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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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来自东欧的小夜莺!”

    随后越过我翻动报纸,停留在靠后的页面上,逐渐带上混沌邪恶的笑,瞅瞅我。

    “我喜欢这个。”他将投票结果展示给我看,“欧洲还是欣赏我的,咱俩在榜首。可惜了,亚洲票选都没什么人投我。”

    “内斯塔不也是吗?”我嘲笑他居然在乎这种图人一乐的玩意,接着道:“日本杂志喜欢弄这种,他们眼里的美男子都是纤细、白皙、小巧型的,你觉得你自己有哪点符合?”

    “好吧,可你在日本排行也很高。”

    我撇撇嘴:“大概因为我瘦吧,又是黑头发。”——

    我始终相信所有做过的坏事都会得到某种代价。或许并非即时,但报应迟早会来。

    所以当《罗马体育报》在2005年正式宣布三年前的世界杯存在裁判受贿做出大量不当判罚时,我相当高兴。

    时光推进到2018,那些愤怒、不甘和哀伤都能被追忆的微笑飘飘然带过,成为过往岁月中独特的一笔。

    哈,这么看,“复活”后的我倒是更符合日本审美了,虽然也只是勉强擦着边,并且是暂时的。

    好在手臂和腿上肌肉线条已经明显起来,不再是四根直溜溜的奶酪棒。

    此刻,我站在燃气灶前,随便套了件短袖,用手机搜索具体的烹饪步骤。

    Bobo最近好像在谈什么商业合同,今天一早就和艾米莉亚出去办事了。我没细问,总之很忙。我想准备点食物,算作给他的惊喜。

    唔……做些什么好呢?

    我不想损害厨房,也不想弄伤自己,但也不愿浪费食材,只端出失败的菜。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放弃创新保证稳妥。我拿出一整个咸面包,切成片、打开面包机,挪到旁边让它自己运作。

    冰箱里有三文鱼、鳕鱼和巴沙鱼。懒得纠结,我干脆都拿出来,切下黄油放在平底锅中,开火等它化开。

    这个过程很有趣,浅黄色的小块逐渐缩小,从下至上化为液体,并开始吐着泡沫滋滋作响。

    此后,再放入盐和黑胡椒简单腌制过的鱼,在翻转过程中煎到两面金黄就可以出锅了。

    这道我最熟悉的菜是妈妈手把手教给我的,她担心我离开皮亚琴察会饿肚子。

    虽然在西蒙尼认知里,它属于有手就行的范畴,根本不用学。我弟弟从小就会给他饥肠辘辘的肚子弄些好吃的,反观我,大多时间对食物是否健康的关注度远大于可口度。

    这份美食又方便又美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我自己动手的首选。

    记得有次记者来拍家庭照片,非要来几张我和妈妈烹饪的照片。她觉得摆拍太假,就让我做了煎鱼。

    现在想想,那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当时抽油烟机声音要大得多,仿佛有跑车驶入厨房,烤箱的按钮也比现在少三分之一。

    妈妈年轻美丽,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所有人难以抗拒的优雅与从容。

    不……

    不止是那时。

    我的妈妈永远年轻美丽——

    Bobo踏入家门时,我已经摆好桌子、脱下围裙,坐在旁边发着呆等待。

    “嘿,什么东西这么香?”他把外套挂在鞋柜旁的衣架上,扯掉领带,解开衬衣顶端两颗扣子,抬起鼻尖嗅着空气。

    在看到我和处理好的食物后,他惊讶道:“Pippo,你居然……?!”

    “没错,我做了饭。”我回过神,微笑着托出手掌,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赏个面子?”

    他拿过装鱼的盘子边缘放的柠檬片,指尖用力,将汁水均匀挤在已经加了欧芹的白肉表面。品尝后,赞不绝口。

    “如果不是想看你尽早返回赛场,Pippo,我都想请你每天给我做饭了,这也太好吃!”

    噗,是饭本身好吃还是“Pippo做的饭”好吃,我看真说不准。

    我很快就吃完了,带着笑看他切鱼,然后闭上嘴嚼吧嚼吧,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从胃部升腾,连刚刚咽下去的东西似乎都更美味了。

    Bobo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Pippo,你还记得零二年那个可憎的裁判吗?厄瓜多尔的莫雷诺。”

    “当然。”

    “你猜怎么着?这人2010年在纽约被抓了!”

    “因为什么原因?”

    “哈!官方宣布说因为运送违禁物品。但谁家正常人在过海关的时候带六千克粉末啊?所以我觉得这事不清不楚,可能Mafia掺和进去了。但总之,他获得了一段丰富多彩的牢狱生活。”

    我拍手叫好,表示:“虽然这么想有点恶毒,哈哈,但我觉得他活该!”

    第40章

    饭后,Bobo说想看我今天新出炉的阶段性体能报告,我便爬上楼梯去拿,留下他在厨房刷锅。

    希望有人能尽快研究出来“刷锅机”这种东西。洗碗机太小了且不适合清理金属,我们又不太愿意把脏厨具留给第二天的清洁人员,只能自己洗。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回形针固定的纸张,忽然感觉口腔内部有钝痛传来,于是拐了个弯,到浴室去查看。

    下唇靠里侧的一排肉不再是平常的粉色,变成了鲜艳一些的红,看起来略肿,上面还有掀起的白皮。

    这是怎么回事?

    我回想片刻,觉得应该是被烫的——在盛出鱼片后我看到锅底还有一些碎屑,就把它们扒拉到锅边缘吃了。

    当时觉得味道挺不错,热腾腾香喷喷,可没想到温度对人体来说还是有些高。

    没事,小问题。

    我转身下楼。

    Bobo接过报告翻开,拍拍沙发,示意我在他旁边坐下。我已经欣赏过无数遍那宣布我“恢复效果良好,体能提升巨大”的文件,所以不再陪他阅读,而是拿起遥控器,随便翻着电台。

    直到一个音乐相关节目吸引了我的注意。

    并不是它充满艺术性的内容或是表现形式让我驻足,而是带着笑容与主持人对话的棕发女郎。

    十年的时光没有夺去劳拉·保西尼的活泼俏丽和天籁般的嗓音,反而为她增添了从前少见的沉稳和成熟的魅力。

    屏幕下方的文字介绍她和男友关系稳定,有一个四岁的女儿。

    我禁不住微笑,手指悬在切换键上迟迟不落下。

    Bobo注意到我的动作,投来视线。他看到屏幕上的女人,用手撑住额角,语气戏谑地问:“你还爱着她?”

    “不。”我摇头,对介绍栏一抬下巴,“只是看到她过得好,我很开心。”

    他挑起眉毛,依然带着淡淡的嘲弄,继续问:“这一段我一直没弄明白。所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谁知道呢?”我懒洋洋地反问,跳到后面的节目。

    “Pippo你个小坏蛋。”Bobo的眉毛扬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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