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题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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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早就要出发吗?”

    季书年耳边还在回荡她刚说的“不会真的对他生气”,反应了一下才回答:“不一定,有时候早上没有太多安排,七点多再走也来得及。今天早点是因为家里有一周没住人了,也没来得及提前准备,带你过去总得稍微打扫整理一下,给你买一些生活用品。”

    想得还真是周到。

    祝安好闭上眼睛,做出要补觉,暂时拒绝交流的姿态:“算了,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

    季书年却说:“可是你不也一样吗?”

    明明是她自己选择暂时留在成都,也是她自己先有了苦肉计的揣测,却还是要对他心软。

    感情上的事怎么可能完全用理智衡量。在真正爱着的时候,所有想要靠近,想要对彼此好的冲动从来都发自本能。每个人表达爱的上限都不同,付出和回馈又怎么可能完全对等。

    “无论如何,至少在付出行动的这一刻,心里是满足的,这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装睡不知不觉成了真睡。

    祝安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季书年刚停好车,看她已经醒了, 说:“已经到了。”

    这是个有点上年头的老小区,楼层都不高,没有电梯,祝安好跟在季书年身后爬上五楼,推开门见到的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户型,没像她想象中的单身男人住所那样衣服裤衩乱飞, 整个屋子都很干净整洁,甚至是有点空。

    目前唯一可见的裤衩晾在阳台,她刚看过去,季书年就过去收了起来。

    “一周没打扫, 地面和桌面上有积灰, 你等我擦一下。”

    “你不用尴尬。”

    祝安好就地打开行李箱, 换上带过来的拖鞋,尽可能若无其事地说:“我们这段时间总得换洗贴身衣物,早晚会看见的。”

    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季书年没搭腔。

    祝安好换好鞋站起来的时候,季书年泛红的耳廓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他径直走进卧室,说:“我去清一下衣柜, 好腾出位置给你放衣服。这段时间我去客厅睡沙发, 我给你换套干净的四件套,就睡我的床行吗?”

    原来不是一起睡一张床?

    祝安好瞥了眼客厅的沙发,长度大概有两米, 应该不至于腿都伸不直。但宽度不够,睡起来还是很挤。

    凭良心说话,她确实不好意思让季书年睡沙发。可是季书年自己都已经做好打算了, 而且她目前既做不到邀请他一起睡,也不想放弃一米八的大床去睡沙发,干脆听从安排,点了下头:“好。”

    季书年的衣服不多,抽开几个没放满衣服的大抽屉,把衣服挪到一起挤了挤,再腾出几个挂衣架来,很快就给祝安好的衣服腾出了位置。

    祝安好抱着衣服进来:“我自己收拾就行。”

    当下要做的事情多,季书年时间紧,没和她抢活干,转头就把床上叠好的被子抱到客厅沙发上,回来再给拿出新的棉被,给她套被套。

    “晚上有时间可以一起去趟超市,看你还需要什么生活用品。你现在没事可以先睡会儿,我大概八点就去实验室,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不一定能及时回复。如果有空,你也可以去学校走走,很近就到了。”

    他一边套好四件套,把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一边叮嘱着祝安好。

    带来成都的衣服不多,哪怕算上前几天买的那两件,统共也没几件,祝安好一会儿就收拾完了。看现在才刚七点半,她拿上睡衣去卫生间换上。

    回来后,她说:“那我想再躺会儿。”

    季书年点头,替她把门关上。

    但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默默观察这个不大的卧室,陈设都相当简单,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没有放置任何摆件。书桌正对窗户,上面放的大都是专业相关的书。

    她看不懂,随手翻了几页就合上,脱掉拖鞋钻进被窝。

    四件套都是从衣柜里刚拿出来的,上面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但躺在季书年的床上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心神激荡了。

    如果把时间倒回半个月前,她一定想不到她至今还留在成都,更想不到她会住进季书年家,躺在他床上。

    再想到先前在车上的那番争论,她突然觉得好笑。当她已经被情感蛊惑,一而再再而三选择继续停留之后,竟然还妄图用理智来衡量是否值得,也的确可笑。

    她自己都已经不够理智了。

    又能如何去评判另一个不理智的人。

    门外不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凭生活经验判断,她听得出来是季书年在扫地,洗抹布擦桌面,这勤快程度让她有点怀疑,或许季书年是有洁癖的。

    这样听他忙忙碌碌到将近八点,大门被轻轻掩上。

    季书年走了。

    还能再睡五十分钟左右,祝安好闭上眼睛,但大脑异常活跃,时而想起前两天的吻,时而想起阳台上的那条其实根本就没看清的裤子,后来她还隐隐约约闻到了季书年身上湿润清凉的草木气息。

    不知道是记忆里的味道让她产生了错觉,还是这个卧室里本来就残存着季书年的味道。

    总之,每一根神经都好像在瞬息之间被触动。

    颤栗感从神经末梢一直传达到大脑皮层,祝安好有些庆幸她没有睡着,否则此时此刻,她的梦境一定是少儿不宜的,充满色。欲的。

    做梦有什么意思,又不是真的。

    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她踢开被子坐起来,微凉的冷空气掠过皮肤,整齐的床铺已经全乱了。

    手机屏幕显示八点五十。

    所有的旖旎遐想就此中断,该起来开早会了。

    缺席了一周的工作,徐主编今天没让祝安好汇报工作完成情况,等其他人都汇报完了,各自确认过今天的工作安排,她才给祝安好下达任务。

    无非还是写稿、审稿、联络受访人之类的日常工作,另外再加上专题采访纪录片的后期审核。

    纪录片上周四就剪完了第一版,祝安好利用空闲时间审核过一次,这周要盯着后期把她上周指出的问题改完,再交给上级和盛于蓝本人过目,争取在下周发布。

    这部分的工作主要是等待,她把优先级排到后面,把电脑搬到季书年的书桌上先写稿子。

    抬眼就是窗外满眼的绿意,青翠的枝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

    好舒服。

    季书年每天看到的都是这幅画面吗?

    祝安好把手机横过来拍了张照片发给季书年,等了一会儿发现还真和他之前说的一样,回复不及时。

    不过她也无所谓。

    只是有些可惜,舒适的环境虽然让她效率奇高,很快就写出了三千字左右的稿件,但她觉得部分内容实在浅显,还需要再多考虑,多打磨一下。

    继续坐在这里好像也改不出来,脑袋里突然就蹦出季书年早上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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