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6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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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更觉疑惑,眼神示意他说。

    “那最后一张纸上的字迹,像是苏老板,苏正明的字。”

    这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如果没有苏正明为两人提供身份便利,他们也不能如此顺利地就将碧漪阁一网打尽。

    而现在,顾渔却说苏正明可能与长生引的黑心勾当有关?

    此案暂且卡在这里,沈济月跟顾渔分别去了望舒庭与待月楼,得到的回复都是苏正明许是要在江南过年,到了年关之后才回来。

    虽然往苏正明身上推测着,但天下相似字迹的人不少,何况也没有客观证据指向他,还是不能妄自下论断。

    眼下只能先等伏虎卫查出这些信所书写的时间,和这个墨的来头,案子才能继续往下推进。

    沈济月跟顾渔一同回府,两人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在冬日空阔的长街上并肩走着。

    不知不觉,又路过折桂大街。

    沈济月放慢了步子,看向旁边闭了门的商铺,这里的店面一直没有租出去,也不知是何原因,上面的招牌依旧挂的曹氏木匠铺。

    天气越来越寒冷,有什么东西坠在鼻尖,沈济月打了个哆嗦,她拢了拢披风,抬头看天。

    灰蒙蒙的长天中,忽然飘下一点轻柔似絮的东西。

    是雪?

    沈济月抬手去接,点点雪白化在指尖。

    下雪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雪、触碰到雪。

    “顾渔,下雪了!”沈济月眉眼舒展开来,惊奇地看向身侧男子,她捻去指尖水渍,又去接新的飘下的雪花。

    西陵没有下过雪,沈济月每年冬天都在期盼着天公作美,让西陵的冬天变得银装素裹。

    但每年的希望都落空,顾渔是四岁那年从定熙迁居到西陵的,他说京城每年都会下雪,会下很大的雪。

    于是每到沈济月祈盼下雪的时候,都要让顾渔给她讲雪的外观和触感,她对雪的所有想象,都来自顾渔。

    等他离开西陵时到达定熙时,她又在信中缠着他给她画定熙的雪景。

    但顾渔每年都没有给她画。

    没关系,如今,她已自己来到了定熙,用她的眼睛与双手,亲自见证和感受了这场雪。

    雪下得大了,从零星散絮状变成鹅毛般的大雪,落在两人头顶与眉睫,雪白一片。

    沈济月丝毫没有顾忌雪会不会将她的头发和衣裳打湿,畅快地在纷纷大雪中对顾渔笑着。

    寒冷的温度似乎将一切都冻结,包括时间。

    四下都变得白茫茫的,顾渔站在雪中,只看得见沈济月的色彩。

    雪落到京城的每个地方,靖国公府内,白风清让潮风仔细撑着伞,不愿让丁点雪水沾染上他的头发与衣裳。

    雪鹰也随他,不想湿了自己的羽毛,双爪紧紧抓住白风清的肩,乖巧地躲在伞下。

    伞面被雪铺白,看不见它原本的颜色,白风清走过小道,来到檐下,潮风同时收伞,为他推开一间隐蔽房屋的门。

    “吱呀——”,门被打开,风雪漫进来吹在木地板上,很快融化。

    白风清踏过地板上的雪化成的水迹,走向坐在桌边看着窗外凝望远方的中年人。

    “曹木匠。”

    中年人闻声抬头,见是他来,忙起身跪在他身前:“世子殿下,您来见草民,可是有犬子的下落了?”

    “正是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大氅下,白风清伸出折扇,扇骨虚扶起曹顺的胳膊。

    曹顺一听,大喜过望:“世子殿下,我儿平梁现在何处?”

    “江南,”白风清悠悠道,“不过,应当快回来了,就在大概就在年关之后吧。”

    说完,他又看向潮风手上留下的疤痕,对曹顺道:“但我废了那么大劲把你从西府狱捞出来,日后用得到你时,可要好好为本世子办事才成。”

    曹顺磕头:“是……只要世子让草民见到犬子,草民一定道出真相。”

    夜间,雪下得更大更深,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沈济月坐在床头,收到了陈澈颜寄过来的第一篇游记,是来自烟平的。

    她在游记中写了很多烟平的风光,说那里的糕点很香甜,刚开始还不怎么听得懂当地人说话,但待了一段时间,她也能说上一两句。

    沈济月一字一句读着,仿佛自己也亲自见到了烟平的美景。

    顾渔拿着书过来,自然在沈济月旁边坐下,见她弯着唇角,问道:“在看什么?”

    床边的软榻已经被顾渔撤了,他明牌以后,现在也不用装梦游,直接与沈济月同床而眠。

    尽管沈济月还是抗拒,但架不住顾渔不要脸,强硬地要挨着她睡。

    那日之后,许是他自己也知道做得过了,没再主动招惹沈济月,在她旁边睡得也还算安生,沈济月就允许他上床了。

    现在听他问,沈济月从游记上抬起头来,将游记递过去与他一同看道:“这是澈颜从寄来的烟平游记,我还有一页没看。”

    顾渔点头,合上手中的书:“等日后得闲,我们一同回西陵逛逛吧。”

    沈济月当然是想回去看看的,可如今这么忙,短时间内回去不太现实,但她还是点头:“好啊。”

    两人视线一起落到游记上,往下读去,竟看到“待月楼东家”几个字眼。

    沈济月目光一凝,读下去,发现是陈澈颜在烟平一家酒楼吃饭时觉得菜的口味很熟悉,偶然间又听到隔壁雅间谈话,发现是待月楼东家,他似乎在找什么人。

    毕竟待月楼的前身望江斋出过事,虽说不是同一个东家,但陈澈颜觉得与他对谈的人不像好人,便谨慎了些,在游记里一并写给沈济月。

    消息来得正是时候,若有必要,可以派人去烟平查一查。

    沈济月看完游记放在一边,却不小心放在了顾渔方才合上的那本书上。

    又是一本没有封皮的书,但明显与之前那本不是同一本,这本更厚。

    沈济月连忙把手给挪开,将游记放到别处,谨慎地盯着顾渔:“你不会又在看什么奇怪的书吧?”

    他学习能力实在太恐怖,沈济月现在想起来还双腿发软。

    顾渔手指探进夹着的书页,撑着床凑近沈济月,答得坦然:“因为夫人心志太过坚定,为夫只能学点这种东西来讨夫人欢心。”

    “说得好像我很喜欢似的。”沈济月后退,抬脚蹬在他胸口,不让顾渔近前。

    谁料这人却反握住她的小腿,眸光低扫下去,长指一点点往上:“想玩这个?”

    沈济月大惊,她敢肯定他说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慌忙缩腿,但腿弯已被他牢牢握住,踢不动也收不回。

    进退两难间,顾渔抓着她腿的手忽然用力,将沈济月拉到面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她撞到顾渔身上, 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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