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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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在魏王时就拥护他的人, 就没束缚的规矩, 可尽情陈事、知无不言。

    这事就是为了后期立后, 洛门衡没这么大的兴致,认为是小事, 不会去传召数位大臣。

    想要一个听话,懂人情的女人,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要自行去体会到, 不想立了再废。

    他没事找事, 才一次两次去废后, 这事做一次就够了。

    要是看得上的又起了废后的心思,他不管史书后世如何评论善恶, 定会两次废后。

    都当皇帝了, 还不能顺心如意, 就白当了, 直接禅位贤臣。

    他看着卫汲,道:“采选民间女子,凡是良家女可入宫,我不大喜欢从民间来的,这些能有几个留下?我看还是礼聘入宫。”

    “她们作为礼聘在册的。”

    “有懂我的, 才好。”

    卫汲想后,对皇帝道:“圣人跟臣说,不想看采选,在礼聘为妃者可有人选?”

    在妻上娶纳通用(①作释),采选一事是从民间挑选,良家女入宫,皇帝看上的就可以留下。

    在采选入宫的,能留下来的少之又少,反倒是多成了宫婢,留在掖庭当差。

    礼聘来的女子,是官宦权贵世家等挑出,具备才情,还有美貌,便会去礼聘。

    因为家世礼聘进宫,也有德才兼备者,再有容貌出众,因为礼聘成为宫中妃子。

    洛门衡从不关心这类事,只在政务多有巧思,对于后宫妃嫔,入不了眼,想要新人。

    旧人不如新人好,新人不如旧人会来事,新人还要培养,旧人早就摸清楚。

    他两种情况都有,是没有旧人通情达理,不想从后宫随意来个能过眼的妃子成为皇后。

    “卫卿与我说笑了,我要有人选,早让人进宫来到我身边,何必等着不动。”洛门衡因此一笑,见到了卫汲,不可能只跟他说这事儿,就有所问:“先帝给我养肥的商人,我看要找个时间好好清理了,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莫不是忘记了商人就是卑贱。”

    “在科举这事上,是有商人出身的有参加,看有谁拿自己是商人的身份来说?都是标榜自己是世家子弟出来的。”

    “自己都知道商人身份不入流,我要充盈国库,就拿他们先抄家没收所得。”

    历朝历代,商人低贱,后代不能出仕为官,就他们这朝代,为了抵制世家垄断,各种打压世家往上的地位。

    寒门更是没落的家族。

    开始不看身份,在商人出身的人有去松弛,科举选拔人才。

    商人从这能科举,科举是能科举,然而身份还是不被士大夫瞧得起,没有人会说自己是商人,都是拿着自己是世家来说。

    商人有钱财,养肥了就找罪名下手宰了。

    商人是常宰,对于贪官佞臣,贪得太多钱财,当不知道。也以养肥了,下手宰杀,没收家产。

    有没有罪,是皇帝说了算,没罪都能找到罪名。

    对世家他有独特看法,开国皇帝很多是世家出来的,谁有硬拳头就谁当帝王,没有说得上的身份,就找个同姓的家族说自己是他们的后代,为自己加身份。

    族谱都有作假,找个好祖宗。

    打压了这些世家,新的世家就冒出,人有私心,不可能不让自家人得到好处。

    无解的事,要做得太狠了,得不到臣心,被打压的世族走了,新上任的世家,各怀心事。

    扶持的新臣,要养虎为患了,迟早有亡国的一日。

    世家是杀不死的,旧人去了还有新人来。

    洛门衡看轻商人,把他们的事说出:“这做生意的,可没有讲究良心,百姓还能赋税,他们商人到处跑,是何心思?有些商人把土地都买到手里,这钱多了还居无定所,不会到处勾结造反?难怪低贱,留着就是能乱勾结的人,死不足惜。”

    “赋税重了,百姓活不下去跑了,那就下旨薄赋税,商人能做什么?对农事有何大作用?”

    “百姓还有用,商人不宰,留着就是给他们好好活着,这世道能有谁好好活着,我看都不轻松。”

    洛门衡言之凿凿,百姓能种地能交赋税,商人就是毒瘤祸害,他身为皇帝知道百姓赋税重了逃亡,必要时必须降下赋税。

    这不是好心,是百姓活不下去死了,为了活命,大多数的百姓向外跑去,谁来交赋税?

    那些赋税要从谁手里拿?

    一减轻了百姓的压力,轻赋税,还能得到名声,做什么都不亏。

    卫汲知道洛门衡出言的意思,准备要宰商人没收家产,冷静回言:“圣人何时要下手,再与臣说。”

    宰商人,不像朝臣能寒了臣心,要是想宰就能拿到罪名。

    卫汲走了,洛门衡起了心思招来内侍,要他拿来能在册的礼聘世家女。

    内侍除去有婚配,再有出嫁的女子,读出了未有婚配的。

    洛门衡听着,没有说一个字,全在听各家的情况。

    外头风雨飘摇,殿内少有亮光,他的身影被投在地砖。

    一听内侍讲出在册的人,他指尖敲了敲御案,发出沉闷的案声。

    内侍瞥眼皇帝,看他眸色沉重,没有出言说事,就接着往下读,“这还有卢家的姐妹,她们二人自小秀外慧中,堪称咏絮之才,见过她们的都会称赞有外貌有才情。”

    “两人都是好的。”

    他说出了这卢家的姐妹,往下道出二人有没有婚配。

    皇帝不会要已有婚配的女子,不拆人姻缘。

    “她们还没有与哪家郎君定亲,都是待定亲事的娘子。”

    “圣人看要不要姐妹二人,都礼聘到宫里来?”

    内侍一言是有为皇帝考虑,这都是好的,难以做出决定,那就不挑出一个了,全都要到手。

    这话中的考虑倒是出现得错了,皇帝没有姐妹都要来的想法。

    “是姐妹花?”洛门衡道:“我要大的,小的不要。”

    “有姐妹的,我不喜欢小的,若是要礼聘,就要大的来。”

    这就是要选大的了,妹妹不会要。内侍心里想着,再看了下,犯难地说:“圣人,大的那位两载前就生病了,父母带在身边四处看医,今岁好了些,还是带病着,这一年半载好不了。”

    “您还要选大的吗?”

    洛门衡立刻换了人,这带病的来了没有用,还要给养着治病,他没有精力去看一个病人,来了还是个不想看的妃子,“姐妹中,大的病了是吧?”

    “那就妹妹替姐姐入宫。”

    “要她来我宫里。”

    之所以不想都要,姐妹两个人要是感情不好,还可以要。都是她们两个人,要感情好,难免会生出祸端。

    他本来想要的是大的,从不选小的。

    大的不能要,就要小的来。

    怎么不能算是妹妹替姐姐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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