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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90-100(第7/16页)
意品尝,非常耐心,也懂得忍耐,直到感觉人呼吸不稳,于是掌控权在不动声色间缓慢转移,攻势渐渐展露,包裹一层无害的糖衣,等到乌又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无法脱离,像无知觉地踏入蛛网的猎物,铺天盖地全是束缚。
太过分时候甚至产生正被吞噬的错觉,乌又下意识想要逃离,但刚刚跪立起来又被人两手抚住胯部向下按回,于是续上绵密的吻。
桑法虽然身处下位,但放肆行事后那种掌控欲完全无法掩饰,从唇上的吻到手上的动作,无声息地浸透出来,直至完全包裹住人。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身后的电脑屏幕暗淡,在空旷黑暗的屋内变成一种模糊的蓝色,血液的温度渐渐渗出,连周遭的空气都升温。
最终停下是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
乌又一只手捧着桑法的脸,一手自然而然地顺着向下,感受喉咙的吞咽、炽热的血液流淌、愈加强烈的心跳,再向下,碰到某处,就听到桑法压抑地低哼了一声。
像是疼痛,又仿佛有些舒服。
乌又有点疑惑,她被吻得整个人有点晕头转向,没觉出问题,下意识想再去判断一下,被桑法一把抓住手腕。
“今天就到这里。”
桑法的声音不知因为什么有点低哑。
哑的还怪好听的。乌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被亲得眼皮都泛红。她懒懒地说了声不,像一只猫玩弄鼓掌之下的老鼠,不肯放开桑法。
她隐隐感觉这个吻还没有结束,应该可以进一步做点什么。
桑法一开始还是那种情·欲中的沉迷表情,但他很快意识到什么。
抬手掐住乌又的下巴,让人正对自己抬起脸来,观察人片刻,手指向下按住人颈侧的脉搏、同时感受她变得有些热的皮肤温度。
过了几秒钟,他沉声说:“乌又,你的身体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这个晚上有一段时间对于桑法来说非常难熬。
自己本身就已经是一个箭在弦上的情况, 乌又还非要学习拉弓射箭。
而且这人那股牛劲儿上来的时候根本不听人说话,总之,费了一些功夫控制住人。乌又吹了会儿冷风, 桑法冲了个冷水澡。
两人分头冷静了一会儿, 再次聚头。
乌又坐在窗台边,看上有点困惑:“我身体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桑法说嗯, 自己还凉着,但先把乌又抱下来, 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温度:“可能是因为蛊要成熟了。”
乌又人有点懵:“所以呢?”
蛊成熟了, 会怎样吗?
这个答案桑法也不清楚,他没见过不完整的蛊虫成熟的状态。
但根据现在乌又的情况,他有一点不妙的猜测。
不完整的蛊虫成熟, 会不会像其它动物步入成年期一样?
开始……发·情?
他抬手把乌又脸边的碎发挽到耳后, “乌由清楚你的情况吗?”
乌又说不。
“好麻烦,”经历这么一遭, 她也有点累了,因为有点困,所以她不是很开心,“那一半蛊也没找到。”
乌又觉得生活好难,本来出寨子的时候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第一步,找到蛊的寄生体;第二步,把他吃掉;第三步,自由!
结果现在人也没有找到,找到以后也不能把人吃掉。
而且自己还出了点问题。
她趴在桑法怀里, 下巴往人肩上一放,声音闷闷不乐的,“方白鸟自己的味道就怪怪的, 有时有有时没有,而且我发现齐占风的味道也不太对。”
乌又这么趴在人怀里的时候像一个非常无辜柔软的小孩,桑法心软了一点,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怎么不对。”
“他的血尝起来也很香。但和方白鸟的味道不一样,喝他的血的时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吃自己。”乌又想了一下,“蛊有可能有不止一个寄生体吗?”
桑法的动作一顿。
他们之前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蛊在融合前跑掉一半这种情况本来就已经足够罕见,他们只知道逃跑的那半只蛊必须在这半只蛊契进乌又身体同时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融合,因为乌又这里是一只蛊一个人,所以他们下意识认为那边的寄生体也只有一个。但……没有多个的可能吗?也许那半只蛊在逃跑的途中,为了减少自己被另外这半只蛊吞噬的风险,于是将自己分为了两个、甚至三个。
那半只蛊本来就是有生命有意识的,他们不应该忽略这点。
它和以往千百年来的蛊虫都不一样,它拒绝被吞噬成为另一半的营养体的命运,它自私、狡黠,它能够成功越过上千公里的路途,并在合适的时机为自己找到宿主,那么它当然可能也为了自己的存活想到更多的措施,譬如把自己分裂,譬如……
桑法突然想到乌又一直以来说的话——‘方白鸟的味道时有时无’。
假如那半只蛊更聪明一些呢?
假如它在乌又靠近自己的寄生体时,察觉到乌又体内这半只蛊的存在,从而决定进一步掩藏自己。
因此,乌又一开始时能够闻到它的气味,但在她‘认出’它的同时,它也‘认出’了它,于是它把自己藏了起来,藏到更深的地方,直到它的寄生体——方白鸟发生某些特殊情况时,乌又才能再次闻到它的味道。
甚至,如果它真的不只有一个寄生体,那么分裂开的蛊虫与蛊虫之间是否有某种信息交流的方法,在第一个它察觉到乌又到来的同时,它迅速跟自己的分身分享了这个消息,于是它或它们也立刻将自己隐藏起来,这就是乌又迟迟没有发现其它寄生体的原因。
而齐占风……他会是另一个寄生体吗?
那么他的味道为什么会和方白鸟不同,是不同的蛊的味道本来就不一样、也许会受到人类本身的影响,还是……他本就不是蛊的寄生体,他是另一种异常的存在。
‘喝他的血的时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吃自己’——桑法反复琢磨这个描述,然后他突然想到他们半小时前短暂提到的另一个话题。
龙辽。
这世界上如果还有什么会让乌又觉得与自己相似,那大概就是龙辽,只有一个‘山子’才会让另一个‘山子’感觉熟悉。
按照乌又的说法,龙辽死去后组成她的东西,不论是来自于蛊还是神,都没有完全消散,那么无论她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存在,毫无疑问那些残留的部分构成了她,而那也是让乌又觉得熟悉的东西。
“乌又,龙辽可能会寄生在齐占风身体内吗?”
乌又已经有点困了,趴在桑法肩上,声音懒洋洋的:“龙辽不是蛊。”她说着,睁开眼睛瞥了桑法一眼,这一眼如果桑法能看到话,其实那眼神非常陌生,“桑法,你有把龙辽当作人吗?”
桑法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可以通过沉默和彼此靠在一起所能感受到的对方的呼吸、肌肉的收缩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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