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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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收拾完了逆党,下一个就是他们,只等着一个由头。”

    宁韫枕在他的膝上,心里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是有一个很好的由头呀。”

    她把手探进元昭帝的衣襟里,在他胸前和小腹上勾抹着,柔柔问道:“陛下还记不记得那本《文昭曲集》?”

    元昭帝自然是不会忘的,在她面上揉了揉,把她不安分的小手拿了出来。

    “就用这本曲集做由头,就说是宫内女官整理书库时发现的,您想呢,这样一本正经的曲集里面竟然藏着粉戏淫|曲。用一半正经的书一半禁书的法子来藏这些东西,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怕的是有人用这法子印一些反朝廷的书,那又该怎么办?这书是什么人印的,什么人卖的,又还有什么人私藏着,这里面可大有文章呢。”

    她说,就从这由头开始。把那些平日里爱写些讽喻之作的人都严查一番,谅他们今后也不敢了。

    元昭帝捧着她的小脸,指腹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着,仔细端详了一番,说自己还不知道宁韫还有这么多心机呢。

    “还说不是个小毒妇?”

    宁韫撇着嘴,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韫儿不是这样的。韫儿都是顺着陛下的意思说的,韫儿是奉承着父皇,这些都是在父皇身边耳濡目染来的。”

    元昭帝也有他的一番道理:“韫儿没少用些不该的词来说朕,什么‘老皇帝’‘苛政猛于虎’的,朕给你一个不好的词用用又怎么了,如何叫不得?”

    宁韫气得不行,把脸扭到一边去:“如果这样,那韫儿就不喜欢父皇了。就不爱父皇了。”

    元昭帝说如今爱不爱可不是她说得算了,命人把小几撤下去,让众人退出了寝殿,他用手掌捂住了宁韫的眼睛,摘下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套在两指上,抵在宁韫唇边。

    “舔湿了。”

    宁韫的小粉舌被压得发麻,只是这才只是个开始,这几日只是欢好,她都有些忘记了陛下从前是怎么把她欺负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她想求饶,却已经被他吻住了唇瓣,玉扳指的凉意没入腿间。

    晚膳前,宁韫正赖在元昭帝怀里让他给她讲关外的景色,说着说着双元殿的人忽然来报,称是方才徐禛想要触柱自裁,万幸被拦下了,只是也撞破了头,御医已经过去了。

    “陛下,宁王殿下有些神智不清,一直喊着要见父皇,要见陛下……他此前从来都不开口,奴婢这才想着来问问陛下的意思。”

    殿中安静了一瞬,元昭帝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说知道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和方才给宁韫讲关外林景色之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让御医为徐禛好好医治,又对李俶说:“去告诉祎儿,让他明日入宫来。”

    宁韫知道,这是陛下要审问徐禛了,因而她晚膳也用的不多,小侍女收拾碗筷的时候,看见郡主把碗里剩下的燕窝拨成了小团。

    宁韫早早沐浴上了床,可是元昭帝却迟迟没有安寝。

    他坐在御案前,面前的折子摊开着,朱笔却搁在笔山上,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远处,烛火在他面前跳动着,把他的影子萧瑟地投在身后墙上。

    宁韫下了床到他身边问他怎么了,元昭帝说是在想自己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他缓缓摇了摇头,抱她回到榻上。

    “怎么会呢,陛下怎么会有错?”

    “……朕是在想徐禛的事,早些的时候,朕就知道了徐禛觊觎皇位,可是朕没有当下去敲打他反而是给了他机会,让他一步接着一步行差踏错。”

    宁韫身形微微一僵,幸好元昭帝没有发现。

    “朕也在想,他是怎么样就走上了弑父谋逆这条路的,朕的儿子怎么会做出勾结外敌的事。为了登上皇位,连伤害国家、出卖士兵的事都能做出来。”

    宁韫没有回答,她装作已经睡熟了的样子,抱着元昭帝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上臂上,闭上了眼睛,贪恋着他的体温。

    *

    时隔一月余,徐禛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皇。

    他的父皇坐在上首,身边下首坐着他的弟弟。

    父皇的面前不再有纱帘阻挡,他不必对着一个剪影说话叩头,揣摩心思。

    可是徐禛能看得见他弟弟目中的担忧,看见他弟弟坐立难安的神色,却看不清楚他父皇所思所想。

    他的父皇居高临下静静看着他,手指松松地垂放在膝,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与他再无瓜葛的人。

    元昭帝开口了,却是对徐祎说的。

    “今日你来审。朕只是来听着的,审过之后,就按国法处置。”

    徐祎转头看了看元昭帝,又看了看徐禛,最后还是低下头拿起了案卷,燕州京州谋逆大案其他人皆已伏法,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如今只剩下了徐禛。

    他才要开口,徐禛忽然沙哑地说道:“我要和陛下说话!我只和陛下说话!”

    元昭帝轻笑道:“当日在燕州,朕已经问过你话,那时你什么也不说,如今又要以寻死为借口见朕,又是何意?”

    他告诉徐祎,若是徐禛不想说,那就再带下去,等他开口。

    “睿王今日想怎么审就怎么审,说好话可以,用刑也可以。”

    徐祎手抖了一下,开口,还是叫徐禛皇兄。

    徐禛大笑起来,让他不要这样叫着自己,反而问徐祎:“知道为何父皇要让你审我吗,这是父皇在磋磨你呢,让你也知道什么是冷血,什么是皇家父子兄弟之情!”

    “来日我的下场,也就是你的下场!不要以为今后你做了太子就无忧了。我们大雍的陛下,容不下你的!”

    徐祎让他冷静下来,还命人将他扶起来,给他一把椅子坐下。

    “父皇并未曾说过要把皇位给我,即便是王兄做了错事,我也依旧把王兄当做哥哥。”

    徐禛转而破口大骂,说徐祎和父皇一样的虚伪。

    他大笑着质问徐祎:“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想要抢走宁韫,,徐祎,你觊觎你未来的王嫂,你知不知道羞耻!你还不知道吧,父皇他早就强占了自己的儿媳,父皇他羞辱我,让我变成笑话!”

    面对大臣,徐祎必然不会被这些话堵住了口,可是面对自己的王兄,自己的哥哥,徐祎却似乎始终都不能强硬起来,他无奈地转过头看着元昭帝,元昭帝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表态。

    看到徐祎面上丝毫没有震惊,徐禛难以置信地说:“你知道?你居然早就知道?”

    徐祎便道:“父皇不曾下旨赐婚,宁韫也不是王兄你的人,何况宫宴之前,我要见宁韫,不也是被王兄设计利用柔嘉阻拦吗?”

    徐禛冷笑,看向元昭帝,说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真是恨自己当日束手就擒,他当日真的应该自刎而死,让史书永远记载下元昭帝强抢儿媳,不肯放下手中的权势,逼反自己的太子,让史书永远记得陛下是个荒淫无道不肯放下权势,弑兄弑子的昏君!

    说着,他就又要站起来往殿柱上撞,徐祎也急得站了起来,却听到身后元昭帝说了句“祎儿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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