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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错题集》 30-40(第11/19页)
甜,并不是真的风很甜的意思。
季书年恍然大悟,并立刻举一反三:“是见到我很开心的意思吗?”
祝安好看向别处:“我没这么说。”
“那就是见到我不开心的意思?”
“我也没这么说。”
可能全世界都不会有比她更不坦诚的人了,但刚好季书年比她坦诚一点点,他握住她的手,手指一根根插进她指缝,轻声说:“但是我见到你很开心。”
声音越轻,落在心底反而愈重。
祝安好本来只是小声“哦”了一下,表示听到了,但走了几步又觉得这样不够,干脆向前大跨一步跨到他面前,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压下他的脖子,仰头很重地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她后退,抿着唇小声说:“我知道了。”
“这也不够。”
季书年单手取下眼镜,一把锢住她后背,拉着她转到小路旁边,唇舌一起追了上来,转瞬掠夺尽她的呼吸,再交融。
关于季书年什么时候会摘眼镜这个问题,祝安好在此刻又得到了一个新的答案——
在她主动的时候。
季书年选的这家烤肉很受电科大学生欢迎,将近八点还是人满为患,他们进去的时候刚好就只有一桌空位。
服务员上菜很快,味道也确实很不错,祝安好就着烤肉吃了一大碗韩式拌饭,刚放筷子准备吃炸鸡,她就感觉到身下一阵熟悉的暖流。
算算日子,还真是到时候了。
但祝安好来成都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她会拖到这时候还没回武汉,行李箱里一片卫生巾都没带。
她马上抽了张纸擦嘴,说:“我们得马上去超市了,我月经来了。”
平静到季书年险些没反应过来,“现在来了?”
“应该是。”
祝安好第一天通常量很少,现在刚开始,裤子还没有弄太脏,先就近找了个卫生间,在里面垫了几张卫生纸就足够撑到回家了。
倒是季书年对待她的态度变得小心翼翼的,连走路都放慢了很多,像是把她当成易碎品。
也有可能是易燃易**品。
祝安好无语:“至于吗?”
季书年说:“我记得你以前会痛经。”
祝安好一愣,如果季书年不说的话,其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她高中那会儿每次来月经都很痛,痛到直不起腰,靠布洛芬续命都是常事,那时候也没少跟季书年诉苦。
“我那是因为高中经常久坐不动,后来运动量跟上来了,体质慢慢变好了就不太会痛了。”
她耸耸肩:“不过我也很幸运,很多人再怎么调理也没用。”
“现在没感觉了?”
“也有,就一点点胀痛。”
季书年没再说什么。但到了超市,他陪祝安好挑完了卫生巾之后,还额外多拿了一个充电款的热水袋,然后才带着她去买新拖鞋、新毛巾之类的家居用品。
其实这些东西在祝安好看来都有点多余,就像来成都第一天,他买的拖鞋和杯子一样。
难道她还会穿上第二次吗?
当然不会。
她甚至可能不会再来成都。
不过现在说这些话难免坏气氛,祝安好不想打击他的热情,配合他挑了些用品,后来路过生鲜区,她顺嘴问:“你一个人在这边会做饭吗?”
季书年在清点购物车,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一心二用地说:“很少。”
也正常,毕竟一个人的时候容易犯懒,总想着随便糊弄一下就行,而且他每天在学校还那么忙。
季书年有逛生鲜的习惯,推着购物车去看了看台面上的菜,问:“你有什么想吃的?”
“有点想吃番茄牛腩、凉拌贡菜。”
既然他问了,祝安好就一点都没客气,想到上次在他家吃到的水煮牛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问:“你能在家做冒菜吗?我刷到过很多川渝人自己家在做冒菜。”
“没做过,不过可以试试。”
“那先买食材备用?”
“好。”
季书年现场搜了下家常冒菜的做法,依祝安好的买了牛百叶、牛里脊和蟹棒,零零散散还买了很多其它的配菜,以及她想吃的番茄牛腩和贡菜,再转去补齐了家里没备的一些调料。
到了收银台拿出手机付款的时候,屏幕上方一连弹出三条盛于蓝发来的微信。
盛于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没见到妙妙了!】
盛于蓝:【它生病了!!!】
盛于蓝:【脊髓空洞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盛于蓝一直很在意好几天没见到妙妙这件事。
就算她现在人已经在杭州了, 心里也一直想着这事,下午就特地在家庭群里艾特了季冬青和盛友谦, 千叮咛万嘱咐今晚一定要带椰子去新华公园玩,不管见没见到妙妙,都一定要向她汇报。
就这么等到了快九点,季冬青夫妻俩打算带着椰子回家了,她才等到消息。
今天又没见到妙妙。
一两天也就罢了,盛于蓝知道方夏和秦远刚毕业, 上班很辛苦,没想去打扰他们。可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她二话不说就去找了方夏,这才得知妙妙生病的事。
“你们都不知道脊髓空洞症有多严重, 这几乎是所有查理王小猎犬的基因病。因为上个世纪最开始繁育的时候追求查理王短头的外观效果, 所以查理王的头骨变得越来越小, 但是大脑又没有变小。这让查理王在发育的过程中,头骨会越来越装不下大脑,最后小脑和延髓受到挤压,通过枕骨大孔进到颈椎的椎管里,造成造成神经性的巨痛,最后会一直痛到死亡。”
盛于蓝情绪有点激动, 语速飞快, 这些内容一半是方夏和她解释的,一半是她刚刚才查到的,她看得都差点在寝室里哭出来。
好不容易忍住了, 结果现在复述一遍,她又快把自己说哭了。
祝安好经痛还是发作了,刚回家换完卫生巾就蜷缩在沙发上, 视线落在季书年身上,看他整理买回来的那些菜和家居用品,耳朵则一直在听盛于蓝说话。
她想到妙妙和椰子玩耍的画面,捂着微微胀痛的小腹问:“这个病能治吗?”
盛于蓝盘腿坐在宿舍椅子上,吸了吸鼻子:“医生说没办法根治,就算做手术也会有很大的几率复发,可能还是活不久。”
“那医生现在打算怎么解决?”
“做手术,或者安乐死。”
多可怕的词汇,就算祝安好从来没养过宠物,听到“安乐死”这三个字也会感觉到后背发凉。
她确信,没有任何一个深深爱着宠物的家长,能够从容面对它们的死亡。
不知道这几天的方夏和秦远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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