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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40-50(第6/19页)
。”
这无疑是一种耍赖。
但耍赖对乌又根本没用。她不给人狡辩的机会、不管这个答案究竟在哪个层面属于绝对正确的答案。
她是判卷的老师,她对答案的正确与否拥有至高而唯一的决定权。
于是,乌又像一个根本不会叹气但非要学人叹气一样的小孩一样,假模假式地发出一声音调标准的长长的叹息“唉——”
“老师说、这世上不存在、全知全能的、人,”
她微微偏一下脑袋,用那种‘你看你这个知识点都不知道’的表情看他,“你要习惯这个。”
——你要习惯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能知道的。
桑法心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习惯这个。
但他看着乌又,她微微偏着脑袋仿佛真的有点无奈的样子让他觉得有点可爱。
算了,话题至此应该结束,老师的权威不容置疑。
于是垂下眼去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转而问人:“对了,‘请享用我’——这句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乌又昨天从吃完正常的晚饭后到吃完不正常的那顿晚餐前,整个过程中自己的状态都不算特别正常,做的部分事情属于应激性攻击,说的部分话属于无意识挑衅。
但事后被人提起这件事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当时话说得哪里有问题。
于是也没不好意思,边挑糖果边认真回忆了一下:“啊……教堂。”
桑法眉心一动:“教堂?”
这时敲门声响起,桑法开门就见到方白鸟,不知是没睡好还是怎么回事,脸色看上去有点疲惫。但还是站在门口对人礼节性地笑了一下,“早,桑先生,我来……”
没说完,桑法偏过脑袋问乌又:“你是在教堂听到的?”
乌又说对啊。
方白鸟说什么?
——在教堂听到了什么?
桑法看着他,心想,你比包还能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嗯, ”乌又终于把书包装好,抱着走到门口先跟方白鸟打了个招呼,“早安, 方白鸟。”
方白鸟向她颔首致意, “早安,乌又。”
“抱歉, 今天教堂临时有些事情,我需要早点过去, 辛苦你一起了。”
乌又点点头、不知道自己哪里辛苦、但是点点头。准备跟人一起往外走, 刚迈出一步被桑法牵住胳膊,扭头看人,反应过来了:“哦, 吃午饭的时候, 那个人说,请享用。”
说完有点疑惑地看向方白鸟:“不对吗?”
方白鸟不明所以, 同等疑惑地看向桑法:“抱歉……这有什么问题吗?”
“……”桑法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把她一缕翘起的头发压下去,“出去了就好好学习,学不懂就好好吃饭。”
“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乌又认真思考,敏而好学地向人提问:“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指你昨晚……”
桑法一把盖住她的嘴巴,自动给她转了个身:“走,方白鸟很急。”
方白鸟察觉到这话里的未竟之意,看着桑法嘴上的伤口——他记得昨晚桑法被乌又一脑袋撞到下巴,牙齿磕破了嘴唇, ——但,那个破口当时有这么……大,而且它正常会肿吗?
若有所思地挑起眉头, “我其实也没那么急。”
桑法对他点点头,言简意赅:“滚。”
方白鸟笑容消失,不认同地看着人。
桑法停两秒,冲人补了个敷衍的绅士礼:“请。”
今天的教堂确实有大事发生,自伊德教堂开外三条街都被封路,最外围是装备整齐的警署人员,冷脸挺胸不苟言笑,走动间能看到腰间配备的枪支等武器,往里走逐渐看到教会人员。车辆很少,且全部在前挡风玻璃左下角贴有特殊的临时通行证,安保检查严格。有豪车车主被堵后下车质问人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对方看衣着像是某位高级警督,低头询问他是什么身份,得到答案后一挥手,从两边分别冲出两个人把人按在引擎盖上,他还要在说话,警督已经掏出枪:“先生,相信我,我今天有权限对你这么做。”
外围还有少许混乱,内里逐渐人流稀少。安静,肃穆,保持秩序。
这些热闹都与乌又没什么关系,因为方白鸟的脸是绝对的通行保障。
一路上所有人恭敬问好。途径的每一个枢纽、安检口没有人会去查阅他的证件,所有的大门自动向他打开。
枪口全都被小心偏移转向另一个方向,仿佛他真获有什么神明的能力,所到之处暴力自动消除。
他在走过这条人群自觉退后为他腾空的道路时,所拥有的权力和地位形成了一种很具像化的东西。
模糊的权力在感官方面其实像是空气,它很重要,它维持了你整个身体的存活和运行,但气体的交换、能量的代谢这一切都发生得太悄无声息而自然了,所以你反而没办法真正意识到它的存在;但如有实质的权力像是一杯递到你嘴边的红酒,你闻到它的气味,你尝到它的口感,喝下去之后你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醉有点热,于是你这真切地意识到,你拥有它、你使用了它。
人在这种环境下当然会产生自我满足的感觉,这就是人类的运行机制,你艰辛付出、你得到回报,你的回报刺激你的大脑让它控制身体器官开始分泌激素,而这些激素让你觉得愉悦快乐,你的身体得到了正反馈,于是它进一步鼓励你去再次努力。
但方白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与自满与自得有关的情绪,他依旧温和地跟每一个人打招呼,只是脸色看上去有点疲惫,当下场景没有给他任何愉悦的反馈。
“你今天不开心上班吗?”乌又边观察不远处两个交流自己今天的工作安排的人,边语气自然地开口问道。
方白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说没有:“不好意思,影响到你了吗?”
“没有哦,”乌又观察的对象结束对话,她偏过头来看向方白鸟,“但我觉得你的味道变得有点苦。”
方白鸟不知道这是什么形容。
但他觉得原本压抑的道路忽然变得轻松了一点:“那我原本是什么味道?”
“点心。”乌又看着他,忽然凑近人,速度很快,像一次针对猎物的突袭。
这一下距离他们很近,近到似乎两个人的睫毛能够互相碰触到,但方白鸟没有躲避。
乌又眼睛盯住他,很认真、有点费解、像在探讨一道数学难题一样向人提问,“但你之前,在医院,味道像煎牛排,为什么你不那么香了?”
这一连串比喻实在没什么逻辑,但方白鸟从中隐约意识到,乌又此时想探寻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她之前在他身上差点把他闷死时想探寻的答案。
‘你对我有感觉吗’
‘你想要我吗’
‘你为什么不那么香了’
——有些答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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