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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笨蛋小蛇,但万人迷》 15-20(第2/18页)
院到了某个郊区。
很巧,真巧。
桑法看到都要气笑了,这个破村子就是它x的刚刚新闻上通报出事的地方!
乌又为什么会搅进刑事案件里?!
在不知所谓的新建胡同38号院停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又从那里去了启明星教堂,一直待到现在。
教堂……教堂里能干的事情太多了,人会出现在那里的情况也各种各样。桑法不信乌又一个十几年来被当作山神载体的山子在过去短短几个小时里真就能被人洗脑该换新教了,他没法不去猜测她到底为什么会去那里,又是以什么状态停留在那里。
是罪犯?还是受害者?
桑法根本无法对乌又放心,他太知道她本质上究竟是什么。乌又会对普通人有怜悯之心吗?会把人类的生命和其他物种的生命隔离开来意识到自己其实和人是同样的一种东西吗?
他知道她不会。
像一条蛇捕食,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她甚至不会对此有一点犹豫。
她是天生的罪犯。
调监控费点时间,但是不难,五分钟后,他在接收到的视频里看到方白鸟。
他猛地攥紧手机。
方白鸟……
如今社会上信仰方白鸟所属这个宗教的信徒很多,或者说,几乎所有人,即便不是虔诚的信徒,对这个教派也是十分正面且基本认可的态度,但桑法知道看似神圣无比光辉伟大的宗教背后、深处、底下究竟隐藏和流动着的是什么。
他从没信过它们。
更别说近些年来几乎被信徒狂热爱戴、尊崇、几乎要将他推向神坛高位的方白鸟。
如果方白鸟发现乌又异于常人的地方……
桑法看着屏幕里那两个并肩站在一起的身影,脸上面无表情。
他不怀疑他会把她抓起来绑进某个三百年前建成的地下室里的祭祀台杀死,为了所谓的崇高利益或至上信仰。
但即便如此,乌又应该被拯救吗?他在从大山里将乌又接出来之前甚至在思考,这种偏执信仰下的产物真的有必要存活下来甚至生活在普通而平庸的正常人群之中吗?
车辆飞速行驶,他在轻微的颠簸中装好弹夹。
他永远做好准备。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向谁开枪。
直到门打开的瞬间——就像掷骰子的瞬间,你忽然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哪种结果。
他没有普通情景下的持枪许可,更没有可以攻击方白鸟的许可,如果真的把方白鸟一枪射死,以教会如今的地位和方白鸟如此的身份,他在未来几年内别说再进行什么事业发展、他甚至必须即刻离境几乎没有任何回国的可能性。他的整个人生轨迹都要因此发生巨大的偏移,甚至、在逃离过程中可能发生无数种意外事件,让他的人生直接终结在某场枪战、某场爆炸、或某场审判中。
这些他都能预料到,这种符合逻辑的事态发展推理甚至不需要占用他超过一秒的时间,而如何抉择也非常简单。
乌又是一场来自于他竭力想要摆脱的过去的意外事件。
她没那么重要。
她当然没那么重要。
但他举枪对准了方白鸟。
如果方白鸟发现了什么,他会直接把方白鸟以及相关的所有教会人员杀死,然后带乌又走。
但他踹开教堂的大门后看到的场景和他预想的稍微有些……不同。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这两个人是很近,但很近的时候也能做很多事,也许身处下位的方白鸟就是在……攻击呢?
乌又也没有反应过来。
桑法这一脚连着一枪,声音枪劲有力、爆破十足,扭头一看、视力还不好,小小的一个枪口根本看不清是在对着谁,乍然一看心里一惊,以为那句“放开他”是在命令自己,心想好啊没想到你还是个文明社会的走狗!
但人很老实,毕竟现在她就骑坐在方白鸟身上,一手掐住人脖子、一手捂紧人嘴巴,手上动作清晰明了、所用力道分明有力,眼下场景类似捉奸在床,证据实在确凿。拿东西把人闷死的案例昨晚确实也看过两起,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再看看双手之下脸都有点憋红了的方白鸟,垂头丧气溜边下椅,两手往脑袋左右两边一举,影视剧里十足的认罪动作。
人很老实,没有武器,救命啊放过我吧阿sir!
方白鸟不同于乌又,他当然知道桑法此刻枪口对准的是谁,甚至,再用几秒时间,桑法来这里的前因后果也能想个清楚。
明明眼下对方的枪口正十分具有威胁性地对着自己的额头,手指轻轻一勾,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脑袋炸个稀烂,但他没有任何惊慌意味。
看清门口持枪的人后、视线随即移回乌又身上,在人撤开手掌、重获空气的瞬间因为窒息而过深地吸了口气,随后立刻控制住自己,频率缓下来、很快变得平稳。
乌又要从他身上下去,原本冰凉、但已经被他的体温熏暖的小臂划过他的脖颈,按在他肩头一秒,方白鸟感受到她的膝盖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滑过去,小腿胫骨被人脚尖踢了一下。
喉结微微一动。
在感觉人单脚落地时,他下意识扶了一下她的腰。
等乌又即将站定,该松开,没有松。
他的掌心落在那里,有些桎梏的意味。
第一秒想,她变暖了,因为我。
第二秒目光穿过人、落在不远处正盯着这边的桑法身上。
他认识桑法,而现在他的身份标识变成了……
乌又的未婚夫。
这是她的未婚夫,他想。
手指轻轻抽搐一下,松开了。
而后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刚刚被乌又坐皱的衣服。
收拾整齐,坐姿端方,抬头正对上桑法的目光,他笑起来温文尔雅地对人一偏头,好像对方手里拿的是酒杯、他们只是在某个再正常不过的社交场所碰面:“桑法,”视线垂下一点,落在枪口上,语调很柔和,“你不该带枪进教堂。”
“是么?”桑法移开一点视线,快速将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声音很冷,又像是故意挑衅,“你们不是宣传说开枪的时候可以祷告?”
确认乌又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他往自己身侧位置一点头,示意人自己过来。
乌又此时隐隐约约意识到这把枪也许瞄准的不是自己,但是桑法看上去似乎在生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还是稍微有点心虚,老老实实准备向桑法靠拢。
结果还没迈出一步,垂在身侧的右手忽然被人拉住。
方白鸟虚虚握着她的手掌,修长的食指自然地拨开她微微弯曲的几根手指,掌心露出来,指腹像轻柔爱抚、慢慢地在裸露在外的伤痕旁擦了过去。
他垂眸看了一会儿。
像是在给人检查伤口,确认刚才的一番动作有没有加剧伤势,太体贴了……仿佛刚才那一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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