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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潮湿对白[强取豪夺]》 70-80(第22/27页)
到她旁边,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睡颜。
温梵音就是在这时睁开眼的,眼神惺忪,声音微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庄则韫见她一副困倦的模样,轻笑一声,帮她把跑到脸颊上的发丝拨开,嗓音温和,“几分钟前。”
紧接着他又说:“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不小心着凉怎么办?”
温梵音嗓子有些发干发紧,“我在这里看书,看着看着就困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过去,应该也只是浅眠一会儿。”
庄则韫眼底盛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你看到什么书,这么催眠吗?”
说笑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书,低头一看。
是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一支绝望的歌》。
他见状眼底的笑意加深,随手翻开一页,发现上面有两段话还有他以前画的标记: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像你已远去。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鸽低鸣的蝴蝶。
你在远处聆听我,而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他眼底快速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一瞬间恢复如初。
将书合上放在茶几上,对她道:“走吧,我们先下去吃晚餐,等晚上你可以继续阅读。”
说着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看向她:“梵音,你很热吗?手心都是汗水。”
温梵音闻言浑身一僵,缩了缩手,却依旧被男人握住,她开口:“可能是书房没通风,确实有点闷热。”
庄则韫应了一声,俯身抽了几张纸,耐心的帮她擦手心的汗水,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两人下楼吃晚餐,温梵音却有些食不知味,没有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
晚上洗漱完后温梵音靠在床上,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内心还是有些混乱。
为了尽快摆脱这股情绪,便开始翻阅庄则韫书房拿出来的书,其实当时她也没有印象自己拿的是这本。
她高中的时候去市区的图书馆学习的时候读过这本书,里面的情与诗交织,浓烈又直白,带着原始占有欲,为此还给了她很多画作灵感。
她敛神,沉下心来打算再读一遍,等困意袭来之后,放下书,还没等庄则韫从书房回来就睡了过去。
楼上书房,庄则韫看着明显被动过的电脑,脸色未变,眼底翻涌着晦涩的情绪。
第二天中午,温梵音再见到路潼的时候,将东西还给了对方,并且让对方带话,她拒绝帮对方做这件事情。
她发现了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路潼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正打算开口询问时,路潼开口了:“梵音,你做好心理准备。”
温梵音闻言面露疑惑,直到听清楚女生后面的一句话,她还是处于疑惑不相信的状态,觉得对方简直就是在跟她开玩笑。
路潼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但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
耳朵骤然一阵耳鸣,耳边一直回响着她那句姥爷在昨天晚上突发急症抢救无效死亡了。
作者有话说: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像你已远去。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鸽低鸣的蝴蝶。 你在远处聆听我,而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来自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一支绝望的歌》。 以上是引用说明。
第79章 晚钟音 当然是因为
怎么会呢?她找不出比这个消息更荒诞的事情了。
她是接受了许柏砚的帮助, 让对方想办法先将姥爷救出去。
路潼作为她们两人之间的线人,但对方现在传递的给她的这个消息显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她是不愿意去相信的。
既然发生了这件事庄则韫怎么会不告诉自己呢?
是了, 她似乎忘记了庄则韫一直都在用姥爷威胁自己不是吗?
他是怕失去姥爷这个得心应手的把柄之后她便不再受制于他吗?
但下一秒,心里浮现的想法却还是在为庄则韫辩解, 她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他明明知道姥爷对她多么重要的。
温梵音握紧了手, 她没有亲眼见到是不会相信的。
突然, 手上一温, 是路潼握住了她的手,“梵音, 姥爷去世了,你节哀,但一定要坚强下去,现在是离开他的最好时机。”
温梵音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谁, 但现在她没有其余的想法, 只想求证。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路潼口中姥爷去世这个荒谬的消息, 所以尚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没有请假, 直接打车去姥爷所在的疗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 她看了一眼空荡荡都手腕, 随后敛神, 用路潼给她的手机拨通了小安的电话。
小安比她还要小一岁,是职业技术学校毕业的,之后去考了护理证,已经作为姥爷的护理两年了,这次来佛罗伦萨, 庄则韫也用高薪将他聘用来了。
“滴滴”几声之后,电话被接通。
“喂?温小姐?”
温梵音听到小安刻意小声的声音,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出声询问:“你现在在姥爷身边吗?他在做什么?”
小安声音有些奇怪:“在…在的,他现在正在看新闻。”
温梵音脸色微变,通过他的话语和声线,很难不猜到对方是在撒谎。
温梵音声音一沉,“小安,不要骗我。”
好半晌,对面才开口,声音惶恐不安,“温小姐,游老先生昨天晚上突发恶疾,送进了急救室,抢救结束后我还没有见到人就被说是转移到更加专业权威的医院去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游老先生去哪里了。”
电话挂断,温梵音浑身血液凝住,这未必不是庄则韫的手笔,可能就连小安也被对方敲打过了。
许柏砚没有什么理由用姥爷的生命安危来骗她,那结果指向一个她完全接受不了的事实。
这般想着,她心底一阵刺痛,眼眶一酸,顷刻间泪流满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梵音只觉得怎么去疗养院的路那么远啊,远到司机师傅几次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她渐渐的停止了压抑的哭泣声,擦掉脸颊上的泪水,现在她还不能自乱阵脚,如果事情真的和庄则韫脱不了干系,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她拿出手机,发出一则消息,收起手机,就在这时,车子停在了疗养院前。
她立刻下车,往里走去,下一秒,却被拦在疗养院门口,没有庄则韫的允许她进不去。
温梵音神情冷漠退后几步,拿出手机拨通了庄则韫的电话。
另一边,庄则韫刚刚听完下属的汇报,就收到了温梵音的电话。
站在他身侧的塔文注意到了来电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气温都下降了几分,他在心底为庄先生抓紧了一把汗。
说到底也是那群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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