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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60-70(第6/14页)
她早晚都要回去的,用不着跟人打好关系。
对她印象好不好,回了永州又见不到,根本不用去理会。
萧居和只用完了羊乳,其余的尝了几口鲜,没再动了。
这入了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云春在为她梳发。
萧居和想要梳完发就去浴室,一问云春好了没,没听到她答上话,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她听到声响,就去看人。
虽然早有预料到是何人,可当这人真来自己的房中,还是有气在着,怪他太过分了。
他到底有没有一点正人君子该有的模样?
来她房中来上瘾了?
卫汲来了,云春梳好了长发就退下了。
萧居和不愿理到卫汲,而他也不开口说句话,只靠近她,坐于她身旁。
她闻到了他身上极浅的酒味,在思索着这是在外和同僚喝酒了再回来?
那喝酒了,就回自己厢房去睡,来她这儿做什么?
真是怪人一个!该回的不回,不该来的爱来!
因在官署有拒绝过官员,卫汲今日没推却官员的提议,喝了酒,有些不胜酒力,回府时是先去了书房料理正事,等酒味散得差不多了才来此。
他目光直往萧居和身上去,得见她散了发髻,灯影下的人很是乖顺,想去抓上手。
“六娘。”
萧居和本就在心里狂骂他不要脸,一被他抓上手,没觉得他有多少酒味,浅得都快闻不到了。
她认为他喝了酒,那明日就不怎么记事,甩开他的手道:“走开,你别来碰我。”
“怎么跟我说的这话。”卫汲给她甩开了手,再来抓上,沿着手掌到小臂、瘦肩,板正她的身子来与他对视,“我如何不能来碰你?”
“你不想给我碰,那谁能碰你?”
萧居和算是知道了,万万不能和一个喝了酒的人说道理,何况他不喝酒时都给自己找理由,更不用说喝了酒了。
一对他说走开,不能来碰她,就抠字眼了。
她去低头,不回卫汲的话,却被他将整个人抱过去,而后对她说:“没成婚时,你可以说,我都可以当这些话不存在,我不会当真的,嫁给我就别说这种话了。”
萧居和不再发脾气,不说让他走开不能碰她的话,知道他极其在意。
她不言,有去点头,头就靠在男人肩上,这一进了他怀里,他们两人温度升高。
萧居和觉得全身热热的,心想不能再这样,就抬头去看他。
她一去看了他,看他在深望着她,就送去一吻,亲吻上他。
萧居和轻吻着,一息就离开了去,卫汲有所着迷,有去追上她,与她吻上一吻。
这一吻完事,也没将她怎么着,只是抱得她更紧了。
萧居和暗嫌他总来她房中,不敢表露出来,着实是怕抱多了会乱来,找了事去问他:“我从前没问过四叔朝廷上的事,那就今夜来问。”
她不跟他说点事,都怕他又亲来,亲着亲着就乱来了。
卫汲没真醉酒,醒了眉目,看她道:“六娘要问我什么?”
“四叔当官,他们是如何称呼四叔的?要是称呼你,都是怎么去称呼?”萧居和问道:“我想四叔跟我说这些事。”
“我只喊你为四叔,那么旁人呢?该是如何说?”
卫汲轻轻地笑,对此如实相告:“六娘就想知道这些?不过是四郎、卫相公、大人、卫四郎,再有我的官职为什么,就唤我为什么人。”
朝中常以称呼官职,要友好共事久了,亦可唤郎君和所取的字。
古往今来,对大人的意思是不同的,有是神仙、君主、地位高的人。
而如今,这意思有说是父母与长辈,更有年纪大的人,也有下官对长官所说,阶级划分,有书面去称作大人,也是礼貌和恭维。
那他被称作大人,就是身份不高的官史作为下级所唤。
这做官做大了就是好,谁都不敢造次,还要恭维喊大人。
毕竟小人物没话语权,是好人坏人都不会有人看得上眼。
“大人?那你们会互相称作大人吗?”萧居和想了下,打趣道:“这样的话是不是很不方便,都太拘谨了,一个喊了大人,另一个就要还回来一句大人。”
“并不会喊大人,这大人是身份低的对上位人所称呼,同僚之间不会用以称呼,太过麻烦,也全是口语上的恭维话,这喊了多以为是在逗趣。”卫汲道:“我们通常只唤官职。”
“另外的就看关系近不近,也可唤亲切点。”
萧居和在听卫汲说道着话,又听他一言:“这有书面上写作的大人,是帮了大忙抑或是奉承,大人可说,是要看情况的,并不会人人说大人。”
“我们同僚之间是不会互相唤彼此为大人,那些不是官员的,来喊大人是没有问题的,对于我们而言是有问题,唤法各有千秋。”
“绝非是唤大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萧居和从卫汲这一言, 便可分析出来能唤大人的为何人,是那些百姓小贩,无功名及下官的人。
府奴在对主家亦能唤大人。
官场上唤大人太过奇怪, 是没有人去唤的,倒是有书信写作大人。
而书信写作何人为大人, 是有一定的情况才写, 要么是帮了大忙, 要么是恭维话, 为了礼貌去写上。
“四叔做官, 有没有对旁人说过?”萧居和柔声问道:“从你初逢官场,到底有没有过?有一次也要说, 我要听实话。”
卫汲道:“从没有过,也无人能让我唤。”
“我只听别人说过。”
萧居和险些被这话给弄得无话可说,她想了下他的为官路,是真的不能比, 命是真的好, 为人也有本事, 不单单是靠命好。
先帝在时,他去了东宫为太子做事, 后再为皇帝做事。
皇帝也看好他, 不看往事恩怨依旧拔擢。
三省长官, 就除了门下省门下侍中, 尚书省又不设尚书令一职,只有左右仆射。
中书省尚书省都以他为长官,本来是三省互相牵制,而他都能知道要下的圣旨。
他对朝事的上心程度,也无人能替代, 到现在还是一个人,皇帝也不会管他有没有娶妻与后代,只要一个可以做事的朝臣。
屋里的书案,是席地而坐的,他拥她不放,灯火亮了满室,他们贴得太近,她接受不了,挖空心思要离开他。
为了不让他亲她乱动她,她想方设法问了他很多问题。
他皆对答如流,她话一讲完,下一息就跟她说。
话终有说完的时候,萧居和问了几句,再无话要与卫汲说。
最让她担心的事就来了,不问他话,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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