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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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得有点紧,乌又在人怀里安静了几秒钟后就开始像条受不了热的小蛇一样扭动、试图从人怀里钻出来:“花、花,你挤到花了。”

    桑法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松手,但小蛇在怀里这么扭来扭去的真的很好玩。于是更紧一点抱住人,看乌又仰着脸试图从上面钻出来。

    他没说话,眼睛弯起一点,笑眼看着她。

    有那么两分钟乌又似乎已经把桑法当成一节可以攀登的树杈子,得益于他们两人间的身高差,这个游戏竟然也能持续下去。

    玩着玩着,乌又突然停下来。

    桑法以为是自己怀里太热了,刚想把人松开,就见乌又偏过脑袋、听到了什么似的盯着窗外,过了两秒钟,她有点疑惑地说:“有人在外面……”

    桑法目光一凛。

    他先想到的是安全问题。

    但紧接着,乌又像一只狐獴一样站直了:“是方白鸟!”

    是方白鸟的味道,那种他自身平常就会有的气味、和很淡的那种食物似的香气。

    但后者太淡了,而且总是一闪而过,风把那点味道刮过来、被人捕捉到,想要再去闻,下一秒就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像一台运行不稳定的机器。

    乌又对这点一直觉得奇怪,甚至、她偶尔想,也许方白鸟不是她那半个蛊虫的载体,又或者、是那半个蛊虫出什么问题了。

    桑法一把把乌又按回怀里。

    “嗯?”乌又不懂桑法是要干嘛,“是方白鸟呀。”

    桑法心说我知道是方白鸟。

    余光向外一瞥,确实能看到一点人影。

    他轻嗤一声没有理会,不知道这人是来干嘛的,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但无所谓,想看就继续看咯。

    又不是没有可以让你看的东西。

    一手捆紧乌又,另一手抬起来把乌又已经扭向窗边的脸捧回来,在乌又说“你不要……”的时候低下脸低声问她:“想吃饭吗?”

    乌又动作一顿。

    像台永动机突然停止工作。

    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有点要命。

    对于乌又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重要?

    方白鸟是值得关注啦,但……饭诶。

    乌又眨了眨眼睛,从脸上就能看出脑子里是在拼命思考,过了几秒,她问:“现在?”

    桑法说嗯。

    乌又的视线垂下去一点,盯着桑法嘴唇。

    那双唇两边勾起来一点。

    没什么高兴的意味,全然在蛊惑,好像在说,忍不住的话就过来尝尝吧。

    这时门声响起。

    桑法捧着乌又的脸、把她被轻易扰动的注意力勾回来,“别理他。”

    没料到这一下没管用,因为乌又执意扭头看着门口:“他有点香。”

    ——有那么一瞬间方白鸟比乌又刚察觉到他那个时候香了好多。

    而方白鸟很香的时候、他对乌又产生的诱惑其实是能够超过桑法的。

    因为如果方白鸟就是那半只蛊的载体的话,他对于乌又而言、天然就是食物。

    桑法本身就是一种没有蛊的情况下的代餐。

    乌又嗖的一下子从桑法怀里弹射出去,桑法捞了两把都没捞回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一溜烟跑到门口,啪的打开门。

    “你好方白鸟”说得非常快,一声招呼打得像‘尿夫袅’。说完就往对方身上一扑,想确定他身上的味道。

    失败了。

    方白鸟在关键时刻往后退了一步,

    乌又没有料到这个变故。

    ——因为方白鸟向来是不会躲的呀。

    小蛇没有如愿落到目标身上、边惊讶看着人边径直向地上摔过去。

    不到一秒,方白鸟很无奈地皱了下眉头,不是对乌又、是对自己。然后在乌又摔到一半的途中没忍住还是俯身上前撑了人一把。

    乌又落他小臂上,立刻顺杆而上,揪住人衣领往上一凑,贴着他脖颈深吸一口长气。

    “……嗯?”

    明明几秒前还有一股食物的香味,怎么现在又没有了!

    方白鸟看乌又站稳了,一手握住人正抓着自己领口的手腕,温和但又有力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拉下去:“乌又。”

    他的声音稍微有一点严厉,毋庸置疑,意识是:乌又,站好,不要这样。

    桑法已经走到门口,看到他这表现意外挑了下眉头。

    看上去好像主教大人恢复了他应有的、一贯的那种温和得体、周到但总有一点距离感的态度。

    果然,这个样子才是熟悉的光风霁月的主教嘛。

    只是……这么突然?不至于吧?

    不会就因为被自己和乌又刚刚那个持续时间稍久、隔着窗户看上去可能过于暧·昧亲密的拥抱给刺激到了吧?

    方白鸟对乌又一定抱有某种想法,桑法确认这点。

    虽然乌又对她和方白鸟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描绘得不太多,但是桑法敏锐地从其中察觉到当天方白鸟在有意地控制一条线路,即、使乌又从人群中脱离开来。

    这种行为的目的一般都是为了观察,但是,方白鸟第一次见乌又还是在圣保禄教堂里,那时候他们可能话都没说两句,方白鸟为什么对乌又起了兴趣、甚至极可能是一种不算正面的兴趣,因此不惜带着她走了很远的路、从教堂到医院到幸福里,试图观察她?

    但不知道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乌又没有给自己讲明的细节,那天中午当自己开枪闯进幸福里教堂的时候,方白鸟对乌又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他对乌又绝不仅是防备的意思。那时他还没有看懂,但是当方白鸟第二天要求将乌又带走,以一个所谓的‘为了乌又好’的名义时,他那时对乌又的态度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方白鸟主教当然是一个好人,总在力所能及地帮助所有向他寻求帮助的人,但他对乌又的用心——无论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依旧超出一般、非常明显。

    那时,如果非要给他一个理由,还可以勉强说是因为他从乌又身上发现了某种品质、以至于他认为她确实需要他的帮助。但当时间到了今天,到了自己给他打那通电话要人的时候,他在言语中透露出的明显的对自己的挑衅和对乌又的感情、已经绝非只是一个‘善良的主教’对一个‘需要帮助的人’的‘善意’。

    但现在怎么忽然……?

    桑法有些警觉。

    生意场上不怕那些会按规律行事的人,他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符合逻辑、每一个步骤你都能猜到,那有什么可怕?

    需要防备的是那些突然就表现地违背预期的人。

    观察了方白鸟几秒,他走到乌又身边扶了人一把,之后手就没有松开,自然搭落在乌又肩上:“有何赐教,主教大人?”

    方白鸟将手中一本练习册递给乌又:“小卓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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