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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55-60(第14/15页)
也不知道是谁人刻的雕花,恰好还就留了两处,能把她腿弯卡住,宁韫像是一幅画卷被人打开,如今只剩下一片衣角挂在身前。
元昭帝亲了亲她的手指,将她的手也分别放在两侧扶手上。
其实方才宁韫已经在权衡利弊,想着要不要就买个乖,也就算了。
现在说她饿了想用午膳了,还来得及吗?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他却不紧不慢地为她擦着鬓角的汗。
这两日天热,两人要说体己话,下人们便把殿门关了起来,故而殿内有些闷窒,说了许久话,亲了又抱了,两人面上都有些薄汗。
元昭帝也将自己外层碧色薄衫脱下,搭在宁韫腰侧,他的目光从她两膝间掠过,又回到她欲泣的小脸上。
而后,他拿起了旁边的冰鉴,拿起一块冰,用唇咬住,抵在宁韫唇边,宁韫被唇上传来的凉意惹得身子一抖,可是还不等她轻哼,冰块就已经游走到了她的面颊上,一寸一寸地往上,直到她的眼角。
哪有这样解暑的?
宁韫晃了晃足,脚趾蜷曲又松开,却又下意识仰起脸,追着他的亲吻。
两人正焦灼的时候,忽听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元昭帝不快地蹙了蹙眉,捧起宁韫的脸没有理会,可是外面的声音却更大了。
似乎是黄云和宋天亭在外面拦着什么人,起初宁韫还以为是李俶,想着万一是有什么朝中的急事,刚要开口问元昭帝,就听到外面的人怒斥道: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军政大事你们耽误得起吗?父皇究竟在不在兴泰殿,你们为什么要撒谎骗孤,如此遮遮掩掩地,又是想做什么!”
宁韫身子猛地一抖,元昭帝也停下了,那块半化的冰块沿着她颈侧滑了下去,宁韫却顾不得那股凉意了。
是徐禛来了!
不只是徐禛……听声音,好像还有威北候玉老将军?
对了……她险些忘了,关外赫莫人的事闹得大了,这几日兵部户部还有吏部都派了人,又有许多大臣来了定州。
不会姑夫也来了吧?
她已经慌了神,正挣扎着想起身,元昭帝按住了她,吻着她的耳朵,沉沉叹息了一声,而后轻抚她的额头。
“等着朕。”
他展开方才换下的碧水翠竹外袍,盖在了椅子上,把宁韫严严实实地遮住。
衣袍从椅背顶端一直垂到椅脚,将整把椅子都罩住了,远远看去,只是一把搭着衣裳的椅子,完全瞧不出来椅子里还有一个人坐着。
碧色的纱料,织着翠竹的暗纹,光线透过料子照进来,变成了幽幽的碧色,混着他身上沉郁的龙涎香味压在宁韫的面上,她的心猛然一跳。
元昭帝隔着她衣服抚了抚她的发顶。
那天在船上,她说他为了和儿子说话敷衍了她,她气恼他了,他也承诺今后不会草草了事敷衍了宁韫去。
但是,也不能这样啊,这还不如敷衍敷衍她呢,就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这样坐着,盖着他的衣裳?
难说陛下是不是故意的。
她又气恼,却又有些道不明的兴奋,压低声音对着衣袍外面那个模糊的轮廓不满道:“陛下最好说话算话,快点打发他们离开,不然等等韫儿可要狠狠地教训您欺负您呢。”
“还是狠狠地欺负呢?”
衣袍被掀起了一角,元昭帝又在她面颊侧吻了一下。
“行,朕等着看看有多狠。”
元昭帝整了整里衣,放下了隔开书室和外间的竹帘,走到殿西侧的暖阁坐下,低声骂道:“在吵嚷些什么?”
宁韫从没有听到陛下如此暴怒的声音,和方才他温柔又戏谑的声音判若两人。
“都滚进来!”
*
殿外瞬时安静了下来,门旁的小侍从缓缓将门打开,元昭帝愤怒的呵斥似乎还在耳畔回响。
徐禛满目惊惧地看着黄云和宋天亭,可是两人只是垂着头沉默不语。
既然父皇就在这里,他们两个方才又要掩饰什么?
他们是故意的?他们是徐祎的人故意坑害自己?
徐禛来不及思考太多,就已经听到他父皇极为不满的声音。
他恨恨瞪了二人一眼,跟着威北侯玉狄一同进了兴泰殿,看到了坐在暖阁里面色阴沉的元昭帝。
迈过门槛的时候,徐祎的膝盖竟有些发软。
黄云和宋天亭也跟了过来,四人一同跪倒在地,最先挨了训斥的,便是黄宋二人。
“朕瞧着你们两个是愈发大胆了,都说了这连日来乏累,朕要好好休息,不许人来打扰,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李俶是怎么教你们的!”
两人慌忙跪地,额头贴着地面,后背也高高弓着,一动也不敢动。
元昭帝略过了徐禛,在他头顶带起一阵凉意。
他的目光转向玉狄,瞧着他须发花白的模样,似乎是多了几分平和,问他昨夜才至定州,如今不好好在家中安养,又有何急事要禀。
“陛下恕罪,老臣并非有意惊扰圣驾。只是赫莫人太过嚣张,前几日才侵扰了跑马场,今晨就又至关外打草谷。不仅劫掠了商队,还将十几名大雍百姓掳走,嚣张至极。”
他极为愤懑地说道:“这赫莫新首领年纪轻轻就想要成就霸业,绝不能助长他的气焰,故而老臣恳请陛下准允老臣前往燕州。”
元昭帝静静听了,似乎是少了一些火气,命二人落座,徐禛抬眸谢过父皇,却看到他的父皇一直注视着他。
“儿臣……儿臣前来不是因为今日的军情,儿臣也是才知晓——儿臣是有事来求见父皇的,可是黄公公和宋公公言辞闪烁,一时说父皇不在殿内,又一时说父皇病着,百般阻拦儿臣……”
“哦。”
元昭帝的声音忽然扬起,甚至带上了一点笑意。
“听到了吗,还是你们两个办事不周的罪过。”
这话是对着黄云和宋天亭说的,语气比方才温和了许多,却还是让人听着骨寒。
“今日都是你们二人的错,你们没有好好同咱们太子爷和咱们威北侯爷大将军说清楚呢。”
徐禛和玉狄愣了刹那,而后又立即离开椅子跪倒在地。
黄云抬起头平静地回禀道:“回陛下,今日是奴婢的错,奴婢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元昭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带疑惑,“你怎么就罪该万死了?”
“朕不过是乏了,想歇一歇。你们拦着不让进,也是尽了本分。”
他的语气愈发温和了。
“是朕让你们拦的。你们有什么错?不都是朕有错吗?”
如今即便是傻子也能听出元昭帝的话音了,徐禛和玉狄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离开了椅子,膝盖重新落回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他的语气依旧是平和的,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玉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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