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监狱/蓝锁]三余一定律: 169、今夜无人坠入爱河-A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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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man(伴郎)……糸师冴沉默半晌说你该去当外交官,我惊讶,真的么我觉得你应该去当外星人。

    在国外踢球的那几年的经历糸师冴是不怎么说的,但一说起来就是球场外让我离这个远一点离那个远一点,卢纳嘴贱、洛伦佐24k纯拜金、阿吉是弗兰肯斯坦、凯撒有妄想病、夏尔人格分裂症……怎么听起来没点病都不能上场踢球了,这世界上除了你以外就没有好人?你到底能跟谁处得来。

    糸师冴平静地说我只懂足球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了么?

    你是啊。我说,你(只需要闭上嘴)大部分时候都是天底下最好的那个。

    糸师冴说我不吃这一套。

    我说嗯嗯嗯嗯你超吃这一套的。没其他要说的我就挂了,还有事。

    就这样忙。每天泡在球场、训练室和录像室,偶尔串门,竟意外认出了几年前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玩伴,重新恢复了联系,凯撒不像糸师冴说的那样狂妄恶趣味,反而还挺进退有度的……我这样跟糸师冴说了之后,他回了我一个呕吐的黄豆表情。

    天啊,第一次见他用emoji。我惊奇地把这条聊天记录收藏下来。

    截图完本来想转给糸师凛,但发出去前我刹住了车。我至今还不确定他俩有没有把彼此从黑名单里放出去,想了想还是算了。

    第三场比赛英格兰才跟法国碰上,p·x·g的阵容磨合得已经趋近于完整,两边狂浪地进攻,又变成了体力拉锯战,好像又回到了那场试行赛,只是赛场结果被改写,满城以一球之差输掉了比赛,迎来了第一场败局。

    最后时刻我出击拦截,糸师凛强行用脚尖捅射足球入门,跟我摔到了一起。他在底下当了肉垫,我几乎是脸朝下栽进了他/胸/里,鼻梁一痛,昏头转向地爬起来,望着球网里的球又想揍小孩又想夸小孩——差点就成穿裆了!……虽然没穿裆但也没挡住也不是什么好事。

    糸师凛躺在草坪上,胸膛一起一伏,脸上连丝毫欣喜都没有。笨蛋。我抓住他的手肘抬起来:“真是的……凛,赢了啊?你赢过我了。更高兴一点啦。”

    他哼了声,没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视线移到我身上突然脸色大变猛地翻身坐了起来,攥住我的手腕:“爱理——你这家伙!”

    什么?

    千切豹马站在不远处,赤豹跑了全场也有些蔫了,把红发高高扎起。他无奈地对着我指了指嘴唇上方,我没看懂他的口型,用另一只手套背面一抹。看到了血迹,啊,流鼻血了……鼻梁、鼻梁没歪鼻骨没裂,safe。然后是怎么处理来着?仰头?还是让它自己止住?

    糸师凛恨不得把我绑起来,他又急又气地掰住我的脸:“别抬头!会呛进喉咙里!”

    一时找不到可以擦的东西,他干脆脱掉自己的球衣给我擦鼻血,阿吉溜溜达达去场边找医生要了一条毛巾和冰袋,让我自己拿着冰敷。

    而我实际上压根没挨到任何东西,被糸师凛包办完了。他屈膝半跪在我面前,弄脏的球衣随便丢到了旁边,一只手捏着我的鼻子,一只手用毛巾包着冰袋敷在鼻梁上,眼睛都没有看正在公布最新报价的大屏幕一眼。

    我无奈,被迫解放双手,瓮声瓮气地说:“流鼻血而已,一会就好了。进了决胜球你倒是去和队友庆祝一下啊?我自己没问题的。他们都主动跑过来了。”

    糸师凛:“那他们滚。我已经跟你庆祝过了,现在很忙。”

    我:“我们好歹是对手哦,差点穿我裆还好意思跟我庆祝。”

    糸师凛:“是你先来找我——”

    他像是准备听见什么不中听的话就要捂我嘴似的。我说是我是我确实是我,宝贝,轻一点。他手一抖,冰袋差点丢出去,恶狠狠地瞪着我:“不准这么轻浮!”

    我瞬间乐了。还真是给他脸了。

    我:“我爱怎么叫怎么叫,那是我的事,不爱听就嘴巴闭好。谁准你对我说‘不准’这两个字的?没大没小……”

    被我凶两句,他也不高兴地板着脸,手倒是一点没有要拿开的意思。我看得出来他实际上放松了一点,真的有点困惑:那我这段时间对糸师凛好声好气小心翼翼是图什么?早知道骂两句就能回归正常,我一天能找到八百个理由去骂他。

    他警觉地望着我:“不冫……我没跟你生气,你也不能跟我生气。”

    我不跟人谈条件的。但算了。我也不会跟糸师凛真正地计较什么。我没接他的话,换了个话题,伸手拉扯了一下他黑色内衬的下摆,湿漉漉的黑色背心紧贴着胸腔腰腹,勾勒出漂亮的线条:“这件。你哥也有一模一样的。”

    “………”

    糸师凛咬牙切齿,看上去似乎很想一气之下把内衬也脱掉。

    我摇头:“你跟你哥的品味一直很像。别说内衬撞衫,连……”

    住在同一屋檐下不好的地方就在于真的没有什么隐私可言。糸师家总共就两个卫生间,一个在楼下主卧里,是套间内的主卫,另一个在二楼。年纪渐长,我和兄弟两人混用二楼的那个卫生间还是挺不方便的,但更不好跑到主卧去借用另一个,日常洗漱不小心撞到过于清凉的打扮也时有发生,或者是没注意在裤腰外露出一点内/裤/边……我基本能猜到他俩穿的什么风格、太像了。真的太像了。跟糸师冴搅到一起之后,他甚至不介意在我面前直接换衣服,我看了他要假正经地说我是色狼,我不看他又很不爽我注意力分散,相当难将就,导致我对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知道得更清楚了。这些、好像不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内容。

    我咽了回去:“……连……总之什么都像。”

    他表情阴晴不定的,盯着我说:“我跟他的品位确实很像,像得都有点不幸了。”

    “对吧?”得到肯定,我高兴起来,自动忽视掉后半句,听不懂的内容就说明不需要听。

    这时,凪诚士郎也在我旁边蹲下来:“还要再捂么?已经不流血了……爱理,鼻子、会不会被冻掉啊。”

    怎么可能啊凪!你有点常识。御影玲王在旁边吐槽道,千切豹马双手叉腰,无语了半天说差不多回去了……要扶你么?

    凪诚士郎举手:“如果需要背的话,我推荐玲王。”

    御影玲王额头青筋暴起:“你这家伙……”

    我摸了摸鼻子,感觉已经没有血再流出来了,示意糸师凛放手。他臭着脸把我拉起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到自己的队伍那边去。这一瞬间很像是过去的每一瞬间。

    我们无事发生了!

    我现在是真的这样认为。无视了所有不安的信号,无视了糸师冴的叹息和警告,无视了错开的生活节奏……更多可能性的明天看起来简直触手可及,我不觉得不会再有任何会让我动摇的事情。

    我接受了满城的邀请,一边作为俱乐部球员效力一边在曼城本地完成高中和大学学业,在镰仓过完最后一个夏天,我就要收拾行李去往另一个城市。

    糸师冴已经成为了re·al主力球员之一,有成绩高歌猛进的时刻,也有一时发挥不佳被唱衰的时刻。但作为在海外漂的亚洲球员,他已经是发展前景极佳的那一批。

    糸师凛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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