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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50-55(第5/15页)
遍。
小寡妇哭坟,这不好吧?
宁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枕着元昭帝的颈侧,哼哼嘤嘤的,虽然没有眼泪,可是说着也很动人:
“陛下,韫儿好害怕,韫儿已经是陛下的人了,陛下是韫儿的天,韫儿已经一天都离不开陛下了……”
说着假话,忽然就掺杂了几分真情进去,陛下不让说的那句话,其实就是宁韫最怕的事。
她落了眼泪,又压着喉咙的哽咽,伏在元昭帝肩侧小声抽泣,身子也瑟瑟颤抖着。
她才沐浴完,穿着一身素色的寝衣,头上还搭着擦湿发用的干布,似乎这样子,还真像是个死了丈夫的貌美小寡妇,素俏俏地打扮着,趴在她丈夫身上伤心泪流,真像是死了丈夫那样伤感。
宁韫在他胸前抹眼泪,忽然想到,万幸陛下瞧不上粉戏,也不喜欢看这些淫词艳曲的,不然若是被陛下发现了,她可就要完了。
元昭帝本只是觉得这一两句话听来受用,想再听一遍,不料宁韫真的哭了,连忙安哄,可是有了方才他自己说的不许,有些话反而有些迟疑。
见他不语,宁韫知道这是她该进一步的时候了,抬起哭红的脸道:“陛下又欺负韫儿,本来就是随口一问的事,您非要追问,韫儿都快忘了宁王殿下是什么样子了……您惹韫儿伤心,韫儿这几日本来身体就不好呢……”
她委屈地说道:“您还不让韫儿说那句话,不许提,您就答应会陪着永远韫儿。”
他抱了抱宁韫,在她额角亲着,为着两人相差的年纪,他也并非没有烦恼过。
他是比宁韫大了一些,这件事两人心知肚明,只是这些时日来柔情似水的,也双双避讳不谈。
他不曾后悔过,也听宁韫说过不后悔,但是他怕有一日宁韫会反悔。
他用指腹在她颈侧轻轻摩挲着,安抚着说道:“朕年长韫儿的这些岁数,不是为了让你在朕不百年之后活不下去的,这句话就是不能说,明白了吗?”
若是真有那一天,她一个人也应当好好的,何故说这样的话,让他从现今起就放心不下。
宁韫闷闷说了一声明白了,元昭帝便低头吻她,揉着她的头亲吻安抚。
他抱着宁韫,小小的身子真是哪一处都合他心意,抚着这里,又怕冷落了那里。
不过宁韫到底还是太小了太善良而。
她年纪轻又心软,看见了徐禛中了箭,心下里不免有些担忧。
元昭帝想,她自然是不知道徐禛的心思深重的,不知道这中箭之事的古怪,别有用心。
“朕说过什么事,韫儿要一一记好了,不许你提徐禛就是不许,和他相关的事,朕会解决好,不需你来为他操心。”
“好,韫儿以后不提他了。”
宁韫心里轻叹一声,她虽然不能确定,可总是觉得徐禛受伤有些古怪。
她不在意徐禛了,陛下呢?
唉,果然陛下还是对他这个儿子心软了。
*
第二日晨起,宁韫送走了元昭帝,用早膳的时候,文月姑姑就急着来见她。
昨日文月在人群中偶然认出了李俶,还不等她怀着满腹惊诧寻到宁韫,就被几个秘卫带着去偏院见了元昭帝。
文月从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在郡主的寝室里见到安然饮着茶的陛下。
她是老汝南王妃的侍女,早年与宝华郡主一起长大,老汝南王妃死后,文月也为她守陵三年,元昭帝对她亦有几分敬重。
他先警告她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见的人也不要见,末了到底还是多提了一句:
“朕会对韫儿很好,以慰姑母在天之灵,你不必为为她担忧。”
文月在御前不敢多言,可一想起那日宁韫问她若是喜欢上一个年长几岁,更成熟包容的人该怎么办时,她便阵阵后悔,那时明明看出来了小女儿动情,却没有追问。
她恨自己没有早些关照好宁韫。
文月寻来,仔仔细细问了一遍宁韫的心意,问她是如何就同陛下走到了一起,宁韫知道她担忧什么,可是如今许多事情尚不明了,她不便和文月姑姑说明。
沉吟片刻,她提起了幼时之事:“姑姑可还记得才来京城的时候,您提点过韫儿,既然还是孩子,便不该有太多心机谋算,不要骗了祖母的一份真情。”
“自然是记得,”文月有些歉疚地说道,“郡主怎么又提起这件事来,那时是我不对,我——”
宁韫打断她:“要和您重提旧事,是想您记得年幼时宁韫也是如此。您知道的,韫儿幼时过得不好,无一日不在谋算着想要更好的,拿回自己应得的,抢自己可以拿到的,若是得不到,虽说是不强求了,可一旦有机会,我还是想要。”
“陛下于我而言也是这样。”
她说自认为自己的才貌配得上更好的夫婿,她自幼时瞧见了陛下的气度和样貌,就曽生过心思,想要与陛下一般的人,只是那时候的孺慕之情如今有了依凭。
如今陛下就是她想要的。
宁韫笑了笑,抬眸看向文月,神色却是异常坚定。
“情爱之事,本就是两人的事,我也不求人人都明白,您也无需问个明白韫儿为何要陛下,那便看些瞧得见的好处,陛下容貌俊朗,身体康健,更是大雍的君父,即便没有情爱,宁韫也会想要他。”
文月黯然思虑了片刻,轻叹一声,说她不是想要阻止郡主和陛下在一起,只是想着郡主今后安然无忧就是了。
“陛下那边不必担心什么……如今我更担心宁王殿下,您可听说了燕州大营那边出了叛乱?”
四日前,燕州大营内一支骑兵队忽然叛变,带着不少粮草和军马要投往东北关外赫莫人去,据说是因为这支骑兵队是前朝顾周灭国北蛮后其残部演变,归化大雍之后却屡生不轨之心。
想来是如今听闻元昭帝称病,近来鲜少临朝,便以为朝廷无暇顾及,投向了关外的赫莫人,要为自己寻根源去了。
这赫莫人原本也是草原部族,只是被前朝天熙帝灭北蛮时剿杀得四分五裂,其中一支逃到了关外藏匿山林之中,逐渐壮大。
元昭帝几年前就曽将其列为边境隐患,只是大雍军队不擅长山林作战,故而只能将其围堵关外,命燕州与朔州东南的军队严防死守。
“陛下仁厚,并非不给赫莫人生路,这几年来有不少赫莫人入了关内归化大雍,定居定州青州,甚至建州,只剩下几个贵族部落负隅顽抗。”
宁韫轻叹道:“此事本不需劳动兵力,只等时日长久,其人口凋敝自行瓦解便是,可是此次叛乱,却像是有意要打乱陛下的部署一般。”
那群叛军既然要逃,又为何要设伏带军追击他们的宁王呢?”
昨日宁韫帮着元昭帝整理密折,也将此事了解了个大概,她虽不曾上过战场,但是大小官员还算熟悉,从众人的密折之中,她可以看出事情的端倪。
或许……叛乱和徐禛受伤本就是两件事。
文月听了宁韫的讲述,一时有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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