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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痴心入妄》 18-20(第2/6页)
她冲了个热水澡,平躺在床上,脑子里想起宋凌昊的话。
“你也被他骗了……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和善无私的好哥哥。”
“可我觉得他没什么问题啊……”薛玉灿自言自语。
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
薛玉灿和程尧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秋季。
薛玉灿周末随着父母到宋凌昊家玩耍。
走进门,才发现客厅有个没见过的小哥哥。
“给我倒杯苹果汁来。”宋凌昊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薛玉灿眼见着这个小哥哥给宋凌昊端了一杯苹果汁。
宋凌昊喝了一口,忽然注意到薛玉灿过来了,随即不满道:“让你倒一杯就一杯,这么没眼力见?不知道给我好朋友来一杯?”
小哥哥看了眼薛玉灿,又去桌上倒了一杯端过来。
“这是我表哥,来我家玩的。”宋凌昊扭头对薛玉灿说。
一杯苹果汁无声地递到薛玉灿面前。
“谢谢。”薛玉灿接过来,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尧。”程尧回避着视线,没有看她。
“程尧。”薛玉灿重复了一遍,又追问道:“哪个yao?”
程尧看向薛玉灿,只见她顶着一头蓬松的自然卷发,小脸蛋圆乎乎的,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程尧今年十四岁,他本想说,尧舜禹的尧,但是面前的女孩年纪比自己小很多,估计没听过尧舜禹。
程尧想了想,回答道:“燃烧的烧,没有火字旁。”
薛玉灿点点头,“噢,尧字没有火。”
她眼睛亮亮的,自我介绍道:“我是薛玉灿。我有火,我可以借个火字旁给你!”
程尧轻轻抬眉,不明所以,心想为什么要借这个火字旁。
只听薛玉灿朗声笑道:“我把火字旁借给你,你叫程烧,那我就叫薛玉山!”
“哈哈哈哈,薛玉山这个名字太搞笑了。”宋凌昊在旁边捧腹大笑。
薛玉灿小胖手掐着宋凌昊的胳膊,不准他笑,“你笑什么笑?玉石多值钱啊,我还有一座山那么多,我是大富翁好不好!”
宋凌昊大笑不止,又指了指程尧,“程烧也很好笑,听起来像个烧货的名字……”
程尧收敛了笑意神色,眸光变得冷冷的。
“不能说脏话。”薛玉灿顺手拿了个抱枕堵住宋凌昊的嘴。
宋凌昊唔唔唔越说越起劲,薛玉灿直接将宋凌昊按在沙发上制裁他。
程尧抿了抿唇,离开了客厅。
薛玉灿小时候长得胖乎乎的,体重是宋凌昊的1.5倍,她完全可以力量压制。
但宋凌昊偷袭她痒痒肉,两人打打闹闹,有几分势均力敌的样子。
两人扭打了一会,宋凌昊忽然捂住头,“哎哟哟,我受伤了。”
薛玉灿动作停顿。
宋凌昊坐了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的头被你打爆了。”
“那你当病人,我当医生,我给你治疗吧。”薛玉灿想玩过家家的游戏,“宋凌昊,你先平躺在这。”
宋凌昊乖乖平躺在沙发上,双手叠放在腹部。
“好,我去准备一些药。”薛玉灿站起身,视线在客厅里搜索。
四位长辈在客房里打麻将,人声鼎沸,根本没有留意到客厅发生的事情。
薛玉灿没找到医药箱之类的东西,于是去了厨房,在杯子里倒了一些酱油和醋,又在电视柜上找到棉签和签字笔。
她用棉签沾了点陈醋,涂在宋凌昊脸上。
宋凌昊眉头一皱,睁开眼睛,“这是啥啊?醋?”
“这是碘伏。”薛玉灿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宋凌昊脸上湿湿的,有点不舒服。
他一会抓抓薛玉灿的衣袖,一会又动动腿,一会故意打个喷嚏……
“别动,你会不会演病人啊?”薛玉灿抬高了音量。
“我不想演病人,我也想当医生。”宋凌昊坐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让程尧来当病人。”
说着,宋凌昊就在客厅里大喊程尧的名字。
薛玉灿义正言辞,“他比你大,你要叫他哥哥。”
宋凌昊对此十分不屑,“我才不叫呢。”
他又大喊了几声。
程尧走了过来。
他比薛玉灿高一个头,身形单薄瘦削。
宋凌昊颐指气使,“我们来玩医生病人的游戏,你当病人。”
程尧对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不感兴趣,“我不玩,你们玩吧。”
“你现在躺下,陪我们玩!”宋凌昊语气强硬。
薛玉灿抬头,看着程尧的脸,他的眼睛是棕色的,颜色比以往见过的都要浅。
他嘴唇微抿向下,似乎有些生气。
薛玉灿发现,他额头上有一块小小的疤。
“你额头怎么了?”
“没怎么。”程尧注意到薛玉灿的目光,抬手抓了抓头发,试图用头发挡住那块小疤。
他转身要走。
宋凌昊威胁,“你不能走,我叫我妈了!”
程尧脚步未停。
薛玉灿抓住程尧的手腕,“你额头受伤了,你可以当病人。”
薛玉灿目光殷切。
程尧脚步微滞。
薛玉灿顺势拉着他躺在沙发上,没给他犹豫的机会,眉开眼笑道:“我是医生,我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程尧认命地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扮演这种幼稚的游戏。
程尧闭上眼睛。
薛玉灿转头又对宋凌昊说:“我是主治医生,你是我的助手。”
两个人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薛玉灿安排宋凌昊拿了一块毯子给他盖上。
宋凌昊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履行了助手的职责。
薛玉灿下了指令,“病人,你把眼睛闭上。”
她抬手拂过程尧的额头,温热的手掌压住额前的碎发向后,露出那块小小的疤。
薛玉灿关心地问道:“病人,你额头是怎么受伤的?”
程尧嘴唇紧抿,缄默不语。
“不想说的话也没事噢,我会治好你的。”薛玉灿拿了一根棉签,沾了点陈醋,轻轻地均匀地涂在疤痕上。
凉凉的,酸酸的。
好奇怪。
程尧竟然觉得棉签涂过的地方有点疼。
已经过去四五年了,这块伤疤早就长好。
这一刻,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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