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蹭睡后被清冷上神盯上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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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比起九千岁的她,他多了四万余岁的年轮,怎么不算年长了?

    谢烬今夜耐心格外足,不答反问:“猜猜看。三次机会。”

    芙颂来劲了,阖眼寻思了一阵:“一万岁?”

    谢烬摇头。

    芙颂又猜:“一万五千岁?”

    谢烬仍然摇头。

    芙颂郁闷了,怎么老是猜都猜不中,还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她两腮鼓鼓:“公子,给个提示!”

    谢烬本不想给提示的,但看到她懊恼的样子又觉得忍俊不禁,好脾气地在她掌心腹地写下了两个数字:“在这两个数字之间。”

    芙颂感受一抹温热的火焰在掌腹之间游弋,分别是四与六。

    她悟了,瞠目结舌道:“公子,五万岁了?——我猜对了吗?”

    谢烬既没否认,也没承认,捧掬起芙颂的脸,眸色潦烈与极具张力:“你今夜喝了酒,会记得今夜所有的对话吗?”

    芙颂道:“你希望我忘记,那我会忘记。羲和可以作证,有一回我们俩都喝醉了,玩击壤,人数不够,她把七个前任都叫来一起玩,还让他们给我表演倒立……事后,她命令我忘记此事,我就说我早不记得了。”

    看着女郎喋喋不休的那一张濡红的檀唇,谢烬忽然又很想亲她了。

    但到底将这种心旌摇曳的念头克制住了。

    芙颂的发丝绞干后,他替她把头发盘了起来,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包子髻。

    芙颂从汤池里出来的时候,谢烬也刚巧看到了她左腰后面的螣蛇纹路。

    在温黄烛火的掩映之下,螣蛇仿佛被渡了一口邪灵之气,在她的腰肢上游弋了起来,分外魅惑夺目。

    谢烬心想,必须尽快找师傅寻到螣蛇枷的破解之法。

    芙颂穿好衣物时,腕子上的佛珠意外滑落在地,谢烬拣起来,重新穿戴在她的手腕上:“佛珠很重要,必须时刻戴着。”

    芙颂不懂为什么要时刻戴着佛珠,但看着男人一脸严肃,还是如言照做。

    两人一前一后从濯室内出来,谢烬一抬眼,就望见了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翊圣真君。

    他以最快的身法,拉起屏风将芙颂挡住。

    然后,面不改色地踱步出了濯室:“何事?”

    翊圣真君来,毕方怎的也不提前通传一下。

    翊圣真君道:“我是来替卫摧传话的,他快被碧霞元君打残了,要你过去救命。”

    第29章

    谢烬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原来,芙颂约卫摧去泰山山麓,是给碧霞元君当沙包的,不是什么幽会。甫思及此,心中那余剩的一丝郁结,也烟消云散了。

    谢烬淡淡道:“卫摧乃属武神,碧霞元君对他造成的那些伤害,委实不算什么。辛苦翊圣真君了,早些歇息罢。”

    翊圣真君看了一眼外头亮晃晃的曙色,天大亮,公鸡都打鸣了,谈何休息?

    但因为是谢烬不怒自威的吩咐,翊圣真君也不敢违抗,当下就退出去了。

    等寝屋内恢复安谧后,谢烬又回到屏风内,看着芙颂慵懒打了个哈欠,一双水淋淋的眸正望着他,催促道:“好困,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她说话时的语气自然而然,丝毫没有觉得这句“我们”,有任何不妥之处。

    谢烬眸色黯了一黯,嗓音也哑了一度:“人走了,可以睡觉了。”

    芙颂正欲走,忽然之间,寝屋之外又传来一阵人声,是玄武真君的声音:“关于十刹海事件的工作报告写好了,请谢教谕过目。”

    “……”谢烬抚了抚额心,一个月前吩咐下去的任务,玄武真君现在才做好,不过这也不能归咎于他,玄武真君本体是一只大绿毛龟,除了杀敌战斗,他做其他事本也是缓慢的。

    谢烬将芙颂掖了回去,掖回自己身前,隔着屏风淡淡道:“放桌案上,待会儿我会看。早些歇息罢。”

    玄武真君将工作报告放在了桌案上,很快就离去了。

    芙颂被一只温热结实的臂膀摁在怀里,她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仰起脑袋看着他,道:“公子,你是不是很忙呀?”

    谢烬淡淡地嗯了一声,又觉得她可能是误会了,道:“虽忙,但睡觉的时间是有的。”

    芙颂两只手伸进了谢烬的袖带里,谢烬觉得她的双手有些凉,心想可能是刚刚洗完澡的缘由,遂用大掌捂着她的手,略施火咒,芙颂的手慢慢就暖和了起来。

    芙颂垂着眼,又打了个哈欠。

    谢烬见她是真的困了,安抚道:“好了,去睡觉罢——”

    “徒儿!”

    寝屋之外兀自又传了一阵人声,竟是师祖祝融的声音。

    谢烬从未觉得这一日如此漫长难熬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恭谨的口吻道:“徒弟阅信后,会给师祖回信。师祖早些歇息罢。”

    芙颂曳了曳他的袖口:“公子,师祖千里迢迢找你,还是出去见一见罢。”

    软香在怀,谢烬现在不是很见人,他道:“不必担心。师祖应是用传声术想问我是否收到了信,我待会儿阅了信后,自会回禀他。”

    至于这个“待会儿”是多久,就不确定了。

    哪承想,寝屋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谢烬用最最快的身法,从衣橱取出用宽实的外氅,将芙颂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榻子上,再拉屏风将芙颂遮住:“先待在此处,一会儿我回来。”

    芙颂困得睁不开眸,但不抱谢烬她睡不着,用鼻音挤出了一声“嗯”。

    谢烬披衣起身,离开屏风,来到寝屋。

    朝暾时分,凉风习习,祝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腰间挂着一只大鱼篓,笑盈盈地看着谢烬,道:“本来是送了信的,但顾念着好久未下山来看你,今次特地下了山一趟——徒儿,你的脖颈上,怎么会有一道唇印?”

    谢烬心下凛然,许是方才将芙颂掖入怀里,她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身上所留下的。

    谢烬摸出帕子,正欲擦拭,对照过镜鉴后,他的脖颈非常干净,没有什么唇印。

    祝融方才是在诈他。

    师徒二人相互无声地对视了一眼,空气之中暗流涌动。

    祝融嘿嘿笑道:“那个小妮子可是被你藏在屋里?”

    谢烬揉了揉后颈,淡声道:“不在。”

    祝融道:“徒儿,你知不知晓,你有个习惯,你一扯谎,就会下意识揉后颈。”

    谢烬薄唇轻抿成了一条细线,不揉了,垂下手。

    所谓“知子莫如父”,正是此理。祝融将谢烬视作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十分了解他的。

    谢烬思及芙颂可能还没有睡下,遂袖手画了一道结界,这样她就听不到他与师祖的对话了。

    祝融也不开玩笑了,自顾自的寻了个位置坐下,正色道:“破解螣蛇枷的方子,我已经写在了信札之中,另外,有一桩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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