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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潮湿对白[强取豪夺]》 30-40(第17/19页)
她还没回过神,紧接着就被男人搀扶住手臂半抱在他怀中。
温梵音敛神,伸手狠狠推他,却因为浑身无力没有推动半分,最后也不再挣扎。
庄则韫稍微使了一点力气半搂着她,将水杯递到她面前,她没有逞强,收回目光抿了一口小心咽下。
这时男人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是让她心底一惊:“梵音,你发现的太晚了,我早就疯了。”
这句话之后庄则韫便不再说话,等她喝完水之后,将她重新放回床上。
温梵音被他这副丝毫不在意是否会被感染疫病的模样气到了,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朝他扔过去:“你给我出去!”
这一刻她说不清楚是害怕再次欠他人情,受他摆布,还是在害怕其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爱生忧 他承担不起
庄则韫没有躲, 那纸巾盒正巧擦着他的额角而过,纸巾盒坚硬的棱角划破了他的额角,顿时有血珠沁出。
温梵音盯着那抹刺眼的鲜红, 握着床褥的手下意识一紧,张了张嘴,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本来这病房就冷冰冰, 现在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谁也没开口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更是令人窒息。
庄则韫抬手轻轻碰了碰额角, 收回手,垂眼, 面色如常看着指腹上沾染上的血迹。
他弯下腰拾起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先是慢条斯理的将指腹上的血迹擦干净,又拿着纸巾盒坐在病床床沿边。
温梵音见他始终一言不发, 也猜不透对方心底的想法, 随着他的靠近,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忽的, 她的手被庄则韫握住。
紧接着她发觉男人想将那张带着血迹的纸巾塞进她手里, 温梵音心底一颤, 死死握着拳头。
庄则韫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掀起眸子看她,轻哄道:“乖,我看不见伤口,你帮我擦擦好吗?”
温梵音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那道伤口是她造成的, 如果是平时她也就帮对方处理了,但现在庄则韫就不该还待在病房,不该还待在她身边。
她出言拒绝:“外面就有医生护士,你出去处理伤口吧。”
庄则韫见状,浅绿的眸子轻闪,随后竟是笑了起来,向她的方向微微俯身,道:“梵音,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被你传染吗?我这样的人如果死了又有什么好惋惜的呢?那样不会有人总是打着爱的名义强加给你任何东西,不会有人再干涉你的生活,涉足你的事业,也不会有人往你身上倾注让你窒息厌恶的感情。”
温梵音听着庄则韫不断重复出那晚她情绪失控后的话,一字一句,竟像是被对方反复记起,以至于现在这般流畅的脱口而出。
“如果我死亡了,你应该庆幸,应该高兴,因为那代表你将获得自由,你懂吗?”
“所以你最好祈祷我真的感染疫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可能放手。”
温梵音早就被庄则韫这一连串病态偏执的话语惊的愣住了,嘴角骤然一温,她猛地回神,发现他居然在吻她。
不过还没等她挣扎,男人便站起身,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将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神态,对她说:“在你病好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
温梵音没有忽视男人眼底的红血丝,还有略显苍白的唇色。
可是她半点不信他的话,按照他的工作强度,怕是做不到,只是她没想到对方之后几天居然直接在病房里办公。
只从他说了那些话,她便知道人是赶不走了,不过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对方在病房里时戴上了口罩,不知道是不是戴着口罩的缘故,几天过去他没有被感染。
但她现在也没有精力去担心对方会不会被感染,因为她这几天总是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
有时候还反反复复发烧,甚至有些时候精神都有些错乱,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时不时都能感受到一双带着温度的手抚摸她的额头,晚上发起烧来,额头上的湿毛巾发干,下一秒又被打湿重新贴在她的额头。
庄则韫似乎包揽了测体温,喂食等一系列任务,每天准时记录她的体温变化,夜间也守在床边防止她高烧。
她每次睁开眼睛时,微微偏头就能看见坐在一旁办公的男人。
今天睁眼后,下意识往一旁看过去,看见了庄则韫,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她这几天也格外依赖对方,看见他在,她心底就会安定许多。
男人今天衣着闲适,不像去公司那般正式,一身劳伦拉夫的黑色麻质衬衫,黑色的长裤包裹住对方的充满力量感的长腿,黑色牛皮鞋轻巧的踩在地板上,目光沉沉的看着电脑。
这时房门被敲响,她想起来今天又是注射抗病毒疫苗的时间了,果然外面的人在征得庄则韫的同意后便推门进来了。
来人是一位名叫卢卡斯的年轻外国医生,她知道她现在住的地方是庄则韫的私人医院,而卢卡斯就在这里就任。
庄则韫同卢卡斯一起朝她走来,将她从病床上扶起来。
卢卡斯医生将他的医药箱放下,从里面取出针管和药水,调配药剂后汲取进针管里。
她侧身靠在庄则韫身上,小臂的病服被他撩到了肘关节处,露出了纤细白皙的手臂,上面的浅蓝色脉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卢卡斯拿着针管走近,对着庄则韫点头示意。
下一秒,她的视线被遮挡,男人宽大温厚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眼帘上,她的睫毛不自然的轻轻颤了颤。
说来也是让她感到羞愧,因为小时候的某些缘故,她有些晕针。
前几天注射的时候估计被庄则韫发现了端倪,之后几次对方都像现在这般替她遮挡住眼睛。
几秒注射很快就结束了,手掌移开,同时带走了一丝暖意。
卢卡斯收拾好医药箱,转过身对她和庄则韫道:“温小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再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庄则韫眉眼微微松动,沉声道:“嗯,下去吧。”
等卢卡斯出去之后,紧接着护理将她的餐食送了进来。
庄则韫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东西,温梵音见又是粥,心里那点期待也没了,这几天老是喝粥,她的嘴里都没有味道了。
庄则韫走上前,坐在床沿边,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温声道:“你还没有彻底恢复,先养着胃,恢复之后想吃什么我不会阻拦你。”
温梵音闻言抿了抿唇,她倒是发现这几天庄则韫温柔的不像话,但在关乎她身体健康的事情上却一如既往的强势。
她伸手便想接过他手里的粥碗,前几天她确实时常肌肉无力,都是他喂食她,但现在她完全有力气自己喝粥。
她的手刚伸过去,男人端着碗的手微微偏移避开她的手,反倒是舀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嘴边:“温的。”
她透过对方的无边框眼镜望进他的眸子里,见他一副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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