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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潮湿对白[强取豪夺]》 20-30(第9/18页)
怎样才能离开我。”
话落,男人话音一顿,话语间似情人亲昵:“你怎么能不明白呢?我想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
温梵音刚想开口劝他不要白费力气,车身却是猛然摇晃,她身体不受控的朝庄则韫身上倒去,狠狠地撞到了他的胳膊。
她听到一道闷哼声在她头顶响起,还没等她厘清,下一秒,车子平稳停下。
温梵音立刻从男人身上离开,直起身后打量他,发现男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没有其他异样。
这时车内格挡板缓缓升起,传来司机慌乱的声音:“抱歉庄先生,刚刚转弯时为了躲避一只突然跑出来的小猫。”
庄则韫沉声道:“嗯,开车。”
车子重新启动,刚刚的话题却被中断,庄则韫像是看出了她的有意回避和局促,没再执着追问答案,闭眼仰头靠在车椅上。
温梵音则是庆幸不再聊那个话题,索性直接偏头看向车窗外。
-
凌晨三点。
温梵音没有想到就因为今天晚上在酒吧的事情,她再一次做噩梦被吓醒。
她梦见那个人最后没有被抢救过来,他的亲属一直让她血债血偿。
对方拿刀捅向她时,庄则韫却突然出现挡在了她面前,挨下了那狠狠地一刀,腹部血流不止,她去扶他,手上也沾满了血。
她被吓醒后猛地直起身,身旁的男人也被她的动静吵醒。
下一秒,卧室里的暖光灯亮起,庄则韫伸手轻轻拖住女生的脸颊偏向他,发现她瞳孔涣散,眼底凝着惊惧,好似还没从噩梦中走出来。
他伸手耐心的将她额间的湿发拨开,而后才轻声道:“做噩梦了?”
温梵音闻言,眼神逐渐定焦在他脸上,发现灯光映射在他宝绿色的眼眸里,轻盈包容,让她忍不住靠近。
她被子下的手收紧,哑声讷讷,“他死了,血,好多血。”
那个男人流了好多血,庄则韫也流了好多血,她的脑海里全是鲜艳的红色。
庄则韫知道她是被今晚的事情吓到了,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拍着她的背,缓声安抚:“honey,那些都是假的,只是一场逻辑混乱的梦。”
男人磁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耐心的安抚着女生,但在女生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眼底满是冰冷,似有暗流汹涌。
受了伤都这般扰人清梦,真是不如死了。
温梵音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雪松沉木气味,让她有一瞬的安心。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对方,但她却推不开目前唯一可以汲取的温暖。
庄则韫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她推开的准备,没想到女生只是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说实话他们两人之间很少有这么平和静谧的时候,他知道梵音很要强,也很独立,如果能自己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向外人求助,伤心时也不会想别人倾诉,只会独自消化,他也知道这是她小时候便养成的性格,而会养成这种性格的环境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他眼底眸色轻闪,握着她胳膊的手微微紧了紧,将怀中女生搂的更紧。
温梵音自然能感受到手臂上稍微加重的力度,可是现在她也不想去计较。
过了半晌,她理智回笼,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我去趟卫生间。”
等她去卫生间洗了冷水脸出来,发现庄则韫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挺拔伟岸的身躯莫名带来几分安全感,他一只手撑在腰骨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通话。
她站在原地,男人却是通过落地玻璃窗上的倒影发现了她,转头朝她看过来,眼神示意她先上床睡觉。
她走到床上躺下,看着庄则韫挂断了电话,垂眸看了一会儿手机,朝她走过来。
就在她以为他也是上床睡觉时,对方将手机举到了她面前。
手机照片里躺在病床上的人赫然是她砸伤的那个人。
“Freya,他没死。”
庄则韫敛眸,他的Freya不该被这种事情困扰住,应当是无忧无虑的。
温梵音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她还以为他刚刚是在处理公务,没想到是去询问这件事了。
不过这个小小的举动和这句再简单不过的解释,却是在她心底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印记,久久散不掉。
她没有想到庄则韫会悉心至此,她掐了掐手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坠入男人温柔的圈套。
她收起眼底的诧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我知道了,睡觉吧。”
庄则韫见她明明触动,却依旧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心底微微叹息。
他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上床,将女生拥入怀中。
他垂眸看着她的头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心中的戒备,真正的接纳我。
第二天一早,温梵音醒来后庄则韫已经离开了,她也毫无疑问的收到了时妤的信息轰炸。
她想了半晌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说清楚,当然她适当的保留了一些可能会让她担心的信息。
她刚把消息组织好发过去,没过多久,对方便给她打电话过来了。
她接起,手机那边就传来了时妤语重心长的话,“我看完你发的消息了,只要你喜欢他就好。”
只是对方还没正经几秒,下一瞬就破功,兴奋道:“音音,你知道吗我本来订的酒店房间只是轻奢款的,没想到你男朋友直接给我升到了总统套房,那助理还说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时妤躺在大床上,啧啧两声:“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不过如果你说他一句不好,我肯定就把房给退了,咱们是有骨气的人。”
温梵音抿了抿唇,只道:“你就先住着吧。”
时妤应下:“好,我也不打扰你了,我在这边接了几个商务广告,近期可能有些忙,有时间再聚。”
温梵音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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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那件事情带给她的负面情绪,她用近一周才彻底消化掉。
今天她忙完梨云画社的事务,坐上回别墅的轿车,心里想着她在梨云画社前前后后也待了小半个月了。
她和大家的关系处的还不错,绘画上也受到了蛮多的指点,虽然也受到过一些无伤大雅的刁难,但整体来说进入梨云画社是利大于弊的正确决定。
不过她今天一整天都心绪不宁,倒不是学业上的事情,而是今天是她父亲温庭谦的生日。
她纠结了一整天是否要跟对方联系,因为她知道对方或许并不会在意她的生日祝福。
这一纠结就到了晚上睡觉,她躺在床上半点睡意都没有。
最后因为想着事,她实在是睡不着,伸手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佛罗伦萨与京市时差六个小时,现在这边凌晨两点,京市那边正巧是早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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