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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80-90(第12/15页)
唤进房的奴仆,吩咐道:“去,给我兄弟上茶,茶叶不要好的,要最差的。”
“我这两兄弟喝不惯好的,只能喝差的,也别拿新茶叶,就找我喝剩下留有的茶垢,随便煮成一壶茶。”
“我不喝,拿给他们喝。”
欧阳初:“……”
纳兰越莲:“……”
“我们来不是喝你的茶,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把我拦在府外,你说你至于么,都多少年的兄弟情,给我吃闭门羹?仇人都没这样对待我。”欧阳初想起来和百里修说过的事,今儿知道他离了卫府,特意过来,就逮着他说。
百里修还真忘了这事,说句不用煮茶就叫开奴仆,去抓抓头发,把头发抓乱,嘶出一声痛苦道:“你小子好的不记,都多久的事还记得,换一个人喜欢。”
“不要再去见她。”
欧阳初站起来,来到他身旁,手去抓他衣领口,拼尽全力摇人:“你不够意思,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我就是够意思,才跟你说换一个人喜欢!”百里修让欧阳初摇得昏眩,一跟他好心好意,见他还在摇,耳旁都是问话。
他听得烦,想挑明他们的关系,嘴快道:“就是兄弟都不能再去见,我都还要尊重,她和我舅在一起了!”
“她是我舅母!”
“我总不能舅母都给你喜欢!”
舅舅看人真准,他还没过完今日就说出来。
欧阳初松开衣领,心如死灰坐回桌椅,百里修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白的,去点他们两个,“我们要还是兄弟,彼此知道了,别说出去。”
“我会小命不保的。”
纳兰越莲听见百里修说了何话,看他不像是说的假话,不是自家事放平心态,笑他管不住嘴:“你以为我们是你,这都说。”
欧阳初用头去敲桌面,砰砰直响,颓废到没有言语,只有行动来证明自身的心境,是何等的抑郁。
百里修与纳兰越莲对视着,看到对面的人暗示他安慰几句。
他们再多见色忘友,到底是有长大的友情,勉为其难想了安慰的话,别扭地道:“我看你也没多喜欢,别太伤心,还能再喜欢别的小娘子。”
欧阳初抬起头,有一问:“我只想知道你舅舅,他是怎么想的,不是同龄人找同龄人?”
“他为何不找差不多的,又不是没有还没出嫁的,他还往下找。”
百里修答不出,这事他都想不明白,对兄弟于心不忍,扯出一句:“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这得问我舅。”
……
辞回章只身一人来到永州,想到公子要他带去的话,四处打听,都打听不到萧充冶身在何处。
进城门,问查看身份路引的兵卒,没被正眼瞧,还被推着往前走,挥手要他别挡道,去查看下一位进城的百姓。
辞回章去问了半日,见天快黑了还没问到,想到了损招,来到最喧闹的街道,杀身成仁放声大喊:“各位父老乡亲,卖东西买东西的都看过来,我要找萧充冶,知道的知会我!”
“有消息,有赏钱!”
“看我长什么样,之后来找我,我重重有赏!”
当找不到人,跟官兵问不到人在何处的时候,就可以使用当街挑衅,喊全名。
这招数很凶险,有一半死一半活,人不够幸运,没见到萧充冶就被他手下表忠心给弄死。
要给弄死,就凉透了,只能下辈子投好胎注意点。
辞回章喊了一次,就不喊了,只管朝前走自己的路,思考人生的起起落落。
到了天一黑,还没寻思好为何能走得平安,就让人从背后朝头来了一棍。
辞回章吃了闷棍,等再醒来,是被水泼醒的,他摸了把脸,深吸气。
视线一去移转,看清身处在陌生的环境。
他不知是被带来了何地,四面都有官兵围着,他们没有表情,目光像在看死人。
辞回章再去摸了把脸,用手挡了下,到处去瞄,想看萧充冶来了没有。
一去瞄,到处是士兵,围得水泄不通。他就是能变成鸟儿,都插翅难飞。
就这点钱,来这拼什么命?
下次不会来拼命。
辞回章不去后悔,只想他命硬,喊了全名不是被手下弄死,还是有机会等到萧充冶的。
敢情能被带来见萧充冶,还不如进城就大喊大叫。
他抹去脸上的水,听到一阵脚步声,是有几人朝这头走来。
辞回章放眼望去。
大概来了十五六人,他没见过萧充冶,公子更没向他说过特征,却能在这些人里锁定出一人。
只有在看到了他的样貌,辞回章这才知道为何先帝能看到身为小兵的少年人,上任节度使一走,就要他接管成为新任节度使。
与生俱来的天潢贵胄,要当小兵就是大材小用,到了今载,只有年岁的增长,还如青年的年纪。
要不是见过他女儿都很大了,真难看出这年纪是早过了而立之年。辞回章去想着。
有士兵去跟萧充冶说了话,几句下来,他意味不明地扫视,向他道话:“说。”
“你想怎么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萧充冶给了他去选择一种死法, 辞回章只怕说慢就会没命,清楚地不说废话,要自报上家门, “萧郎君,我这人还能活, 本无意冒犯你, 是找不到你才出此下策。”
“我是为了我家公子来的。”
“有些话公子要我前来转告你, 他说你会听的。”
“何人。”萧充冶问。
辞回章瞅了瞅士兵, 看他们凶神恶煞, 仿佛下了命令就能拔刀将他斩首。
他不想一条命丢在这里,直言不讳:“云州, 惜氏。”
“现任家主。”
惜氏的家主,是惜顺咸。
身为现任家主,就说明他接手惜氏一族,上头的长辈皆已故去。
已经知道的事, 到从别人口中听到, 是另一种意境。原来他终此一生, 得不到他们一句首肯,再不能去看她。
往回看, 物是人非。
萧充冶眸色幽暗, 这云州的故人都来了, 不管他们有何化解不了的仇恨, 那人还是他妻子的兄长。
即便是恨的他,不到危害到性命,念在亡妻上,他仍当不知道。
伴着夜色与官兵点起的火光,萧充冶面部表情及身量略显修长秀挺, 全身在夜里月光火影下,高明秀异。
默然无语几声息后,他道了话:“果真是他。”
他们能有什么可说的,他竟会唤人前来。
“既然找到了我,他要你转告何事?”
在来永州前,离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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