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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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看了。

    还是长篇的儿女情长,开篇是有名望的家族,在一对夫妇膝下有一女,大的儿女都成家立业了,只有小女儿陪在二人左右,他们对小女儿有求必应。

    待小女儿长成了人,岁月静好的年纪,人比花娇,有日却是有病在身。

    一有了病,犯病常会痛得叫唤,夜夜睡不下,瘦得愈发厉害。

    夫妇为小女儿请来了名医来府中医治,名医是他们的熟人,小女儿幼时的师者,那时上学堂见过面,不过多久就不做夫子,改为继承家中的医书,长久行走江湖,名声大噪。

    名医一诊治,跟夫妇俩说了这病难以启齿,需要男子来过夜,要他们想好了。夫妇俩终不得办法,见名医神采俊美,盛有温情,对人很好。一看就有医德,不是那等难打发走的人,怎么看都可以给小女儿治病,就请名医为他们小女儿医治。

    名医起初不应,要跟夫妇告离,让他们再另找他人。后见那人是自己所教过的,看过她的容貌,才知道都长成这么大的人了,又因心里不可说的私心,同意了。

    一去同意了,名医经常和有不可说出病因的姑娘过夜,还为她调理好身体,一得到了医治,她少有会痛得叫唤,不再夜夜难以睡下。

    常会嗜睡,睡都睡不够。

    夫妇见小女儿身体转好了,想过他们这事赶紧结束,这么下去可不行的,他们女儿还得嫁人,就跟小女儿说了这事。

    小女儿听从父母的话,夜里对名医说他们早晚要分开了,就不让他待在她闺房中了。

    名医听了只跟她说道:“难有痴者,可知我对娘子痴?”

    话遭了夫妇小女儿的不满,说他在垂涎她。

    这一日日下去,连翻的过夜,眼见名医没了断了的想法,夫妇的小女儿要劝人离开,名医又不走,说了和她有过夫妻之事,想娶了她。

    夫妇的小女儿不愿嫁给名医,多给他缠上身,又给名医使计,她给他夜里说不走,被睡服气了,又很爱和他在一起。

    她在父母又一次的劝说,就犹豫不决了。

    萧居和看后脸不红心也不跳了,室内有油灯,可她两眼一望,只觉得视线有一团黑,怎么看怎么黑,她人要被气晕了。

    “这写得什么?我再也不看了!”

    这是在说面对难缠的人,不要乱纠结了,直接去过日子???

    这都什么啊!

    萧居和想要砸书,怒气未消去,门扉就给人推开了。

    听到“吱呀”一声,她下意识地寻声望去,只见卫汲来了,他一来换了一身的长袍,像是沐洗好了,无事再过来。

    不是,这不是她房中?为何他想来就来?萧居和愤愤合上书本,道:“四叔,你怎么又来了,白日里我们不是才来过?”

    她在气头上,又言道:“这里是我的厢房,你老过来,我不高兴了!”

    而他礼尚往来,对她说:“那去我房中?”

    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去什么去。一和他有关系了,他这人就老是来她房中,不给她一点隐私。

    这还不如没有过,她的厢房就不是他的寝间了。

    好不要脸的人,看她比他小就没有该有的惭愧?

    亏她还有良心,看他对她好点心里就不得劲了。

    都这样了还对他有良心做什么?等回了永州最好不要再见到他。

    萧居和拂袖而起,她站了起来,跟男人对视道:“不要,我不要去你房中,你也不能随便来我房中,我们少见面,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吧。”

    她被男人一句喊吧,磨得没了脾性,失了声,口中顿觉嘶哑,难以说出话语。

    可话都说出口了,不想给他示弱,她强装冷静,去说:“那我等下真要喊人了。”

    “四叔可不能怪我,这是你说的。”

    这里是卫府,她住在府邸最远的厢房,她要跟他们比是外人,那也是客,这里就是她的厢房了,哪能给他乱来。

    他欺她太多了,连厢房都抢占了去。

    他有太多可去的地方,她在哪就跟到哪!还有完没完了?

    卫汲关好了房门,一步步走近她,视见了她站起身,直来盯着他,对她说了一句,再次听到她所说的话,就带笑道:“不怪你。”

    萧居和脾气来得快,所说的话是有意去说的,为的就是将人说得来气了,不来常见她。

    这才是她的本意,使人见多了她反复无常的脾气,不能去接受到,终有一天会和她吵。

    她也吵回去。

    他不是不喜欢她娇气么,她做给他看。

    卫汲却是不恼过她,还能听了她气得所说来的话,有来笑言。在她看来,这人是当她的话没任何伤害,更视她这人呆傻,没什么心思。

    口口声声说是会喊人,气势不足,他都不信,更别提他这人就没在意过这事的对错。

    她要真喊来了人,只有她去在意那些事。

    他来了,她怎么可能会喊人,要喊早就喊人,还能让他来得那么多次?她还要稳住他,不给他太明显了。

    萧居和想到这些就无力到了,再去坐到案前。

    她不跟他说话,在生闷气。

    卫汲看着萧居和,见她不抬头,近身去了,搂起她的腰身,探人到了他怀里。

    那些灯光照到他们身上,他轻轻地说道:“六娘,我来了,可是我的话不对?”

    “你倒是不跟我再说任何的话了。”

    “我想听你多言。”

    都知道不跟他说了,还有脸来问,他有没有一刻是跟她说的人话?

    萧居和崩溃到了极点,这人别来了就对她搂搂抱抱的,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待会?等她回了永州,真想叫父亲砍了他的手。

    他哪次不是搂她就是来抱的,色胚无疑了。

    “四叔,你来了就来了,我是想你朝中有事,我不好让你来我房中,你处理朝事是会累的。”萧居和想动身出了卫汲的怀里,奈何他喜欢拥住她说话,一感觉到了她在动在离开,有来看她。

    他按住了她,道:“六娘,就别动了,你是走不得的,别去浪费工夫了。”

    萧居和被卫汲看得老实待着了,听了他所言委屈到了,去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四叔,我可是为了你好,你怎能在意我跟没跟你多说话。”

    “待日后我们成婚,有说不完的话。”

    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萧居和一抱住男人脖颈,没听他有任何的不适,他是一点被她用力抱住的声儿都不发出,似很受用到她这番的举动。

    他的手压在她腰上,脸一转,寻了她的面容,去亲了她。

    萧居和气得不行,她一给他亲完后,就将头压在男人肩臂上,不给他另外的机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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