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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50-60(第8/15页)
阖上的“哐啷”,重声一过,没待她多离,卫汲就从身后抱住她。
“看到我就想躲?”他的声音从身后来,将她拥紧。是他雨中来了寺庙,路上有染了雨意?身上凉凉的,话很淡薄,口吻跟了雨般,没有多少感情在。
“我可没有,我就走得快了,四叔不要血口喷人,你这样说我,我真要不高兴了,我一不高兴了就不想见到你。”萧居和嘴上说了没有,有去微挣,拥住她的手在加大力度,眼见挣扎不了,就随他耗着了。
他们耗了会儿,她就被他抱起来,一样去找了椅子,不给她自己坐,不顾她说了要自己坐不跟他一道,自私地将她拖摁到怀里。
这人一得到了想要的,再来向她道话:“六娘是在生何气?见了我,是不想看到我的。”
萧居和想宰他的心都有了,又忌惮他们这么相处,不与他说好话又不行,怯生生地道:“我哪里会生四叔的气,我话都是说说的,是四叔先说了我在躲你,我又没有要躲着你,只是这会还在下雨,伞给弄掉了,我过会再跟你走。”
一被他这么着,就没好事。
要真来,这儿的床榻,哪懂得是不是能容得他不收力地折腾。
还有更不想要的事,是他折腾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过去, 她常听婢女去梅所说的鬼怪故事,说得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要说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已经能同情到故事里的人被鬼怪给盯上, 那感受太绝望了。
同情归同情,故事是假的, 鬼没有人恐怖。
她是真的被人缠上, 这人还像鬼乱缠着她, 去到哪里跟到哪里。
萧居和选择与卫汲和平相处, 可要是他对她动手动脚的, 那就和平不了了。
此话一出后,他当即抓住了她的手腕:“六娘, 那我们等会再走。”
萧居和手腕处给男人摩挲,她心头一紧,恼恨他不正经,他指腹还来摸拂腕内侧, 在冷肤下, 腕处的青色血管很是显明。
男人指腹一过再回, 跟钝刀慢剐,她无了力气, 挣不过他, 口出嘤咛, 娇细的声儿, 遣得男人失了笑。
他稍一用力,就将她瘦弱的身骨倾投向他,萧居和被迫靠在卫汲身上,无力感从手腕漫延全身,似断了全身的筋骨, 无骨支撑般依靠于他。
她不想手被他握掌,想挥开却挥不动,一去同他反抗,他没当回事,不紧不慢地握紧。
萧居和不去动了,这做了没有丝毫的意义,唤他道:“四叔,我有些话要与你说,你别抓我手了,我起来再跟你说。”
“六娘要与我说何事,这事非要起来才能说?”卫汲还抓着她的手,微低眸凝她,到她顺这话仰起头去,就看到了他眸底的浅笑。
萧居和被气得不说了,头颅一往肩上去,就压在卫汲肩颈,心里头谩骂他真该死,找各种机会欺侮她。
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她不和他斗!
这一不去出声,手就让他松开了,不再桎梏她,转去摸着她的脸颊,“六娘在想何事?”
萧居和不满有人摸她的脸,和他赌气,更不理他,面容越往肩颈处靠,不给他摸到。
却不料到他手往她脖颈去,伸到了下颌骨,全掌上后,去托起她,“想何事这么入迷,不理睬我?”
萧居和有想到了不久前所看到的那一家人,心有消沉,因有他在,光有了气,想到了惟二做过的梦都是和他有关的,一被提起来,跟他两眼对视,就烦闷道:“我在想以后的事,等我嫁人了会过何样的生活。”
这一说,她怨气冲天,想他命可真是好,梦里吓到她,梦外人活得更好,越想越气,一时气不顺拿他说过的话道:“四叔不是说过了,我嫁给你了,我还要给你生下孩子?”
“是不是真的?”
真就想得美死了,她不仅是在那些梦里吃亏,他来迫害她。不做梦了,他们一有了别样的关系,他老找她。
这么在意她,想去甩掉他,谈何容易。
卫汲手顺着下颌骨到脖子,再过去握住了萧居和的肩头,将她身形稳住,不给她有了想法就倒去他肩颈藏住脸,“自然是真话,你与我成婚,哪有不生有子的道理?”
“这事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他说得从容淡定,仿佛是小事,张口就能言语。
萧居和话都说不上来了,她舌头跟打结了似的,捋不直,话差点就讲不出来了,“你!四叔……说的什么话,什么道理不道理的,我就不应该和你说这话的。”
她咬重了四叔二字,像在咬着他,提醒他的身份,与她说得过界了。
卫汲一握紧少女的肩头,她是个身材纤细的人,身子单薄,人瘦弱得他每一次去握她,都会握了再握,总觉得她如此孱瘦,不敢相信,又怕她从他手中挣脱。
一去握了握她的肩,看到了她听不得的羞愤模样,发笑道:“我与你说的是真话,这话对结亲的人都有关系,一个人要是想得太好了,那是不可行的。”
“谁结亲了不生有子?”
“像六娘所说,人的想法是多变的,而这番道理,不是想法便能安好的,亦不会轻易改变。”
萧居和听卫汲所言,有片刻的迷惑,一去细想后,她是想明白了。
他只是在阐述事实,一个普遍的事实。
无论想得再好,无关男女,世上大多是不完美的,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不生子,就不要和人成婚,和人成婚了,就不能不去生子。这是真话,人不能太天真了。
想要不生子,还要和人去成婚,又想要不生子,还要一生一世地与对方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绝大多数人,有太多无法杜绝的可能性。
男也好,女也好,就算当初的想法是认真的,避免不了诸多问题,事出有因,而事在他们,也会有外界的干扰。
贪婪、人性、善恶、亲情、爱恨,人活在世上,不撞南墙不回头,若有人来告诫,还能有所醒悟过来。
萧居和想完,哀怨地看向卫汲,那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会真去傻傻地等他,更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他告诫她是好意,让她知道了这么个道理。不要去信与人为夫妻不生有子,这要么不结,要么就做好对方有一日改变了想法再找人的准备,抑或是该生子就生子。
任何事不能想得太好了,人还是那个人,想法是会变的,要太天真了,总有一日会知道何为天真得可怜,有令对方可恨,双方闹得不愉快,无关有几载的情,终会分开。
萧居和断了话,想要冷冷他,垂下眼再一去看他,是想跟他说要放开手,这一去看了人,瞧见了男人眼眸中的炽热,她能看得出来,就目睹了他俯身来咬了咬她的唇,说:“都说到了这事,我能说的都说了,那六娘要不要给我生一个孩子?”
萧居和几乎要忘了呼吸,恼火他一出言就气到她,不给他确切的话,跟他说道:“这还用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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