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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 120-130(第12/15页)
顿拳打脚踢,也没有平静到哪儿地冷笑出声:“才知道啊,你这头蠢笨的猪?从拿到信物起,我就疯了!!”
他奋然抬起上半身,对着我的手就要咬下去。我反手一巴掌把他扇回地上,继续笑嘻嘻。
“你也知道你伤到了我的人。”我说。“放心,一定会加倍偿还的……”——
制服警察持枪掀开门,披着夕阳出现时,我正骑在小曼库索身上,淌着汩汩鼻血,一边飙脏话一边使劲揍他。
而对方虽然被我压制,却也没有闲着,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丝丝血痕,并且尽己所能地试图踢我的腿。
两位彪形大汉摁住朱塞佩,示意我可以松开了。
我喘了两口气,撑着墙壁站起身,用衣襟抹了把血,调动脑子里可供使用的全部英语词汇,说:“He shot my friend.”
“根据你的电话,我们带了会说意大利语的警官。”走进房屋的男人对我点头,“你就是报警的阿德里安·罗西?”
“对,先生。”我从兜里掏出纸巾,开始擦手和脸,看了看腕表后说:“大约二十分钟前,他在麦考利夫人座椅不远处开枪,打中了我的朋友。”
末了反手一指,道:“枪在那边。”
“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他是陌生的。”
警官点点头,表示知悉,举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示意随行的医护人员为我检查伤势,而后转向朱塞佩·曼库索问话。
那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废物一言不发,只是喘着粗气、阴恻恻地瞪着我,似乎在试图用视线将我生吞活剥。
他的狼狈让我感到得意。于是,在医生用棉片吸掉鼻腔中的血液时,我从空挡处居高临下地看他,弯着嘴角笑。
朱塞佩果然被挑衅到了,怒吼一声就要挣脱束缚冲过来。
这次他被暴力地阻止,挣动不能地按在地上。我在警察脸上读出了“这人精神不正常”的判断结果,心中暗暗叫好,在要求下跟在他们身后,被医生陪同着上了前往警局的车。
在核对了我的护照和签证信息,并询问了事发过程的详细情况后,警察记录下我说的话,并告诉我他们在国际刑警数据库里发现了小曼库索的资料。由于恩德朗盖塔仍在被调查,意大利方面可能会派员参与此事。
“请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等伤者的健康状况稳定后,悉尼警方会联系你,约时间对他做笔录。”
“好的。”我很配合地接过印有事件编号和负责人员信息的小卡片以及受害人权益告知单,问:“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先生?我很担心我朋友的情况,想尽快去医院陪伴他。”
“当然没问题,感谢你的配合。”对方很友善地微笑,“放轻松点,小伙子。根据描述,你的朋友伤的应该不算太重。”
“谢谢。”我站起身,推开门,道:“但愿吧……但愿如此。”——
快步走下警局的石阶,我在最底层停顿了几秒,望向陆续亮起的昏黄路灯,和下坠的沉沉夕阳,心脏忽然后知后觉地开始收紧。
不仅是意识到了维埃里和我都与死神擦肩而过,还震惊于自己能出离愤怒到如此地步——刚才,我是真的想亲手杀死朱塞佩·曼库索的。或许是割开他的喉咙,任他鲜血流尽,亦或是狠狠扼住他的气管,令他窒息而亡,只要能让他痛苦,我都愿意。
我揉上眉心,叹了口气。
难道真的如小曼库索所说,我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不过也好,支撑我的是爱而不再是恨。如果所谓的疯癫能保护到心爱之人,那么疯就疯吧。
只是握着毫无动静的手机,我有些心慌。
在Bobo看来,就是我们在出去玩时倒霉,遇到了随机作案的亡命徒,他不幸被打中,而我像个精神失常的弱智一样拒绝和他一同去到安全的地方,反倒扭头就跑。
以他对我的了解,不会猜不到我意图做什么。
按常理来说,Bobo铁定会担心得信息电话一齐轰炸。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要么伤重到支撑不了这种行为,要么被医生制得没办法拿到手机。
可不准有事啊……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时,我咬住下唇,暗中念叨:我们还要一起度过许多许多年呢。
第129章
车程只有十几分钟,我很快抵达了悉尼圣文森特医院,匆匆赶到问讯处,提供了Bobo的全名和出生日期——甚至精确到了小时,并因此收获了好奇的眼神,然后焦急地等待工作人员联系护士站做出决策。
虽然隐私保护的措施很好,但此刻,它真的很烦人。
不过还好这家医院的办事效率尚可,很快就有护士带着翻译员出现,我迎上去,尽量不失礼貌地打了招呼后才问:“克里斯蒂安·维埃里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和翻译员简要沟通了几句。
“已经清创过了。他是清醒的,先生。”对方露出带有安慰性质的笑容,说:“很幸运,没有伤到动脉、骨头和主要神经,状态比较稳定。您可以上楼看他,但请不要让伤者太过激动。”
在被告知房间号后,我道了谢,以庆祝进球时的冲刺速度跑上楼梯,在转角处勾住扶手柱子顶端的圆球拐了个巨大的弯,借着离心力把自己甩到走廊上。
门没有完全闭合,透出柔和的灯光和心电监护仪有规律的滴滴声——麻药的效果应该还未完全褪去。
我盯着木质表面的纹理,心头涌起丝丝缕缕的愧疚。
无论朱塞佩·曼库索的行为有多么不讲道理,说到底,Bobo是因为我才受了伤。
还要继续瞒着他吗?我蹙着眉犹豫,要不要把恩德朗盖塔替我复仇的事告诉他呢?
闭了一下眼,我推开门。
Bobo靠在略微升起的床上,左手臂被白色敷料和悬吊带固定着,输液管从右手手背延伸到旁边的点滴架,正侧着头和医生交谈。
他的头发比平时乱,有几撮翘起,也有些贴在额角,在灯光下显得比原本的深褐色要浅。
听到响动,Bobo转过来。
在那双棕眼睛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然后死死地盯住我的脸,复又扫视过胸前的布料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压根没有想到仔细洗掉血迹,更没来得及换衣服。
我能想象到此时Bobo看到的场面:他的Pippo带着脸上干掉的暗红和衬衫上星星点点的湿润血渍,“啪”地一声冲进房间,小臂上还有道道抓痕。
圣母玛利亚啊,换做我,绝对会当场失智的。
我连忙开口:“不是我的血。”
他挑起一边眉毛。应该是麻醉还没有完全过去的缘故,往常做同样动作时的风流倜傥打了折扣,但依然有本领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然后,他转过去,和医生继续说话。
他就这样丢过来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然后转了过去……?
Bobo不再看我,转了过去!
糟糕了,我心里“咯噔”一坠——B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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