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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45-50(第9/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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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帝没有动,静静看着她。
宁韫感受到脚腕上的凉意才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明明陛下已经叮嘱她很多次了要穿好鞋袜,但是她就是不记得。
她乖乖停下脚步,小声道:“韫儿错了,以后不敢了。”
宁韫在他的注视下乖乖穿好鞋袜,又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让元昭帝也不好再训斥她什么。
她拉着他四处走走看看,献宝一般把自己的小天地一样一样地指给他看,每一件东西都能说出一段来历。
说着说着,宁韫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太聒噪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陛下要说什么,便住了口,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他。
“您来了,韫儿一下子高兴……陛下是不是觉得韫儿太啰嗦了?”
“不会。”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
“朕知道韫儿对这些上心,有自己喜欢的风调,只是从前忙碌,不曾听你说当中的巧思……朕就只记住了你说的插花之法。”
元昭帝想起了此前他来看望宁韫的那日,他瞧着正院那间寝室的陈设,有许多巧妙他看得出来,可是那时宁韫在病中,她不能和他说这些。
甚至如若不是他重来了一世,宁韫病愈之后,他也再无可能听她说起这些,他至死都不可能听到这些心意。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今后他自有许多时间听她细细言说。
两人又说了许久的话,宁韫还记得元昭帝没有用晚膳,忙命人去准备,特意嘱咐要清淡些,又让人煮了一碗胭脂粥。
胭脂粥端上来的时候,宁韫亲自接过来放在他面前,说这是她喜欢的,她府里的厨娘做得最好吃,让他尝一尝。
元昭帝不让她在旁侍奉,但是宁韫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饭的目光也是毫不收敛,便只好把人圈在了怀里面抱着。
“你喜欢这种粥?在小瀛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命人去做?”
“父皇不是不喜欢甜腻的?韫儿一个人吃也无趣,这里面没有加蜜,只有红枣和红豆,父皇喜欢吗?”
“喜欢。”
元昭帝不假思索地答道。
或许是儿时从未安逸过,他自小就对甜食不感兴趣,是因为宁韫喜欢,这些时日来才会偶尔多用一些。
他一直都有些后悔,那日宁韫给他做蜜心饼,他不曾直言夸奖。
宁韫窝在元昭帝怀里,两条腿搭在小矮几上,被捋顺毛的小猫一般舒舒服服地靠着,只觉肚子再也不痛了,人也有精神了,便抢走了他一只手臂抱着,满目春情望着他。
元昭帝也任她闹着,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揽着她的腰,偶尔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偶尔低下头温柔地看她一眼。
绿沉不放心宁韫,来送茶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方才李俶已经和她说过了陛下和郡主的事,如今她也亲眼看见了郡主这满眼爱情的样子,看着郡主躺在陛下怀里撒娇,陛下用膳也要把郡主抱在怀里。
退出去的时候,绿沉瞧见陛下正和郡主说着什么,郡主仰着脸听他说话,忽然被陛下捉住了手,将她手指抵在唇边轻咬。
洗漱过后,宁韫和元昭帝躺在床上,宁韫果然因为他太高,双脚几乎要抵到床尾的栏板,为了方便和宁韫说话,只能枕着手臂,微屈起一条腿来侧过身。
宽阔的肩背更是将那半床榻占满,似是勉为其难地蜷在这里,可是瞧着宁韫的神色又很舒闲,怡然自得。
宁韫发觉他似乎又没说实话,他怎么还带着寝衣来呢?
分明就是离开皇宫的时候就一定要睡在她这里了吧。
她刻意去挤着他拱着他,宁韫知道自己对陛下没有克制,瞧见他躺下的样子,就已经扭着腰半趴在他身上了。
宁韫甚至想,若是床再小一点最好了,只有小榻那样宽,岂不是就可以这样趴在他怀中入睡。
今夜她一定会睡得很安慰的。
她忍着困意,有说不完的话同他讲:“父皇,韫儿已经叮嘱了府里的人了,让他们明日晨起动静小一些,不打扰您歇息,明日韫儿是要早起的,您今日累了,要好好休息呀。”
以往两人一起安寝,都是元昭帝先起来,宁韫在后,故而总是他叮嘱着宁韫这样的话,总是他睡在外侧。
可是如今不同了,明日不必早起的人是他了,宁韫也用两只小手抱着他的手,轻轻晃着,问陛下听到了没有。
“朕知道了,只是也不必,朕也想早起看看这民间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到时候若有人问起,就说朕是你的旧识,左右除了绿沉和陈文月,再没有旁人认得出来。”
还旧识呢!宁韫心里面狠狠笑话他,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她也应该问他:“韫儿是要去给绿沉主持婚事的,陛下跟着早起做什么。”
宁韫抬起头来:“陛下要看绿沉出嫁吗?”
“嗯,不能吗?”
他是天子,是万乘之尊,他似乎就应该待在紫宸殿里,日理万机,被大臣围着议事,而不是这样抬举宁韫这个无权无势的旻宁郡主,躺在她这张小床上,等着明日看她大丫鬟的婚礼。
元昭帝也知道自己如此行事有些太过于随心所欲了。
这是不应该的,不合规矩礼法,他心里清楚明白。
可自从和宁韫在一起之后,他便忽然发现,有许多他本以为不该之事,若为之,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绿沉是个聪明丫头,是韫儿的人,他疼爱韫儿,想看看这民间的婚礼风俗,又没有耽误政事——那怎么就不可以了呢?
“朕说了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宁韫正要去熄灯,身子刚抬起来一些,便被他一掌按住了腰。
她动弹不得,一双小雪团在他怀中按得圆扁,也不知道那样顺滑的寝衣料子如何就将两粒小葡珠蹭得饱胀。
宁韫真是心有不甘,怎么会有月信这样麻烦的事,怎么偏偏是如今,她想要陛下,她想和他欢爱。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同朕说?”元昭帝忽然问道。
宁韫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听说过陛下睡前应当说什么恭敬的话来,缓缓摇头,问父皇想听什么?
“今日去给朕送点心,你是不是见到了舒嫔?她自去寻你的?”
宁韫有些惊讶,却装作懵懂的样子嘟哝道:“舒嫔娘娘是哪位娘娘,韫儿都有些忘了……”
他不和宁韫废话,用手掌在宁韫腰后拍了一下以示惩戒。
宁韫知道糊弄不过去了,便改口撒娇,问:“父皇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那旁边也没有别人呀……”
元昭帝抱着她翻了个身,低头看她,双目中是让人无所遁形的敏锐,和那日他用膳时瞧着徐祎的神色一样。
他淡淡道:“有什么是父皇不知道的?父皇知道不要紧……韫儿为什么不同父皇说?”
他抚了抚宁韫的脸,瞧着她的神色,应当不会是被舒嫔威胁或吓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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