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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蓝色监狱/蓝锁]三余一定律》 174、姐姐(下)(第3/4页)
爱理:“好了、好了。他看谁都不顺眼,又不是针对你俩。少拱火,等会小心被餐厅赶出去。”
谁想来聚餐。要不是国家队召集入队,她提议赛后聚一下,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糸师凛对着这些佞臣冷笑:“与其指望分手,不如指望她丧偶。”
话音刚落他后脑勺就一左一右挨了巴掌。
左边明石爱理眉头竖起:“什么话都敢说……真不怕被我打死成全么。”
右边糸师冴冷嘲热讽:“真有出息,这么点事情就要死要活的。”
糸师凛又惊又怒:“你还真的想过跟我分手?!”
“…………”
明石爱理:“你弟。”
糸师冴:“是你弟。”
两人颇感丢脸地低头喝茶。
高中毕业之后,明石爱理跟糸师凛常年分居两国,只有欧冠赛期、国家队赛事和休赛期得以见面,偶尔还会有点突发事故影响见面。是以每次见面都黏人得要命,尽管他本人从不觉得,但走到哪他都在三步距离内,明石爱理很难不产生一种带孩子的感觉。
只是没有哪个孩子会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沉重如粘稠松脂包裹,连指缝都亲密嵌入,他不克制喘息,手指游走敏感,呢喃,姐姐,姐姐。
姐姐,再努力一点。
姐姐,你在看哪里?
……为什么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喊姐姐啊?明石爱理捧着他的脸仔细探究。
他额头上密密汗珠,把额前碎发捋开,纤长的睫毛要滴出水来潮湿黏腻,半掩住绿幽幽的眼睛,唇红齿白跟艳鬼似的。
她想了想,突然推开糸师凛趴在床边在抽屉里翻了又翻,翻出了一管口红。
正式拿下联赛冠军的那天满城的粉丝纷纷翻进场来跟球星们一起庆祝,混乱中球衣和门将背心都给了出去,明石爱理甚至连发绳都取下来送给晚了一步没要到球衣的球迷。她披头散发穿着内衬从人群中挤出来,早就习惯的克里斯裸着上半身冲她挤挤眼睛,这么心软当心每次都被扒干净哦?……他到底哪来的脸对她这么说。明明自己就快剩条/内/裤/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比赛结束得比她早的糸师凛也在现场。更衣室里,他看清楚她脸上和内衬上的口红印,脸黑得乌云遍布,俨然嫉妒得发狂。她能怎么说,她只能说一切发生得太快……
糸师凛想要公平,那她就给他公平好了。
明石爱理慢慢旋出深红色的膏体,捏住糸师凛的下巴,口红抵上他的嘴唇。他很适合这个颜色,她微笑起来:“好了,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小凛,想亲哪都可以哦?”
在他眼中,世界如同眩晕般淡去,只有她,只有他。
……
再后来,因为跟主教练起了冲突,明石爱理在满城的战术位置变得有些尴尬,她不去修复关系,干脆地选择了结束合同转会。巴恰在此时抛来了橄榄枝,她与满城和平分手。
隔三差五的死敌德比,明石爱理跟身在re·al的糸师冴往来的次数倒是比过去几年都要频繁,赛后不赶时间的话,基本会相约吃顿饭,一个晚上路透照片八百来张,两边队粉气得捶胸顿足,偏生当事人们都是自我到极点的性格,哪里会管旁人死活。
新来的队友不明真相,见两人往来频繁,对糸师凛开玩笑:你嫂子对你还挺关心的。
他脸色铁青:那是我老婆。
朱利安·洛基笑得不行:“她知道你背后这么叫她吗?你们好事将近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
死八婆!糸师凛骂他,要你管。
糸师凛不是没想过求婚。他早就比划过无名指的大小,订好了一对又一对的戒指,看过一场又一场的婚礼策划,想象过一次又一次的婚礼誓言。他并不是一个拖沓的人,只是明石爱理的态度太难以捉摸,某次他刚单膝着地,她转身看见,淡定地伸脚示意他把她散开的鞋带系好,他总不可能把戒指栓她鞋带上,含恨放弃。
又一次,糸师凛在演唱会上终于等到了明石爱理喜欢的桥段,戒指盒都摸在了手里,只是低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十分钟后找到人,她已经跟某个做慈善筹款的大学生聊得称兄道弟,求婚告吹,当晚他还捐出去了几百欧元。
再一次……
终于,众目睽睽下。
二十五岁的糸师凛心一横,在赛后单膝跪地。
“……………”
守门员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擦了擦脸,却忘记摘下手套,手套上的灰尘和草全部蹭到了脸上,弄花了一片。
她退后半步,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音节,那不是惊喜也不是感动。
镜头远远的拍下一跪一站两个人的影子,看不清具体的申请,观众席上的看官们为求婚现场雀跃不起,欢呼祝福,呐喊着答应他。
糸师凛头一次如此紧张,直至他看清明石爱理的表情………他心中一沉。
旁人也许是觉得她意外过头了,就连队友和对手都发出善意地笑声围观着。
但。她明明就是在恐惧啊。
“………”
他立刻远远丢掉准备了太久的求婚戒指,站起来想要拥抱她。
明石爱理的四肢都是僵硬的,被他拢进怀里的时候还是生硬地不知道作何反应,她感觉自己搞砸了,又感觉没有。因为拥抱她的人是糸师凛。
这让人摸不到头脑的一幕让所有起哄的人也回归安静。
不知道拥抱了多久,明石爱理才感觉从那种当头一棒的震慑中回过神来,她缓慢地把手放到糸师凛的背上,感觉到她的回应,糸师凛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收紧手臂几乎把她快勒死了。但她现在几乎毫无察觉。
“………小凛。”
“嗯。”
“小凛啊。”
“嗯。”
“小凛……”
“………别哭了,aka。”
“小凛,我啊。我……我、我从来没想过要结婚。”
“……嗯。对不起。”
明石爱理在糸师凛耳边小小声地、茫然地说:“你吓到我了……我真的对婚姻没有任何幻想。”
“嗯。那就不结了。”
她却并没有因为这种拙劣的安慰放松下来,糸师凛简直在此刻恨上了自己的不善言辞。
“…………婚姻好可怕。那不是开始是终结……总会有一天突然就讨厌上对方,否认所有好的回忆,没有永恒也没有承诺,只有苟延残喘和自欺欺人。我太想和谁变成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怕是死了也能留下一部分的自己在这世界上,爱得绵长恨得惨烈,如果做不到哪怕是吃下去咽入肚中也未尝不可,没有血缘也可以做到吧?一定要结婚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凛。我好害怕。”
“——你可以吃了我。”
“………………………”
明石爱理猛地抬起头,盯着糸师凛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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