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70-80(第13/15页)
去梅与云春各对视一眼,被姬圆一问了话,全抬手捂嘴笑,话统一道:“怎么唤我们为姐姐?可使不得使不得,这要羞煞我们了。”
姬圆一见是她们的身影,看她们带了竹篮,可见里头折好的鲜花,不想着矜持了,几步过来跟着她们。
心里想知道在厅堂里见到的姑娘是为何名讳,有见过那姑娘身边的婢女是两个人,今日就见到了她们在说话走路。
几番去想,到底是不想错过这次好问话的机会,便出声喊住了她们。
这一道了话,他就见到她们闻声笑,笑得花枝乱颤,道了一句又来了话:“我们娘子的名讳,都说是名讳了,我们不主动告知的,您要想知道不如去问四爷。”
“四爷是知道唤为何字,他要跟你说就说了,娘子大概是不计较那么多的。”
“而您来问我们,那就说不得了,我们娘子是何等人,要我们有万分的胆子,也不敢同娘子不熟的人道出名讳。”
“想您是知道的,我们也很为难。”
“是真说不得。”
去梅及云春均为笑道,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有道理,不是乱言,没有点明哪些人不能知道,只强言说了不熟的人。
说了自己身为奴婢,实有万分之难,即可不驳了他的颜面,也是世间的准理,没有过名讳能随便给旁人知道。
这名讳和称呼,为家人知、为亲人知,就是没有过要跟外头的人讲过。
那名讳多重要,不可随人唤来换去的,谁听了都知道。
更别说还是给不熟的男人知道了,怎么着都是不好的事。
“不熟?我是不熟的。”姬圆苦说,想她们的话有理,女儿家的名字哪里是能随便跟人说的,还是一个男人要来问。
这问了也不能透露出来。
到来到府上,姑母介绍都是称作表姑娘和萧娘子,没有随口就说了名字。
秦老夫人再能说,都没插嘴去说,更能知道名讳的重要。
他再言道:“表哥知道,那是他的事了,要我去问表哥?二位姐姐就别同我开这般的玩笑话了,我表哥事忙着,我不会在这小事上去找他。”
“这不就见了你们,唤你们为姐姐,就想来问问。”
他说了,两人都会心一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您见谅,想过来问我们,我们是不能说。”
“若是他日有缘,怕是能知道。”
“您觉得呢?”
姬圆见问不出姑娘的名讳,看她们笑看自己,他知道太唐突了,不好再道话,说了一言就道了别。
去梅二人回了厢房,萧居和正要起来,听她们进屋就说见到了谁,还有昨儿见到的姬圆来问自己的名讳。
她们说完了遇见的事,和他都说了何样的话,萧居和了解完,双眉轻蹙道:“为何要来问我的名讳?这才见了一次面,你们说的话说退他就好了,我很不喜欢有人来问我的名讳。”
“不是我的亲人,也不是我父亲说的,我不会要人知道我的名字为何字。”
这名讳家中人知道,还有家人向年纪大的长辈介绍名讳为何,还有登门拜访的友人,一见到了家中女,能告知一二此女名唤何字,能知道的都有一定的关系在。
就没有给人说了,谁都知道了去,还能来叫唤一两句。
这男子的名字再是熟悉的人,没有去指名道姓的说法,都会认为是不尊重到,在藐视这个人。
只有觉得这人身份低微,父辈的姓氏一冠上,也没有什么可要注重的,冒犯此人也在低看此人的父亲家族等人,才会有说了这人的全名。
而女子的名字,更不能随便被外人知道,这要谁都知道,全说出来,那就不行。
她心情好的时候,任何事都不重要,还能自己去和解开,听到了坏事,都不会有影响到心情,还会去喜笑说不是事,何必要去多想。
一到了心情不好的时候,一点小事就很糟心,听了什么话都闹心,想自己糟糕透了,还有事来添堵。
心情本就不好,再来一事就是天大的烦心事,越是去想越会被烦到。
萧居和白日再去洗了澡换了衣裳,好不容易心里好受一点儿,到了夜里再见到卫汲,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看他就没有一夜能到自个屋里睡的,那屋里要是没有人去打扫,早晚都要落灰有了蜘蛛网。
那还住什么住,都霸占她连同她所住的厢房了。
她见他来抱自己,作势不理他,人又挣不过他,给他亲了抱着。
卫汲亲她,不会只想亲一次,顺着脸庞到脖颈,来问她话。
他要去上朝前与她说了有事回来再说,这到了夜里,她有没有话要说的?
他问话是亲着问,手有去探到衣襟里。
萧居和眼含热泪,不欲应答他的话,被他缠得烦闷,真有了所想的话了,就说:“我要你几日不来我房中。”
“你不应该来的。”
“你少来见我。”
她说了这番心里话,卫汲就不出声了。
夜里,他们还是睡在同一张床榻,她双眼睁了半宿,在思考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报应。
没成婚就老缠着她,要真成婚了,没她好果子吃。
翌日,她觉得窝在屋里太闷了,就走出屋子,到处走走。
萧居和到了廊庑下,在廊下站了会,看廊外有遮荫的大树,那些日光进不来,风在吹动树叶。
树荫下,是有破碎的日光,树影成了一片绿池水,在池水上有碎裂的光亮。
她就坐到廊座,闭眼吹着风。
还没吹多久的风,听到了男人带着惊喜,来唤她的话:“萧娘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姬圆来此没想到会碰到萧居和, 他还为没能向婢女问到名讳感到沮丧,除了那日所见,再没有见过她。
人一颓然, 想来无事,就想着要去找姑母。
姑母没找到, 经过一处廊庑, 他没走近便瞧见了坐在廊座上的姑娘, 她着的是淡蓝色的衣衫, 被风吹动的柔意。
同色的披帛轻搭, 因风起了微皱,软软地在她身上。
这一位置, 只能看到她少量的面容。
可就这少量的面貌,都能觉悟到她在此静待吹风,静谧的衣色,仿佛那无边无际的苍穹, 一点衣影, 便探寻到为何人。
再有所烦心事, 见了她,都有所缓解。
绿影重重, 廊庑外树遮了日光, 满院的绿池河, 日光从绿叶缝隙间落下。
似池中物, 较那生长的野草,亮眼的白光点在其中。
纵然是假象,别有一番好天景。
姬圆随心踏步上前,在接近到她和两个婢女,他难掩再见到佳人, 出声唤了她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