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 100-110(第4/16页)

让你为我流泪了。

    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怜惜,我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在嘴角吻了吻——过去Bobo很喜欢这样亲我,我不会忘记。

    而后抽身离开,按下床头的开关。待房间陷入昏暗后,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柔声道:“Bobo,不要走了,我们一起睡吧。”——

    [梦の解析]

    因为可能有读者不看作话,所以就放到这里吧,我挺想让大家get到上一章想传达的意思的。

    整个梦境是皮波复仇、重返训练场、爱着波波、思念老朋友这几件事叠在一起的产物。

    为什么是小桑和皮波互动而不是波波,是因为在他心里波波已经不能代表纯粹的友谊典例了,所以他的潜意识就换了另一个相伴多年的好朋友。但同时他和波波之间除了爱情也并不是没有友情,所以小桑说的一些话其实是波波会说的(浪子version桑)。

    而结尾的寓意是:友情、爱情和无常的命运融合在一起构筑成了现在的阿德里安版Pippo。最后即使存在恐怖的创伤,但爱情获胜,动作轻柔下来并且压倒了过往阴影的声音呼唤他回来。

    同时补充一点,在创伤幸存者的感知里,“占有”和“伤害”的边缘可能被模糊。所以让我们赞美这个包容而不是占有的波波吧!

    第103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钻进室内时,我缓缓睁开双眼。

    昨晚的回忆伸出软乎乎的触手,游动着敲了敲我的脑袋。怨怼与愤然已经随着黑夜的退潮被卷回海中,剩下赤金色的沙滩亮晶晶地铺陈开来。

    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不确定那样诡异的梦境是否真正曾经降临。

    Bobo的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腰间,我手指下方便是他温暖的胸膛,即使隔着一层棉质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的柔韧。

    我不由自主地轻轻按了按,看着他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密阴影,我的嘴角不自觉地绽出很小的微笑。

    管它什么释然不释然,难道还有比和这个家伙纠缠着走完后半辈子更美好的馈赠吗?

    我是死掉了,不是去高档度假区左拥右抱地耍了十年,偶有失控是再正常不过的,我应该放过自己。况且Bobo证明了他能接住我的情绪——如同过往岁月中数不清次数的那般,不是吗?

    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心中棉花糖一样软绵甜蜜的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便顺势拱了拱腰,在他侧脸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本以为还有充足的时间享受这静谧温馨的气氛,顺带着继续端详身旁人的英俊面庞,结果就在我撤回原来的姿势后,Bobo眼睫轻颤,就要醒来。

    我连忙闭上眼,调整呼吸。

    几秒钟后,床垫动了动,Bobo坐起身,安静了片刻,然后把我的手拉起来吻了一下,翻身下床。

    木地板发出细小的咯吱声,我悄悄地抬起一点眼皮,看到他的轮廓被晨光勾勒出金边,流畅又明晰。他仰起头,将微卷的发丝捋至脑后。

    看着看着,我竟又睡着了……——

    这一次,噩梦与美梦都并未造访于我——

    再次恢复清醒时,天光已经大亮,毫不吝惜地从各个角落洒下,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衬得几小时前还一片昏暗的房间金灿灿的。

    随便洗漱了一把,我抓过一件短袖套上,推开门向外走。

    食物的香气弥漫在走廊中,但相比于吃上美味的早餐,我更想见到带来这一切的人。

    但在那双深邃美丽的棕眼睛看过来时,我却犹豫是否要上前直接抱住他了——毕竟我害得Bobo睡不好觉,提心吊胆又掉眼泪,末了还靠他爬起来做早饭,实在是罪大恶极。

    这么想着,我开口:“对不……”

    Bobo眼疾手快地放下盘子,三步两步跨到我面前,毅然地捂住我的嘴,道:“不许再让我听见这个词。Pippo,你从昨晚到现在说了几个‘对不起’了?明明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我冲他眨眨眼,示意自己听到了,待他放下手,再次开口:“真的不好意……”

    Bobo干脆利落地回身,又迅速地转过来,把奶酪条塞进了我的嘴里,堵住他不想听的话。

    我嚼吧嚼吧,乐呵地瞅着他,说:“这种比之前的好吃。”

    “那我以后让人多买点。”Bobo终于笑了,走向柜子时反手一指正在发出咕嘟咕嘟声的摩卡壶,“Pippo,去把火关掉,杯子我放好了,直接倒出来就行。小心别被烫到。”

    我照做后,左顾右盼地找糖,急道:“可不能让咖啡变凉啊!”

    “你右手边的架子上。”

    我往两个杯子中各加了一小勺白糖,快速将它们搅拌融化。看着浅色的晶体变得透明、潮湿,最终消失在热腾腾的涡旋中,忽然觉得如果人生中所有的苦涩和悲伤都像它们一样易于消解就好了。

    可惜并非如此。

    每个人都是瓷器——摔一下,不会立刻报废,碎片可以修复,裂缝能被填补,但损伤带来的痕迹将永远存在。当人们在生命尽头,肢体僵硬或瘫软,灵魂堪堪附在躯壳上时,才恍然意识到,那些纹路早已足够使整尊器皿碎裂开。

    “Pippo?”

    或许是我呆立了太久,Bobo在身后唤。

    我轻轻摇了摇头,端起杯子走到桌旁,弯着嘴角对他说:“我们搞快点,吃完我要去训练。”

    “米兰内洛?”

    “不然还能是哪儿?”

    “可是……”Bobo接过他的咖啡,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有些不确定道:“可是我以为这会让你不舒服,Pippo,你昨天那样难过。如果一件事让你不开心,那我们就不做了。”

    他有一缕头发脱离了大部队,在额前晃来晃去。我把它别到他耳后,顺势刮了一下这人的鼻梁,说:“别担心,Bobo,我只是需要时间。”

    接着,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块饼干蘸着咖啡,抬眼看他,“都是成年人,哪里有只做让自己顺心的事的道理?况且好事也会有不合心意的地方。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我总会找到办法。”

    再日常不过的语句,但Bobo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并不算亮的光线下,他的瞳孔明显地缩小,徒劳地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声音吐出。

    我皱起眉就要起身查看情况,却被他摁回去。

    然后维埃里整个人便弯腰覆了上来,以让人窒息的力度把我揽进怀里,他浑身都在细细密密地颤抖,呼吸炽热又急促,贴在我的颈侧,拂过我的发梢。

    “你总会找到办法、你总会找到办法……”他喃喃:“Pippo,Pippo,我相信……”

    “这句话怎么了吗?”我疑惑。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肋骨就要被挤断了,于是推了推他。

    Bobo听话地松开,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向后一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