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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 40-50(第4/15页)
x看起来更不好了,他张了张嘴,但没说话。放开我的手臂,闷闷道:“那你玩吧,我走。”
“等等。”
这下轮到我拽住他了。
我上前半步,直到我们几乎是肩膀相贴的距离,我低头、他抬头,正好直直对视上。
他似乎真的有什么烦心或者伤心事,紧紧抿着嘴,加上本就稍稍下压的眼尾,给人以受委屈的感觉。
也许现在我该做的是跟他出门,耐心一点,问他发生了什么,毕竟Alex是我的朋友。
我掏出手机,解锁,对他晃了晃,“我和戴维斯一起来的,让我给他发个短信说我先走了,免得人家找不到我。”
“发送中”的字样在屏幕底部闪烁几秒,变成了信息泡泡下方很小的“已发送”。
我推开建筑大门,迈入沉沉的夜色。
只一层白衬衣在室外就显得单薄,我无意识地咬牙,打了个寒颤。确认Alex跟上来后,问:“你怎么过来的?”
“走路,这里离我家很近。Pippo你的衣服……”
“在车里。”我摸到钥匙,隔着裤兜摁了开门键。弯腰拿出外套,抬手一转披在肩上,双腿交叉倚上汽车,淡淡道:“你找我做什么?”
他不答反问:“如果Bobo做同样的事,你会怎么样,也会不爽他吗?”
“你指什么?提前让我从娱乐场合出来吗?”
“嗯。”
“不可能。”我挑挑眉,垂眼看着他,“Bobo只会看一眼表说还早,然后我们玩到天亮。”
Alex被我噎住了,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缓慢地开口,一个词一个词地向外吐。
“你告诉过我,Bobo总知道你想要什么然后给你……Pippo,我也能做到的。我会给你传球,助攻你,让你进很多很多球。”
“哈?”
我没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如果掰开揉碎来看,是否可以理解为他在对比自己和维埃里?
但为什么?
两个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和维埃里的好关系全世界都知道,但和他的也不差。他又为什么要提球场上的事?更何况Bobo给我的助攻就没几个。
我捋了一把头发,皱着眉头开口:“可是Alex,你本来就经常助攻我,我们基本每周都在进球啊。”
我琢磨到了一种可能性,问:“你和Bobo闹矛盾了?”
“没有。”Alex看起来有些无奈,他摇头,“我和他有什么好吵的,他那么好。”
我放弃理解他的脑回路,我觉得我也没那个本事弄清楚。他看起来依然低落,但至少不再是气呼呼的。
“行了,Alex。”我转身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送你回家,有什么不愉快睡一觉就过去了。”
待他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我中间三指蜷起,拇指和小指伸出,放在耳边拧了拧手腕,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心情不好了喊我陪你玩,项目你挑。”
末了一踩油门,补充:“但,以后别再来我老巢掏我了。把女伴丢在原地是非常没礼貌的行为,我会很愧疚的。”——
排除这些非常少见的小小不快,我和Alex的合作堪称完美。
即使在被对方后卫围堵着告诉跑动时,他也能察觉我的位置,将球精准送到我脚下,再由我完成射门。
如果没踢进去,他就会对立马冷脸的我温和地笑,意思是“没关系,我们再找新的机会”;如果成功了,他就会冲过来,跳到我怀里或者我身上,挥着拳头欢呼雀跃。
印象最深的是97-98赛季第十六轮,我的两个进球帮助尤文在主场3:1战胜博洛尼亚。
第一个球是我接到齐达内送的直塞,带球奔袭、过人、射门。第二个则是在门前收到Alex从左侧传来的助攻,直接一脚触球得分。
我跑到尤文球迷聚集的看台前,举起左手向他们致意,Alex追上来,两条胳膊紧紧抱住我。我用右手搂住他的脖子,笑得肆意,在松开前还偏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那是很关键的一场胜利,凭借它,我们拿到本轮的两个净胜球和三分,在积分榜上力压国际米兰,成为联赛的榜首。
后来查看媒体拍摄照片时,发现他们居然抓到了我拥抱Alex的瞬间。那天阳光很好,洒在我们身上,让我的黑头发看起来像棕色,他的则发金。
光线迫使我蹙眉,但的确笑得十分灿烂,他虽然只有后脑勺,但看起来软乎乎的。
我把这张图片做成海报,贴在住所中给足球留出的房间内。即便我后来从都灵搬到了米兰,也没有取下。
真美好的一段时光啊,像梦一样。
我们年轻,没有伤病的困扰,充满活力和对未来的憧憬。暂时的失利完全难不倒我们,因为胜利总会识时务地出现。
媒体关于我“太过瘦弱,不足以和身高不够的皮耶罗形成搭档”的言论随着数不清的精彩进球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尤文图斯锋线的夸赞,以及对中场—前场连线高效性的震惊。
人们把我们称作“双子星”,说有两颗星星在都灵上空闪耀,一定能带来更多幸运。
Alex的反应更是神奇。我本以为他是在公众面前含蓄内敛的类型,面对质疑或不友善提问大多采取无视而不是反驳,可没想到他在某些事情上强硬到令我啧啧称奇。
有次记者捉住了独自出门的他,问是否因为菲利波·因扎吉的多进球、高人气感到被威胁或恼火。
Alex看了那人一眼,接过话筒道:“我和Pippo要结婚了。我和他结婚,就不会再有人说三道四。我不喜欢你们拿我和他做比较,就好像我们在不同球队似的,我跟他站一边。”
说罢,他让垃圾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落入垃圾车内,依然露出柔软的微笑,把目瞪口呆的记者留在原地。
几小时后,他那句“我和皮波要结婚了”就作为标题,豪迈地登上了《晚邮报》的头条。
媒体高兴坏了,他们宛若嗅到玉米地的蝗虫,一个接一个地使用类似的话语形容我们。
我倒无所谓,反正除了略显夸张外,我和Alex在场上的确默契非凡,说的也没毛病。
可有人却坐不住了。
某个周中的夜晚,我在研究西蒙尼前段时间比赛的录像带,顺便在笔记本里记下来他的优势和需要提升的地方,忽然有电话打过来。
我一看,是Bobo,喜上眉梢地接通。
“Ciao Bobo,你好几天都没和我聊天了。”
“你跟德尔·皮耶罗结婚了?”他开门见山,语气极为不善,居然叫了我们共同好友的姓。
“什么?”我懵住,随后一把抓起茶几上最新的那沓报纸,看到好几排两眼一黑的标题,例如:尤文图斯双子星,像婚后般默契。
……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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