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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魏尔伦也要吃爱情的苦吗？》 19、第 19 章(第2/2页)
中找到兰波，膝盖却先碰到了兰波落在地上的教鞭，硌人的坚硬触感，这场灾难的载体。
魏尔伦像是被烫到了：
“爱？你对我真的是爱吗？你到底是在爱我，还是在驯服我？”
兰波注视着魏尔伦：
“你依旧是自由的，保罗，只要你愿意放弃心中的执念，你一个人来巴黎，同样也可以一个人离开，我同样会放过你。”
如果他的保罗对自由的渴望已经超越了对同伴的追求，他何必苛刻要求保罗，强迫保罗停留呢？
“哈、哈哈……”
魏尔伦荒谬地笑了出来，笑声干涩，低低的，破碎的语调：
“我都走到了这一步，兰波，你竟然觉得我还能舍弃付出的一切？”
兰波道：“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定，保罗，你要看看心到底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魏尔伦撞到了一堵墙、不，是被兰波的亚空间挡住了去路，隔断了和他近在咫尺的兰波，即使一片狼狈，也依旧放出了半真半假的狠话：
“我不想再孤独下去了，兰波，如果我什么都得不到……期限结束，我和你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那就好，”
兰波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源头也似离魏尔伦更近了一些：
“现在改变主意了吗？保罗，求我。”
“我……”
魏尔伦张了张唇，难以启齿，但比起“爱”又好开口得多，身体的冲动也在逼迫着他：
“求你。”
魏尔伦听到了衣物的摩擦声，似乎是兰波取下了自己的手套，能感受到亚空间的消失，往前一点，就是兰波的腿部，落在他脸侧的呼吸，和兰波捧住他的脸的微凉触感。
“乖孩子。”
魏尔伦听到兰波的喃喃低语，吻落下的那一刻，魏尔伦脑中白光一现，唇齿相依的热度点燃了一切，只余两道呼吸声。
打破房间安静的是一道轻微的“咔嚓”声，随后，是照片被相机吐出的“咔咔”声。
魏尔伦的反应速度很快，瞬间崩断了束缚的锁链，扯下了蒙住眼睛的领带。
漆黑的视线突兀闯入明亮的光芒，晃得眼前到处都是白光，在几不可见的异色中，魏尔伦扯住了照片，也看清了照片里的人：
是刚才的他，被蒙住眼睛，咬得艳红的唇，唇边束缚的红痕和水痕，略有些失神，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到底发生过什么！
魏尔伦顺着扯住照片另一端的手，视线一寸一寸地往上看，抬头，是兰波似笑非笑的注视：
“真有精力啊，保罗。”
魏尔伦知道兰波会报复他的憎恨，但没想到兰波会报复的那么快！
照片只出现了兰波的手，落在他脸侧，纯粹是玩赏意味，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兰波的胜利品。
魏尔伦气到手指都微不可见地发颤，质问的声音充满了暴虐的杀意：
“兰波！你要把这张照片给谁？”
“谁都不会给，”
兰波微笑，声音轻快：
“当然是放到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其他人没有资格看到这些。”
没有资格？
也就是说，只要未来出现了有资格的人，兰波就把这张照片拿出来，当作炫耀的谈资，就如同猎杀了猛兽，会把猛兽的头颅取下来炮制，供客人参观欣赏的猎人！
魏尔伦耳边大片的嗡鸣，心底的弦绷得更紧了，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兰波，目光恨不得化为实体，一口咬断兰波的骨头，吞食兰波的血肉。
兰波的唇依旧是弯着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松手，保罗。”
魏尔伦缓慢地松开了手，维持理智的弦跟着断裂，情绪也陷入虚无，精神与身体割离。
魏尔伦把这样的情绪当成了精神的放松，让他想起他的名字是兰波的本名，记起一个星期后是他的死期的放松：
等到他死后，他就无法再呼吸，思考，再也看不到这世界上的一切，即使死后声名狼藉，也是兰波应该关心的问题。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