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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 45-50(第9/15页)
,都是少年时期的版本。
她准备先带他们回村里,大半夜的,总在村口处站着不是个事儿。
正往村墟行了几步,身后的河面倏然传来一阵异动,元嬛面色一变,对芙颂道:“恩人,小心!”
芙颂循声望去,水鬼兀自撕断了身上的黑色触手,只露出一颗爬满血色肿泡的头颅,漂浮在水域上空,头颅中间是空荡荡的、凹陷下去的独眼,它阴鸷地盯着芙颂,一个闪现,疾窜至芙颂的面前,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至!
芙颂心内漏跳一拍,不好,水鬼的移动速度太快了!
她根本来不及做出防备!
千钧一发之际,穹顶上空忽地墨云密布,天地之间响起了一道惊雷,一道赤色的磅礴身影在云层之间游弋,继而破开云群,俯冲而下,一抹真火伴随着雷电击中了水鬼的脑袋!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水鬼被烈火焚烧成了一道青烟,融化在了水域里,连灰烬都不剩下。
元嬛和姜宸见状,震愕得舌桥不下:“天上有龙……”
芙颂也微微怔住,只见那道赤色身影迫降在了芙颂面前,溅起一片滔天的飞沙走石,整座大地都在震动颤抖,无数生灵为之俯首称臣。
这是一头气吞山河的庞然大物。
是应龙本真的样子。
天然让人感受到巨大的威慑感,人类在它面前,就如沙碛般渺小。
芙颂不知该怎么唤它了,是叫龙龙,还是叫别的?
每个人在梦境里的形态都是随机的,芙颂上一次入梦,就成了一株端茶送水的桃树。
这一回在梦境,她维持着人的形态,谢烬演变成了应龙的巨人体。
她伸长脖子,才能与他对视。
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应龙周身泛散起了一片金色的光团,光团如绚丽的火焰般围绕在它的周身,随后,它不断缩小、再缩小,身量变得与芙颂齐平。
芙颂呆怔地望着它,心中产生了一种莫能言喻的悸颤。
她尝试性地朝他伸出手,应龙主动
把脑袋贴近她的掌心,任她柔抚。
柔抚了一下,芙颂却发现,应龙的身体有一部分变得半透明,好像是气化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近旁的元嬛解释道:“听父亲说,相爱的两个人入了此村,若是触碰了彼此,更深爱对方的那个人,就会慢慢消失成水雾。”
第49章
一语掀起千层风浪。
芙颂速速将手从应龙的脑袋上放下来,应龙身上变成半透明的部分却没有化作实体,芙颂开始生出一丝担虑,但又碍于元嬛所说的那些话,她不想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担虑说出来,生硬地将视线从应龙身上挪开,掩唇轻咳一声。
元嬛是个明眼人,看破不戳破,道:“恩人若不介意,今夜住在我家罢,我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的。”
姜宸却道:“你不考虑我们之间的事儿了?”
元嬛翻了个白眼,显然还在气头上,故作冷淡:“人命关天,我先救人,其他的事儿容后考虑。”
言讫,她把姜宸扔在身后,带着芙颂和应龙回入村墟里。
芙颂心想,这个世界可是桓玄帝的梦境,把当事人惹急了,会不会对梦境后续的发展造成影响?
她下意识往村口的方向遥望了一眼,姜宸并没有擅自离去,而是固执地守在界碑处,抱着双臂,面色沉静在夜色里的阴影里,容相倒显出了一丝孤独落寞。
唉,一把年纪的青春怄气。
元嬛带着芙颂应龙回到了村南的家,沿途皆是碧波摇烟的阡陌田垄,在沙路的尽头坐落着一处修齐整的方形围屋,屋内点燃着一盏霜黄色的油灯,围屋前有犬吠,犬吠将屋内守着的男人吸引了出来。
男人是屠夫打扮,怒发上冲冠,肩上横挂着一把刀,胸膛上也有刻骨铭心的刀痕,看起来如一头凶悍的暴狮,这头暴狮看到元嬛时,凶悍的气息一下子减弱了不少,起身拍岸道:“死孩子,大半夜的,上哪儿野去了?”
元嬛不敢将与姜宸私会一事告诉父亲,但将芙颂应龙从水鬼手上救下自己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遭。
言讫,元嬛还对芙颂使了个祈求的眼色,祈盼芙颂莫要将姜宸捅出来。
少女心事,在芙颂眼底一览无余。
芙颂忍俊不禁,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元嬛又道:“父亲,恩人的朋友羽化了,您可以想想办法,帮帮他们吗?”
元父淡淡扫了一眼芙颂与应龙:“你们俩是一对?”
芙颂想也不想,矢口否认:“不是。”
应龙却开了腔:“是。”
两人异口说出了不同的答案。
元父挑眉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芙颂被问住了,对啊,她跟谢烬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咬唇腼腆地看了应龙一眼,赶巧地,应龙一双深黑的邃眸,一错不错地凝视他,如两个深不见底的小漩涡,裹挟着一抹摄魂夺魄的威压。
它现在装也不装了,直接口吐人言。
他们的燃点很低,一个眼神就能点燃彼此。
元父是个暴脾气,等答案等得不耐烦了,直言道:“若是毫无关系,那就是陌生人,若真的只是陌生人,你碰了那头龙,它也不可能会羽化。”
这一刻,芙颂终于明晓为何村墟要叫“断情绝欲村”了。
就像元嬛之前说的,村里的一对男女产生了情、产生了爱,触碰彼此,更深爱的一方随时会羽化。
所以,人与人必须断情绝欲。
虽然她不是很明白村里为何会有这种不可解释的俗规,但也是因为这个俗规,可以检验出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浓度。
她与应龙碰触了彼此,她安然无恙,应龙却有了羽化之兆。
它对她难道是……
芙颂思忖了老半晌,掩藏在袖裾之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鼓足勇气,坦诚道:“我们是睡伴关系。”
“我睡了他,他也睡了我,就这样。”
元嬛第二次震愕得舌桥不下。
元父也是有些意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芙颂说完话,埋着脑袋,害臊不已,丝毫不敢去看应龙的表情。
应龙一定知晓她清楚它究竟是谁了。
谢烬却是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很早之前,就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了跟芙颂一模一样的答案——记起来了,是师祖祝融,在祝融峰问过他与芙颂的关系。
风水还真是轮流转。
芙颂回答了与他一模一样的答案。
思绪归拢,谢烬好整以暇地看了芙颂一眼,她臊眉耷眼的,双手拢藏在袖口下方,不安地绞在一起,耳根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
看来又在装鹌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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