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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60-70(第11/14页)
显。
婢女问起:“四爷, 奴婢想再问您一次, 这是真的能去吗?”
她一去问, 能听见男人从笔架上拿起了笔,仿佛要去纸上书写。
紧接着, 他道了话:“我既问了你, 就看你所选。是要去要留, 皆由你定。”
“要去, 我可以为你写信推荐给我所认识的官员。”
“理由千万,他看后必不多问。”
婢女心狂跳,要是留下来,以四爷的为人是不会为难她的,不过以后的日子是很难说的。
是好是差, 不能全知。
她还是下人,要有机会换个去处,她是不会浪费大好青春,只留在一个地方试着好与差。
她在这府上是认识到了好姐姐,她们形影不离,有约定好了要时时刻刻围在一起说话。
可这能拿来当饭吃吗?
真到了危险时刻,事关己身,是真会像四爷所说——友谊最不能看,也最经不起长久。
婢女看地板照出来的人样,像她的一生,没有时间去停留,注定是要找活路。
婢女磕头道:“四爷,奴婢要去。”
她磕了一次头,就听男人道:“你明日天一亮就走,就跟带你来的那人离开卫府,信我会交由他。”
“他会带你去。”
“现在,可以走了。”
婢女起身,在要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去。
她没去看男人的面貌,这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衣袖及提笔写字的手,再次确定好了心中的想法,随后道:“四爷,奴婢想对您说一声,今日是闻错了,那不是衣香。”
“奴婢往后不会多嘴了。”
亲信目送婢女走到门口,待人走后才不解地问:“要我是郎君就不会多管闲事,郎君不管也不会出意外,何以要唤那婢子来。”
“您这一出,府里要少了人,岂不是印证了今日之事?”
要是当无事发生,假以时日,可以被忘记。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总好过要将人送去相识的官员府上做事。
这人一走,就是明面上有了事,才会将人送离。
卫汲在写书信,灯火下眉宇严肃,久而久之又很平和,似乎被火光散去了冷漠,有了温情,令人见了会想靠近。
在执笔所写的书信,另添了几行字。火光跳跃在字上,给每一个字都涂满了火光。
夜静有人声、沙沙的动笔声。
他与亲信道:“没什么可说的,这很好理解到,她要走是想清楚了。”
“她说多了话,要认为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可是大错特错。”
“她可能只是说了话,没有犯错。”在夜上,外头无人走动,男人可谓是有感而发,“要所有人都不会因话去得罪人,何以有看人眼色行事、媚上欺下?亲人友人尚不能去深究,更不用说奴仆了。”
“我所说的得罪,也是实话。”
“我同样认为是得罪了我。”
亲信听到这些话,瞬时出言:“郎君要说自己是那等人,我不见得是,人再有私心,也比恶人强。”
“郎君此举算是救了她。”
“要郎君不理会,老夫人他们不对您有何话语,还会使唤那婢子去干何事,您不可能会放过性命,到时也是哪儿都讨不到好的。”
“就算不去使唤做何事,那留在府上也是眼中钉,处处得不着好。”
亲信跟随卫汲数久,从卫汲当官起就被任命做事,虽不是所有事都能参悟得到。
今日的事,到给婢女去留,他是能知道为何要给婢女送到别处去。
婢女说了大话,郎君不是事事通情达理,有认为婢女得罪到了他。
他是不是真有女人的衣香,都不能去说。
这要是聪明的人知道了都不会交谈,怕会得罪到。
这事可以被至亲之人发现,不能是有人揭发。
她们这一说,就被老嬷嬷拉去老夫人面前再说。
婢女一开口说,就是将事情告知了,无论事情对错,是惹到了两方人的不快。
一旦老夫人将这事说与郎君,见得郎君态度不好,日后为了祖孙其乐融融,便会将婢女赶出府,说是婢女胡言乱语,才会有所猜疑。
要婢女被老夫人唤去做事,也是惹了郎君不痛快,无法在府里待下去。
郎君在认为婢女有得罪他,亦是给了机会,对不懂得不能多言的人,进行了告诫。
在事情没发生前,让人去认识的官员府上,只要婢女不再乱说话,便会相安无事。
在哪种场合,就要有所悟性,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是人人都认为错在被批判的人身上,反而会将矛头指向告知者。
因其解决不了问题,在人心下,病急乱投医就会去找告知者。认为本来可能不用知道的事,是告知者说了后,自己才会痛苦。
那自己的痛苦和被看了笑话,不能去找痛苦的根源,就要从告知者身上讨要回来。
夫妻、父母、亲戚、友情、血亲,正与恶,亲和外,降生来到世上,要有所抉择。要帮外不帮亲,是会被指责连亲情都不顾,外人和亲人一同看不起。
亲人认为是家人,不帮忙掩盖还揭露罪行是不当亲人来看待,外人则是认为这个人做了好事,但不顾亲情,没有道德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不能去深交,要去远离。
而要是帮亲不帮外,会被指责有关系就可以善恶不分,以后会得到报应。
亲信心想,那婢女不算傻,知道有了秘密就要走,不能再待,这要不了多少就会被驱赶。
卫汲写好了书信,密封好交给亲信,“你将这信送去,那人看后不会说什么话,就当是看来往的关系。”
亲信一拿到书信,见卫汲要出书房,想到了今日的事儿,便上前拦下问道:“郎君,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还能去哪?”一让亲信出了言语,卫汲见他上前相问,不避讳地说道:“我要去何处你是知道的,又何必来问。”
“你问了也是白问。”
亲信面对直白的话,一个头两个大,他秉持话要说完,有在劝说:“郎君今夜还要去,怎么不晚上一两夜再去?”
“只要我想,不会晚一两夜过去。”卫汲沉声道:“这事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话一完,抬步向外去。
亲信惊愕,这还算不了什么?都让知道身上有衣香了,不应该是不要去了,又或是晚几夜了再去。
今夜怎么样都要去,一晚不去都不行?
亲信看着男人出了书房,忍不住地摇头叹气。
……
房中,大闭窗牖,无夜风吹进。
长帘静止,没有摆动。
灯火早已灭去,只有月光从窗纸渡下,为室内增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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