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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60-70(第2/14页)
他看她转身走了,拿着手链想几天后就会还给她。
这到了她及笄,要嫁人了,还是她自己带回来的人。
他心痛,没立场去跟她说不能嫁,她来找他时,他都会走,不跟她说一句话。
他就在云州,看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和别的男人成亲,他们还很快就有了孩子。
嫁人又生子,小六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小六了。
他实在怨极了她,不想关注她的事,还是在某日听见大哥阿姐说到了小六的事。
说她生了孩子时常会头痛,为此要喝药。
这个他放在心上爱的人,竟对他这么残忍,嫁给了别人又有了孩子。
他心痛听到的事,为何看她长大,幼时到大那般好,等到了有了孩子就不好了,还会头痛吃药。
天就不能对她好些?
他想去看看小六,因恨她嫁了人,这事一拖再拖。
等他去见她,就是得知她死了。
伯父伯母一家知道人是怎么死的,说了不关女婿的事,可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到死都不会去原谅,要他今生不能靠近云州。
他们要带小六回云州安葬,就葬在惜氏祖坟山头,等他们老了走了,就能看着她。
他不管很吵的哭声,径直去抱起了她,看着妹妹安详的面容,心想这个人要是睡着了就好了。
他知道妹妹再也听不到了,还是说:“小六,睡吧。”
“等着我,我会去找你的。”
活在世上不过是空欢喜一场,他没有回抱过她。
哪怕是一次,都没有。
妹妹生下来的孩子,过得好就行了,他不能去对付这个孩子的生父。
这是他最后的爱意,他才不会养她和别人的孩子。
等他死后,他要去寻她,再叫她一声小六。
她说过了,只要听到了小六,就知道是他来了。
“公子,醒醒!”
“公子,你可别今日就死了!”
辞回章将他摇醒了。
惜顺咸睁开眼睛,想到了这些事,不顾及心脏闷痛,对辞回章说道:“我染上了五石散,戒是戒不了了,我要是再也醒不过来了,你就另寻他主,我那些钱财有一些给你,其余的是惜氏一族的,要是那个人以后真有事,你要去永州做那人的幕僚。”
“你要在我死后做一件事,把我葬在我妹妹山头。”
“我死而无憾了。”
辞回章在要离去前,看着了惜顺咸倒下,他赶过去,一直在拍一直在摇人。
这会一见到人醒了,知道出不了事,听着了这些遗言,岔岔不平道:“公子你想得太好了,你死了我不会把你葬在云州,我葬远点,就在永州!”
“你说得容易,你说葬就葬,你要死就晚点死,你妹妹丈夫可还在世!你不怕他挖你坟,我还怕他弄死我,我要找了他当新主,我不会听你的!”
辞回章想着要么子活下去,有什么不好的话都说出来。
这一说,就被公子抓上了手臂,收紧道:“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幕僚。”
辞回章骨头要被弄断了,愣是不出声,想到这人不是快要死了?
真是太好了,被他气得活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辞回章再接再厉, “公子,人只要活着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我不是你, 我不会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再想下黄泉, 也要等你妹妹丈夫死后吧, 你要早死了, 我就是把你葬在妹妹山头, 他要是看不惯挖出来, 岂不糟糕了。”
“我就一个人,我要这么做了, 像是今天去埋了,到了明日我不得被弄死。”
“公子绝顶聪明,活得久的好处是那些生人都不在了,没有人能拦下葬在何处。”
人死灯灭, 也有死者为大。
这死后的身后事, 还要看生人来办。
辞回章想得更远, 这人家的丈夫还在世,要他不知道还好, 知道了能看着有人葬在自己妻子山头?
看公子是自己妻子的兄长, 不会去挖坟, 最大可能迁怒向他。
惜顺咸心脏跳得很快, 他不再去捏着辞回章的手臂,而是起身,捂住了心口,要往床边去,“我知道了, 我不想活得久,就再多活几载。”
“你只是幕僚,多嘴了。”
他自讨没趣,被说了多嘴。
辞回章转身要向外去,想到了吃过了五石散,再出言道:“公子吃了一回,可别再磕了,别等我再来,你尸体不热乎了,都凉透了。”
“我真会将公子葬在永州的,等他死了,他们夫妻能葬在一起,我去迁坟,就让你看着他们两口子恩爱长眠。”
惜顺咸捂住心口,要躺下休息,一得到了辞回章的劝阻,给了他一个眼神:“再多说,我尸体凉透前,必先杀了你。”
辞回章毒舌惯了,一碰见惜顺咸威胁的目光,作出了几息的唉声,就向外去。
这一室只有他一人,惜顺咸感受不到磕五石散的热,只有散不开的冷意,心脏跳动得要破开身体,他神情不变,没有流露出痛苦。
他半躺到床上,想到了昏迷时所回忆起的事。
他是不怕死的。
到了濒临死亡时会想到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能再体验到见了她,也再见到了她要嫁人。
他的心很痛。恨她为何要选择嫁人,恨她作为他的妹妹,喜欢的是别人,还和那人有了孩子。
在听见了大哥及阿姐的对话,说到了她的事,他没有走开,有想知道她如何了。
她欢喜,他便欢喜。
她不好,他便不好。
她生子后头痛,还要喝药,他只想天对她太不好了,能不能对她好一些?
他想她一辈子身体健康,不会有病痛。
她不会知道,这世上最爱她的人不是所嫁之人,而是他。
惜顺咸想罢,手去重重压着心口却是不管用,心脏一直在跳动,那些痛感竟让他开始笑。
他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
在听到她生子头痛喝药,他就该去找她的,太不应该与她生恨了。
她是三娘,是小六,是妹妹。他怎么能去恨她,还去恨了她十几载。
人生有几个十几载,光去恨着她。
要世上真有鬼魂,她是不是全看见了,不再来喊他哥哥了?
他知道她头痛,就在想怎么会头痛,是何种的痛。
一嫁人生子,还会头痛,他心泛有苦涩,最接受不了的是看她长大,没见过她痛过,却是在嫁人后就尝到了痛。
他每每想起那时的心情,想动身去看她,又恨透了她去嫁人,还要生子又会头痛,如被剜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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