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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55-60(第11/12页)
胡子大夫说的什么渴求没被满足云云,总算明白了顾渔为什么会蹭她。
可见这些东西害人不浅。
沈济月同他讲道理:“不仅没有益处,还给你带来了坏处,你都不知道你梦游会做些什么。”
顾渔抬睫, 俯下身来目光与她平齐,手撑在沈济月坐着的椅子扶手上,顺着她的话问:“我做了什么?”
“你……”沈济月忆起床上的情形,一时语塞,偏过头不回答,“反正这东西不好,你别看了。”
“也行,”顾渔点点头,直起身,“反正学得差不多,该换一本了。”
学得差不多……?
沈济月瞳仁震颤,脑中浮现起在叶家寨时,顾渔吻她的那一幕。
难怪他那么会亲!
异样的感觉涌入心头,沈济月的手不自觉捂上嘴唇,她皱眉看着顾渔,质问道:“所以你就把这些阴招用在我身上?”
顾渔闻言,轻轻蹙眉:“成婚之前,夫人就说过,要把除你以外的杂念都断掉,我不用在你身上,用在谁身上?”
沈济月眼见自己的意思被误解,却又被他堵得无言以对,无法辩解,有点急了,飞快道:“你要再敢这样,我就揍你。”
顾渔明知故问:“为什么?”
沈济月瞪他:“因为你逾矩了,这是放浪的行为。”
顾渔接住她的目光,浓墨般的眸子眨了眨,温声开口:“沈济月,我说过,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
此言一出,沈济月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在心湖激起千层浪,她瞠目结舌,紧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一刻,她重新认识了顾沧舟。
或者说,发现了他更多的一面。
她手指摸向扶手,想撑着从椅子上起来逃离此地,顾渔却突然上前,手按在扶手上,与她指尖相触。
他俯身,嗓音惑人,眼里尽是真诚求知的神色:“是我亲得你不舒服吗?”
沈济月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骤然停止,仿佛被人伸手攥紧般,从高空抛下悬崖,疾速坠落。
话虽然极其浪荡,但他面色却很自然,冷眉轻轻抬起,黑瞳盯着她,仿佛真的在探究一个很正常的问题。
真是疯了。
不知道他疯不疯,反正沈济月是要被逼疯了。
她真疑心顾渔是醉了酒才会说出这番话,他以前不这样的。
或者说就是那本书害人,勾起了他心底的好奇,但因得不到满足,所以才在夜里睡梦中表现出来,而房中只有他们二人,他便自然而然摸到了她的床上。
想通之后,沈济月抬头:“反正你不准再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书了,你的病就是因为它才愈发严重,要是你再上我的床,我就把你撵出去。”
“可我们只有一间房,你赶我出去,我睡哪?”
沈济月恶狠狠道:“睡外面廊道。”
“我开门进来?”
“我拿链子给你栓门上。”
顾渔想了想:“那我把链子也给你拿进来。”
沈济月觉得这人真是好生无耻,不管怎么说他都能把话给她抛回来,干脆打感情牌:“我是为你好,天气转凉,你半夜穿着单薄的寝衣在房中游走,会染上风寒的。”
顾渔听她说话总是很认真,漂亮的眼睛轻垂,听完后复而抬起:“大夫说了,心中欲求被满足就不会梦游,你若真的为我好,不如让我实践实践近日所学?”
实践?
沈济月想起自己方才翻开的那一页,各种姿势五花八门,在她脑海中频频闪过,光是在头脑中过一道就让她红了耳尖。
他居然还想跟她实践?
“不行!”
沈济月拒绝得斩钉截铁,“这种事情,是要与心爱之人才能做的。”
顾渔看着她,心里莫名冒出来小时候她常形容他的一个词——小古板。
他顺着她的话,点头:“可我们已经做过了,那又算什么?”
沈济月大惊,脸色瞬间变了:“你别乱说!我们什么时候……”
“在叶家寨,你亲了我。”顾渔静静道。
原来他说的是接吻啊。
沈济月松下口气,不再纠结他用的词是她亲了他,抓住重点道:“那是因为要帮你纾解药性,情非得已。”
顾渔又缓缓点头:“那这次不也是因为要帮我治疗梦行之症吗?你又为何如此紧张?”
他每次都在肯定她的回答,说出的话却在给她处处挖坑。
沈济月被他绕进去,不禁开始思考,既然都是事出有因,那这次她怎么就反应那么大?
偏偏那人还在继续:“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间,亲吻是最正常不过的。
“何况,我们这辈子都要在一起,早晚会试试的。”
他眼含蛊意,沈济月不再与顾渔对视,抬手将他推开,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声道:“……我考虑考虑。”
顾渔心念微动,没料到沈济月会答应得这么快。
沈济月抬步,蹭过他的肩,快步推门跑了出去,只留下飘扬的裙裾,“啪”的一声,门在他眼前关上。
顾渔抬起碰过她手的指尖,弯曲指节放在唇边,眸底漾开一圈难以察觉的涟漪。
沈济月站在庭中,雨丝渐渐小了,池子的里水波荡漾的幅度也减小,渐渐平稳起来。
她在廊下独自待了一会,心中决定什么,迈步出了大堂上了马车。
坐在车内,沈济月又问车夫:“州城之中,除了早上那家医馆,还有哪里是比较出名的?”
车夫一听,又是去寻医,这回还只是她独自一人,不禁感慨如此年轻就有难言之隐,但他哪里敢过问,只依言答道:“城东有一家,我送您过去。”
一刻钟后,沈济月执伞站在了一家名叫“继仁堂”的医馆门口。
因为下着小雨,街上的行人很少,医馆很是清静,里面没有前来看病的人,只有一名年轻姑娘在柜台前坐诊。
见是女大夫,沈济月松下口气,收伞进了室内。
年轻大夫抬头,点点桌子上的脉枕示意她过来,启春问道:“哪里不舒服?”
沈济月坐下将手搭上去,在心里想好该怎么说后,才慢慢道:“大夫,我近来总是做梦,睡不好。”
“什么梦?”
纵然在来之前沈济月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要把这个秘密宣之于口时,还是有点难言。
手指底下的脉搏变快,大夫了然,又见她挽着发髻,是已然成婚的打扮,便试着问道:“敢问夫人,是否与尊夫分居良久?”
沈济月听懂其意,点点头。
“那便正常了,”年轻大夫道,“您白日里的情志被压抑着,夜晚入梦,松下了对自己心意的控制,于是便在梦中宣泄了出来。”
她平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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