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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70-75(第12/12页)
,温热的掌心落在她腰下柔软的地方,声音虽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韫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她自幼乖巧,加之舒禹那个做父亲的压根儿从来都不管她,从没有人这样惩戒过她。
他落掌的时候大约还收了力,故而那点微末的痛感宁韫并不在意。
可是……可是那种感觉,她方才就被他按着,褪了身上的遮蔽,毫无防备地承受着他的训诫的感觉,让宁韫从耳尖红到了脚趾。
她半张脸侧埋在褥间,不哭了,甚至也不挣扎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咒法一样,忽然就乖巧听话,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浅。
元昭帝的手还按在宁韫的膝弯上没有松开,他忽然觉得喉头发紧,方才那一瞬间,他还是捕捉到了宁韫的异样。
这个小狐狸,终于是露出马脚了,她害羞了,毫无遮掩的羞涩。
见到他再次抬起了手,宁韫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不要这样对韫儿!不行的!”
她露馅了,相比方才的抗拒,如今的娇声哀求才是情真意切的。
见到求饶无果,宁韫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身子微微绷紧,连呼吸都屏住,可预期的惩罚和痛感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覆上了方才被拍过的地方。
他将掌心缓缓覆在方才挨了责罚的地方,缓缓揉抚。
元昭帝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宁韫几乎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轻哼,像是还在吃奶的猫崽子的叫声。
他垂眸看着宁韫涨红的脸,拇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将那一小块皮肤压下一个弧弯。
宁韫想要蜷起膝盖,又被他按了回去,他的手掌依旧没有离开,继续揉按着,似乎是为着方才的愤怒道歉一般,想要将她安抚妥帖,直到她已经适应了这样让她羞涩的温柔,她已经习惯了的时候,他收回了手。
她的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转:他明明可以再拍的,他明明可以不管不顾的,可他偏要这样。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明明是他拍的,如今又给她揉。先前那样凶她,又忽然说要她做他的人,这就是凭着她喜欢他在欺负她!
千种情绪搅在了一起,最终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还不等她说话,元昭帝的手落在她的发顶上,虽然不算温柔,可是安抚的意味却藏不住。
宁韫都要被他骗过去了还以为陛下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呢。
“你若再敢提这两个字,朕就加倍的处罚你!朕向来说道做到。”
他盯着她冷冷地说道,她以为皇帝陛下已经消了气,她应当和他好好讲一讲道理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记好了,你是朕的人!你今后再敢提徐禛一次,朕就不是用这披纱了,朕命人把你永远关在这里,旁人你都不要见,便是姑母和宝华来向朕求情,朕也不会再放你出去!”
宁韫被他突然放大的声量吓了一跳,睫毛颤了颤,下意识用脚去蹭他的衣袍,扭着腰向他靠近,他也的确俯下了身,将她抱如怀中,这还是两人到了这张小榻上后,他第一次好好地抱住她。
她小声向元昭帝认错,元昭帝却很是过分,压根不许她开口,他说宁韫犯下的大错太多了,他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和宁韫一笔笔算清楚。
“那夜在小船里,朕与你什么都有过了!没有做到那一步又是为了什么?是朕怕当夜过后,你被人闲言碎语,反而是误了你!朕想等你醒来后同你说明,问清楚你的身份,等你有了名分……”
宁韫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她不是在算计什么,也不是有意撩拨,她就是突然想哭了。
那夜之后,想到他的时候,她是不害怕的,只有想到他的时候,宁韫才会感到一丝心安。
可是若是他没有出现在梦里,她梦到自己中了春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发现,没有人再爱着她,她恨得人得意,爱她的人伤心失望,她梦见她的父亲狠狠斥责她,在她走投无路向他倾诉是杜氏害她的时候,父亲甩开了她的手。
元昭帝看见她的眼泪,眉头拧了一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去擦。他俯下身将她的眼泪吻去。
“宁韫,你给朕记好了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朕的人,你心里就只能有朕,不论你是有意要激朕,还是根本就不懂得,朕都不在意了,朕要你心里永远都只有朕一人!”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扯过被角遮住了她的身体,俯身吻在了宁韫的唇上。
宁韫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唇齿之间,只剩下含混的、破碎的呜咽,和他沉稳而霸道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那……如果再回到当日,陛下会不会……”
“你呢?”
不等她话说完,元昭帝就知道了宁韫想问什么,沉声反问道。
“朕还有许多话没有问你呢,若是回到了当日,你还会离开朕吗?”
宁韫没有回答,抬起腰够到他耳旁低声道:“韫儿知道皇帝陛下后悔了,但是当日韫儿没有办法,您若是后悔了,今日不就是要弥补的时候吗?”
他终于笑了,低声笑了几下,他笑起来的声音当真是很好听,他说宁韫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毒妇,是一个他从未遇到过的心机女子。
宁韫抚着他的胸口柔柔道:“陛下,韫儿是女孩子家,有很多事不好开口,可是韫儿这几日一直都念着余玄呢。”
他重重挺了一下腰,把宁韫的呻吟声堵在口中,良久才准许她喘息。
“那不巧了,朕没有念着你。”
龙床在晃动,帷帐上绣着的金龙仿佛也在烛光中游动起来。
宁韫被缚住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她得以抱紧他,全然地落入他的怀抱,攀援着他的身体,被他不知疲倦地送上巫山。
而他没有再停下。
在交织和缠绵中,她一次次抱紧他的身体,宁韫感到幸福,满足,两人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宁韫趴在他肩头双目有些失神,她忽然问道:“陛下,如果不能叫公爹,那可以换一个叫法的……”
元昭帝挑眉:“什么叫法?”
她凑近了一些,贴着他的耳朵喊道:“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