圆肺活量小,每次接吻都窒息到很难受,大脑还会因为缺氧,变成几分钟小傻子,连人都认不得……长期下来对大脑不好。”

    他的妻子本来就笨了。顾及到池枝圆自尊心,他没说出来。

    “所以还是吃另一张嘴更合适,圆圆不是也很享受吗?跟唱歌似的。”

    “唱歌”指的是什么声音,不言而喻。

    “你!”池枝圆羞到手足无措,但又不好意思反驳,因为确实舒服……

    大腿肉食髓知味地拢了拢,像在回味。

    如果池书珩的舌.头再往上点就好了,他甚至不要脸地在内心规划了下。

    不过池书珩说得有道理,接吻总会缺氧,他自己一个人缺氧没什么,但肚子里有孩子。

    供氧不足很容易对胎儿大脑发育有影响。

    他不想孩子们笨。

    那他以后只能用第二张嘴和池书珩接吻了?好不卫生啊……

    池枝圆局促而不安地抿起唇,睫毛簌簌抖着。

    “我、我去帮孩子收衣服。”他不想再见到男人,随便找了理由,站起身,背对着他,往房间走去。

    ……

    池枝圆一打开池青宴的房间门,就撞见两兄弟聚在一起密谋着什么。

    “你们怎么不收衣服呀?池尧,你的游戏手柄在哪,我帮你找。”池枝圆好心说。

    池青宴作为兄弟,房间比池尧的大,能放得下一台游戏机。

    池尧偶尔在哥哥房间里打游戏,手柄落在这里很正常。

    池青宴笑眯眯,五官和父亲很像,无害而温和,很有欺骗性:“我们把落下的东西收齐了,等着妈妈和我们告别呢。”

    他展开手臂,健壮的胸膛和池书珩不差分毫,怀抱同样宽大温暖。

    “妈妈抱一抱我们,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池枝圆毫无警惕心,儿子说什么都傻乎乎地信。

    他乖乖走向青年的怀抱,但还没碰到对方,一张湿漉漉的手帕突然捂向他的鼻子。

    刺鼻气息钻入肺腑。

    池枝圆意识瞬间断片,像被抽离了灵魂,眼珠往上翻,双腿发软,缓缓往地面跌去——

    池青宴及时抱住了他,不让对方摔倒在地。

    他看向拎着手帕的池尧:“你下手好快,太计较了,妈妈都还没抱我。”

    两兄弟从小相互较劲,不愿对方分得的母爱比自己多,小时候抢夺池枝圆的裹奈布,布料的分割必须精确到毫米。

    两兄弟还会比赛喝奶,不把自己撑死不罢休,不允许兄弟喝得多。幸好池枝圆的量足够多。

    如果池枝圆抱完池青宴就晕过去了,池尧还没得到拥抱,找谁说理去?

    池尧笑了笑,没说话。

    池青宴把池枝圆平放在床,扒开对方的眼皮,检查瞳孔,确定对方已经彻底昏迷。

    “行李箱。”他说。

    池尧把28寸行李箱打开,放在地上。

    五分钟前,他们离开时,这个行李箱塞满池枝圆给的食物特产。

    这些食物浸满了母爱,刚走出门口,就被触手瓜分干净。

    行李箱重新变得空荡荡,巨大的空间恰好能装下一个人。

    池青宴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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