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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潮湿对白[强取豪夺]》 60-70(第3/22页)
,“端看庄先生自己的理解。”
庄则韫说:“那我自然当是情话了,毕竟从温小姐口中听到一句情话不容易。”
话落,他低下头,轻声道:“把右手伸出来。”
温梵音疑惑,但还是应他的话抬起了手。
庄则韫将伞柄递给温梵音,让她用另一只手握着,随后从黑色羊绒大衣口袋里拿出了创可贴。
撕开,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创可贴贴在了她手腕侧面的一道小伤口上。
温梵音见状眨了眨眼,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或许是纹身的时候不小心被什么工具划伤的,不严重,她都没感觉到多大的疼痛。
不过眼前的一切都莫名的熟悉,碧山绿油纸伞,创口贴。
她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会想到用油纸伞这种解决办法?”
庄则韫没有抬头,目光始终落在她的伤口处,贴好创可贴后小心的用手按压两头,防止脱落。
这才抬眸,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油纸伞,“或许是你上次讲的那个故事给我的灵感。”
温梵音跟着他往外走,步入雨帘,调侃道,“那你还真是善于借鉴,居然连创可贴都借鉴了。”
“Freya小姐,我想我需要纠正一点,我并非全部借鉴,也有些许创新的。”
“哦?愿闻其详。”
“就比如说,是由我亲手给你贴上创可贴的。”
女生笑出声,好奇:“你哪里来的创可贴,刚刚也没有看见你去药店,总不可能是随时带在身上吧?”
男人耐心解释:“询问的油纸伞老板,她们经常跟木头和小刀打交道,手很容易划伤,应该会常备,没想到我猜对了,我本来打算付钱买,但是我说明缘由后那女老板直接赠我了。”
女生追问:“为什么?你说什么了?”
男人答非所问,“她说她欣赏疼老婆的男人。”
两人的一来一回的对话渐渐消音在雨声中,远远窥去,男人手中碧山绿油纸伞偏向女生,黑色羊绒大衣肩头沾染些许雨丝。
—
晚上,温梵音趁着庄则韫在洗澡,去楼下药店买了点止痛药,除开纹身当时很疼,后面的恢复期也会痛,是那种隐隐约约又绵长难耐的闷痛感。
虽然她认为庄则韫能忍过去,但还是想买点止痛药备着。
等她买好回去,打开门,发现男人此刻穿着及膝的黑色睡袍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因着刚刚洗了澡,发尖有些湿漉漉的,给本就凌冽的眉眼多增添了几分凉意。
男人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她,放下文件,朝她招了招手,“梵音,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独有的磁沉,但在宽大安静的卧室里多了几分侵略和压迫感。
温梵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将止痛药放到玄关柜上,朝他走过去。
刚走过去,就被男人攥住手腕往前一拉,她骤然失去平衡,身体一晃,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后,微微皱眉,不知道对方有发什么疯,她问出了口,语气里带着不悦:“你干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帮她理了理脸颊旁边的发丝,别到耳后,随后轻轻的托住她的脸颊。
她这时注意到了他左手的纹身,想到这是自己纹上去的,莫名有几分自豪,心底那股不悦也渐渐减退。
她又想到他洗了澡,便先问了一句,“你洗澡的时候没有破坏那层保护膜吧?”
他答:“没有。”
温梵音这才放心下来,紧接着便听到男人:
“honey,我对你会纹身这件事情其实有些好奇,你不打算跟我讲讲吗?”
温梵音闻言一愣,这人不会是打算事后算账吧。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相较于这个问题,庄则韫或许是更想问教她纹身的那个人,脑海里闪过一丝什么,她眨了眨眼,“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怪她会这般猜测,因为她知道庄则韫表面儒雅温润,实则骨子里有着非常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不问不代表他不在意,今天下午江毅说的那些话肯定是入了他的心。
他扶住她腰肢都手往下滑,大掌停在某处,不轻不重拍了拍,声线平稳,“不要转移问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第三者 就这么想当
温梵音被那不轻不重的一拍, 拍的有些愣怔,等反应过来男人刚刚做了什么,脸色顿时涨红升温, 眼底满是羞愤,她瞪着始作俑者, “你又乱发什么疯?”
谁成想那手还没有移开, 抬手又是一拍, “教训不乖的女孩, 乖女孩是不会去学习纹身的, 告诉我是谁带坏你的?”
温梵音的心思却没在他的话上面,而是想着对方拍一下就算了, 居然还拍,她这么大一个人了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这么想着,温梵音就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下去,但是入了虎口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逃脱呢?
庄则韫稍稍用力禁锢住她的腰肢, 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 声音放缓, “乖一点,嗯?”
温梵音见他做了这么羞耻的事情, 脸色却依旧是一本正经, 反衬的她倒是有些无理取闹似的。
她便更想挣扎着下去了, 只是还没等她付诸行动, 一道阴影便压了下来。
下一秒滚烫炙热的吻便印在了她的唇上,紧接着便是急切的掠夺,略带惩罚的轻咬。
男人抚摸她脸颊上手移到了她的脑后,穿插进了她柔软的蓬松的发丝里面,紧紧的钳制住她的脑袋, 将她压向自己。
在温梵音被吻的有些呼吸不过来时,男人松开了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在她平复呼吸的时候,哑声问,“现在能回答我了吗?”
温梵音的情绪也被他接连的举动挑起来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就想和对方对着干,紧紧的闭着唇,就这么和他互相看着对方。
好半晌,男人轻笑一声,温梵音没懂他怎么还笑得出来,估计是被她气笑的吧?
只不过还没等她想明白,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她被男人搂住膝盖抱起,突然高出男人这么多,她下意识撑住男人的肩膀保持身体平稳。
看见男人抱着她走向床,她知道这下是真的将对方惹急了,急急问出声,“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
她的话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答,她只好伸手捶打男人的背,披在肩上的头发因为挣扎屡屡扫过男人的耳廓。
无论她怎么挣扎,男人依旧没有松手。
下一瞬,她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上,她就要挣扎着起来,却被男人握住手腕放在头顶,手受到束缚,她整个人在怎么挣扎也像是在负隅顽抗。
她确实有点怕了,毕竟知道庄则韫的资本,一旦开始,结束就由不得她,于是磕磕绊绊道:“你放开我,我告诉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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