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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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消减。”

    女孩伸手捋了一下碎发,边往室内走边道:“哎呦你这个嘴甜的,说得我老脸一红。”

    “是你先夸我的。”我戏谑地指出。

    “好啦好啦,你好看你有理。”妮可捧腹大笑,“我们先不说这个,还是维埃里先生比较重要。”

    我不置可否。

    走进包厢门,我看到了一副有些幽默的场景:几位年轻人围在沙发边,探头探脑地打量他们的上司。而这位上司本人则懒洋洋地倚在靠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嘴角噙着笑。

    见有人进来,他撩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嗓音如常道:“你来了。”

    我对妮可挑了挑眉,说:“这可不像是醉了啊。”

    她扔给我一个“等着”的眼神,走上前,开口:“维埃里先生,您该回家休息了。”

    Bobo摇头,吊儿郎当道:“没有Pippo,我哪儿都不去。我只跟他走,别人来没用的。”

    妮可回头看我。

    行。

    可以。

    我对屋中人颔首,道:“抱歉耽搁了你们的时间,非常感谢,剩下的事交给我吧,回头让他滴酒不沾地请你们吃美食。”

    大家都笑了,起哄似地欢呼后,很给面子地向外走。

    在经过我时,妮可踮起脚对我耳语:“你们住在一起诶!”

    我比了个“嘘”的手势,莞尔道:“暂住,暂住。”

    她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像是“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和“我会保守秘密”的混合体,告诉我司机在车里,挥了挥手,体贴地带上门。

    收回视线,我缓步迈向维埃里,在他面前停下,伸出一只手,勾了勾指尖,“你不是要Pippo吗?我就是。跟我走。”

    “证明。”

    我翻了个白眼,对他竖起中指。

    他不怒反笑,笑得灿若星辰,略显迷茫的眼睛都清亮了许多。那点残存的居高临下的气势一扫而空,重又变得熟悉可亲起来。

    “果然是你。”他笑嘻嘻地说。

    “废话,我都回来多久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愣了一会儿,忽然垂下视线,抿起嘴说:“但你扔下了我,一扔就是十年多。明明我们关系最好。”

    好吧,这下我确认他是喝醉了。

    Bobo绝对不可能在除却神志不清以外的状况下说出任何对我有埋怨或指责含义的话。也只能在这时候,我才能看到一点点他的不解和委屈。

    但我也不解啊!我也委屈啊!

    我找谁说去,天使和魔鬼吗?

    于是我没好气道:“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以为我想和你、和你们分开吗?给我起来,你不走我走了。”

    说罢甩手转身,就要往门外去。

    他连忙握住我的手,捏了捏额角,很慢地站起来,紧盯着我说:“Pippo,你要带我去哪里?你不许再扔下我。”

    这人沉着嗓音,明明很有磁性,说出口的却是遣词造句如孩童一般的话。就像一柄利剑,出鞘瞬间却发现顶端开着一朵可爱的野花。

    此刻,花儿舒展着绽放,小心地碰了碰我的心尖。

    哎呀。

    别搞。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让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这个步履飘浮的醉鬼兼幼稚鬼往室外扶。

    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次居然有些着急。

    “我们回家。”我回答他。“不扔你,行了吧,嗯?”——

    上车前,我警告Bobo这是在外面,如果想发疯,还得再等一会儿。

    本以为他会誓死不从,结果没想到这人居然相当听话,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看窗外,又看看我,偶尔说几句话,也都不是让我两眼一黑的那种。

    可当我想松开他的手时,他又不同意了,攥得非常紧,怎么掰没用。

    没办法,我只能拉着Bobo和司机告别,祝对方晚安,然后把人往房子里带。

    “你和他道晚安,为什么不和我说?”

    Bobo坐在厨房外的扶手椅中,抬眼望向我。

    我不禁开始怀疑酒精是否有使人智商衰退的作用,好笑地说:“这相当于我的高级ciao ciao,你如果想和我道别,我也可以送你一个。”

    他摇头,小声道:“那你还是送我别的吧。”

    这下我笑出声来,耐下心来问:“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Pippo。”

    我捏了捏他的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我就是Pippo,看清了吗?我就在这里。”

    Bobo恍然大悟:“对哦!”

    哎,醉鬼和正常人果然是没法沟通的。

    但我觉得比起他平常游刃有余、爽朗温和的样子,这个傻里傻气的Bobo很新奇,更好逗。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回忆着过去和托马索交流的模式,柔声道:“我去给你倒杯水,你乖乖坐在这里,数到三十个数,我就回来,好不好?”

    Bobo非常吃这套,马上照做。

    我乐不可支,心想他过去从不贪杯,难道是清楚后果是变成好哄的小朋友?

    等他酒醒后我要好好笑话他,真是有趣。

    这么想着,动作就不自觉地放慢放轻,再次站到Bobo身边时,只见他皱着眉头耷拉着嘴角,长睫下垂,看着像是快哭了。

    我把玻璃杯塞到他手中,歪着头去观察他的脸,问:“Bobo,怎么了?”

    他忧伤地瞅着地面,道:“超时了。我数到了四十。”

    说完,猛地“咕嘟”进两口水。

    “哎哎等等!”我制住他,夺过杯子,然后把他的下巴向上一扳,迫使他和我对视,装出严厉的样子,训斥:“喝完酒不能大口喝水,对肠胃不好。况且,你好小气,只是十秒,又不是十年。”

    ……嗯。

    我被自己的话刺得心里一痛,随即用笑容来掩盖。

    “肯定是你数得太快。”

    他保持仰头的姿势,说:“我好想你。”

    正当我思量着怎样接话时,他骤然起身,抢走我手中的杯子,随手一丢。而后环住我,摁着我的后腰复又坐下,直接把我按在他腿上。

    我无意于惊愕这雷霆般的姿势,甚至还暗暗庆幸地上铺有地毯,保护玻璃不被摔碎。

    Bobo问:“你想我吗?”

    我不说话。

    在沉默中,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失落又哀伤,睫毛簌簌颤抖,很慢地眨着眼,伸手拨开我的额发。

    他小小声道:“Pippo. Pippo, mio.”

    我叹了口气。

    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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