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20-30(第10/24页)

语音,长句如同一条疯狗在两耳间飞驰而过、穿过大脑皮层被捕捉到的只有尾巴上的几个字。

    “……所以为什么在想德国佬的女朋友?”

    “等等、那也能算女朋友吗?”

    “啊,算啊,”乐尽懒洋洋的,“这种定义一般只由定义者决定吧,Matteo看样子都想给她殉情了。”

    他笑了一下站起来,把玻璃瓶递给旁边的警员,“因为罪犯总能吸引罪犯,无论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犯罪。我建议你联系一下使馆区,尽量让她转到你的辖区待一段时间。”

    “饿了,”他看尸体两秒,话题突然蹦到另一边,不顾场景、兴致勃勃地邀请人,“忙完了可以去吃宵夜吗?”

    “可以啊,正好我问问我媳妇儿要不要给她带点啥。”陆三巡讲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你刚才说谁坐在月光下真好看?”

    作者有话说:

    陆三巡:上次出场详见十七章,劝说乐尽不要觊觎别人未婚妻的警署职员。*过两天有一章也许需要即时看

    第25章

    现在倒确实有两个人在吃宵夜。

    老熟人烧烤摊, 老板是个老熟人。一手一盘刚烤好香喷喷油花花的烤串,再加两瓶啤酒,往桌上一放, 啪的打开, 酒花在香辣孜然味儿里砰一声爆出来:“我说你俩,有日子没来了啊。”

    “快别说了, 忙得我都开始买国外流行的那种一看就是智商税的补剂了,”卫许拿过啤酒杯, 给自己倒了一杯, 再给对面的齐占风倒一杯,“你说咱俩在福利院的时候,我每次出门看到那种光鲜亮丽的白领都想着等我长大一定也要过这种生活。”

    他叹口气, 跟人一碰, 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结果现在我每次出门看到那种光鲜亮丽的白领都想着他们真惨啊, 草原上的牛还能晒晒太阳呢。”

    说完拿起一串牛板筋放自己嘴边快速转头把几片肉连着叼下来,边嚼边打量人,“老齐,每次一见你就又觉得你老了,年轻时候你多帅一个小伙子啊,除了看起来不像个好人,完全没有一点缺点。”

    “你今天是又加班了吗?”

    齐占风喝酒速度不快,仰着头慢吞吞地几口吞下去,“嗯, 本来今天正常下班,到楼下饭馆点好了单子还没等到做出来,又接到电话说有突发情况, ”说到这里一顿,想了一下,“这好像是我今天吃的第一顿饭。”

    卫许低骂了一句,说你这样真不行:“你这个行程一米九也扛不住啊,我劝你别把时间和精力全花在医院的事情上,你也搞点生活爱好,种个花啊养个宠物什么的。”

    齐占风正一颗颗剥开水煮毛豆,闻言笑了一下,“是有这个想法来着,”擦干净手,仰头喝口啤酒,喉结上下一动,“想养条小蛇。”

    卫许一顿,认真思考了一番,“那挺好,养蛇不掉毛。”他夹了块拍黄瓜,“你想养什么样的蛇啊?”

    什么样的呢。

    大概是,独自坐在走廊里好像跟全世界都没有什么关联、因为怕冷所以悄悄握住你的手但又扭开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眼睛又黑又平静说因为你很痛苦、安静地坐在你身边跟你一起吃糖的……蛇吧。

    “那种,”齐占风比划了一下,“眼睛圆圆的好像小狗一样的蛇。”

    “……”卫许给他把酒倒满,“我就跟你说你虽然天天给患者放动画片但你自己少看那玩意儿。”

    “有时候你出门我都怕你被人骗,你知道工作两年以上还能相信公主和王子会有合家欢大团圆结局他们结婚以后会在城堡里幸福地生活到老而恶毒的反派们会被斩首脑袋从磨盘上滚下来所有的民众都欢呼叫好、这种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只在童话里存在的朴素价值观的成年人,在当今社会上已经完全不多见吗?”

    说到这里,谨慎看人一眼:“你在医院没被人欺负吧?我听说最近这几年医闹可多。”

    “没有,我患者都一群小孩,闹起来跟花果山似的,”齐占风给人塞两串鸡翅,紧急转移话题,“你最近怎么样,”他低着头把桌子上的杂物收拾干净,“你那位老板——桑法?人好吗?”

    “他……”卫许琢磨了一下,“不能用好坏来形容,本来人就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何况他还是非常典型的那种资本市场的产物。”

    “你要说他有多善良无辜,那肯定不可能,那种商战上的阴谋阳谋、往大了说操纵股票市场搞得人一无所有往小了说撺掇人去抢公章联系自媒体让人名声尽毁,他做这种事情连一秒钟的心软都不会有。但你要说他就是一个恶毒的资本家,确实也不至于,讲他给多少人提供了工作岗位这有点假大空,说点实在的他控制的企业工资社保基数顶格交病补产假顶格给、祖国大好河山从南到北十个小学五十间校舍也都建起来了。”

    卫许把啤酒瓶里最后一点酒倒进杯子里,想再要一瓶,想起来明天有工作、遂罢。

    “我虽然这两年跟他干的感觉头发都要白了,但如果要选一个老板的话我肯定还是选他。”说着长叹口气,“他虽然工作量大、但是不招人烦,因为他对自己的要求更严格。”

    “他这个人……怎么说呢,目标明确、充满野心。他像是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至高目标,太高了,很多人看不清所以放弃了、很多人觉得太难了所以放弃了,但他就像一个没有分海能力的摩西,脚下是海也罢、是荆棘也罢、是碎玻璃渣也罢,他就算鲜血淋漓也要走下去。”

    卫许说到这里笑一声:“他有时候让我觉得他不像个有血有肉需要正常吃饭睡觉的人,你懂吗?”

    “他像个机器,不需要亲人朋友不需要……”他说着一顿,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画面:譬如桑法在车后座时仿佛不经意投过的冷冷一眼、满脑子工作的人竟然会抬头看天意识到那天的夕阳很美、永远骄傲的人也肯落后人一步静静跟在某个女孩身后和她一起回家、永远利益至上的人站在教堂门口举起枪的时候仿佛什么人生什么目标都可以抛弃不要了,当时他的表情是那么……平静又决绝,像要奋不顾身地抢回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或者说、唯一的一样东西,“他最近好像遇上了什么人。”

    “对于他来说有意义的人。”

    他想到几天前桑法电话里冷淡的介绍——“没什么关系的人,不会在这儿久住。”古怪地一挑眉,“但他可能还没有发现。”

    两人酒喝完了菜还没吃完,但不约而同地没再点酒,一人要了一瓶冰可乐,老板拿上来的时候怜悯地给了他们一人一眼:“大半夜酒都不能喝痛快,你俩这工作也没什么意思。”

    卫许被他说的都快跪下了,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账户余额告诉自己我能行再干二十年世界任我行。

    这时街上忽然响起一阵轰鸣,荧光紫色的跑车视城市道路限速于无睹,从道路那头呼啸而过然后猛地刹车,老熟人外面的摊子基本临街,刺耳的巨响里一阵烟尘弥漫。

    老板吓得手上举着三十几个串子跑出来说咋啦咋啦。

    就见豪车左边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的、脚蹬着一双锃亮的皮鞋,下来后衣摆飞起来在人身后跟着、大跨步走到副驾的位置,拉开门握住一只胳膊就往外一拽,一个穿着紫色晚礼服裙的挺漂亮的小姑娘和根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