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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50-60(第11/19页)
没有标点符号,看上去语气非常平和,但乌又能想象到桑法说这句话的样子,以及、他实际上的意思,那应该是:乌又,接电话!不然你就完蛋了!
真的是脾气很差的食物。
*
桑法下午快速乘飞机来回出了个短差,落地后就一直在打一个重要电话,直到到家。
推开家门,一眼看到被接收后妥善放置在门口的花束。
一边听电话那头的人说立案检查的情况,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弄了几下花瓣。
比机场里看到的那束花好,他心想。
更大、也更明媚,有一种草原上随便长长然后长疯了的野趣,他有点自得,觉得乌又看到后应该会喜欢。
旁边是一个箱子,里面是预定的一些高档食材,这两天好像都一直没有和乌又在家里好好吃一顿饭,他今天不断压缩自己的行程、终于挤出时间来给乌又做一顿晚饭。
其实理智一点想、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那几个饭店里国内外专业培养了十几二十几年的厨师做的饭当然要比他做的好吃,而所谓的给人什么亲手做顿饭这种事……桑法以前向来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是想这么做,把乌又放到岛台上看他做饭,看着乌又吃下去他做的饭。
大概是食物除了填饱肚子外还是有些意义,像一条牵引绳,控制好了,就能掌控目标的远近。
而且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和乌又一起吃饭而乌又说好吃的样子,他微微挑了下眉。
这时一通电话插了进来,是卫许。
桑法没接,等他自然挂断。
但几秒钟他重又拨过来。
桑法皱了下眉头,卫许不是那种不知分寸喜欢骚扰人的助理,知道他在通话中仍然执意又拨,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于是简短几句结束手头的通话,然后给人回拨回去。
“喂,桑总,”卫许的嗓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涩,但交代事情很快,一句礼貌招呼都没有,“伊德教堂今天下午四点十四发生爆炸,有反圣路德修会的组织溜进去袭击隐修会的院长奥多。”
桑法没有犹豫:“乌又有事吗?”
“没有,”卫许,“我跟她的老师确认过,她在爆炸发生前几分钟远离了爆炸点。”
“随后就离开教堂了。”
桑法深深闭了一下眼睛。
他直觉这次爆炸跟乌又有关系,但……客观来讲,反圣路德修会的组织牵连不上乌又,而且爆炸……这种事情总要提前准备,需要明确的设备,而乌又连一硫二硝三木炭都不知道。
不是她,他告诉自己,我不应该怀疑乌又,这个事件中她肯定完全是无辜的。
她怎么可能参与进爆炸案里?
“她现在人在哪?”
卫许停了一拍,用于做心理建设:“据我所知,她是和主教一起离开伊德教堂的。”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他听到桑法笑了,那种一点笑意都没有的非常冷的笑声,放在影视剧里这种笑结束后的下一秒主角后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开枪杀人:“你的意思是,方白鸟在应该履行自己的职责的时候、和乌又一起从一场重要仪式上跑了?同时这个教堂炸了?”
卫许深吸了一口气:“据我了解是这样的。”
“……”
桑法这种因为脑子很快所以从来不犹豫的人、一旦不说话,真的让人有点恐慌,安静的这几秒压迫感几乎顺着电磁波直击过来。
过了一会儿,桑法冷声说:“给我方白鸟的电话,现在。”
*
主教大人的放风时间很短,吃完汉堡跟弟弟聊了几句,等带人去接受下一波采访的老师过来、把人交到对方手里。
方卓走前看了看方白鸟手里汉堡的包装纸,若有所思地说:“哥哥,你很少吃这种食物。”
没等方白鸟反应,他冲人咧嘴一笑。
“我喜欢你跟乌又在一起时的样子。”
之后方白鸟独自在湖边坐了五分钟,很静,这里没什么人,他平静地看芦苇丛里野鸭子跑来又跑去。
然后脚步声响起、渐近。
有人走到他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恭敬屈身递上他的手机:“大人,现在可以走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伊德教堂很少有这么杂乱的时候, 大主教去医院看望重伤未愈的奥多,教堂这边暂时由一些工作人员负责。幸而应急处理流程清晰,一件件事情程序上并不乱, 只是诸如Victor这类人没有足够的权限和声望来镇压住所有声音。
直到方白鸟到达。
站上临时布置改建而成的新闻发布会的台子, 周围瞬时安静下来,无论是之前吵嚷着问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记者还是基于一定原因被邀请进入后一直恐慌着问是末日到了是神的处罚吗的普通民众、瞬间全都安静下来。
甚至不需要他真的做什么。
只要他站在那里就可以了。
方白鸟简短解释事件及处理结果, 语气非常平和,让人很自然地能够听进去, 暴躁或焦虑的情绪自然而然消解。
讲到一半, 他看了人群中某个方向一眼,停下来、叫人给其中几位年纪很大的信徒搬过去椅子,“不要着急, ”他很温和地笑了一下安抚他们, “我人在这里,话会讲完。”
结束后留出时间安抚其中一些情绪依旧十分紧张的信徒, 讲几句话,抚摸他们的额头,任由他们亲吻自己的手背,跟他们说会的。
从始至终很耐心,看着人的眼神非常包容,好像在说没事的、焦虑恐慌难过疑惑这些情绪都可以跟我讲、没有关系。
他再次恢复往常的样子,得体,温柔,周到, 像一片值得所有人仰望而不可触摸的月光。
看不出几个小时前也曾赤·裸着身体羞愧地接受一个人的视线抚·摸,仰着脸放弃一切想着好吧那就这样看着我,胸口随着人指尖的游·走剧烈起伏张开嘴没有拒绝去接受一颗糖果, 然后在某一个时刻不顾及任何事情、重要目的、远大前途,脱下外袍抛下重任和那个人一起冲破层层防线骑着摩托冲向未知的地方。
没有人能够想象到。
秘密只存在于两个事件当事人之间。
如此隐秘,如同情·事。
最后终于一切结束,向外走的时候乐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悄无声息地走到人旁边,自然地仿佛这条路本来就是他俩结伴通行。
有下属询问方白鸟的意思,他说没事,让人退下,然后无奈看人一眼:“我想你应该没有获得邀请。”
乐尽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想你们的安保真的不严。”
“对了,奥多被接走了,说要回隐修会本部去进行救治。我听说他人已经不行了,一口气纯凭医疗器材吊着。这要是能救回来,我可能真要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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