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50-55(第6/15页)

什么时,雾中忽然伸来一只洁净白皙,指尖泛红的手。

    那手紧握住她腕骨,又顺肌肤一路滑下,钻入她的手心。

    她听见了水中妖魅蛊惑岸边人沉沦的声音:

    “那,要一起洗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短短六个字, 却比任何的回魂咒都管用,沈济月立刻醒神,试图丛顾渔紧握的五指中抽回手。

    但他的手攥她太紧, 每一根手指都紧紧扣在沈济月腕间,根本挣脱不开。

    腕骨被长指摩擦出浅红的痕迹, 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沈济月有点慌了, 用力缩手, 却还是无用。

    她抬眼看向顾渔, 青年也紧盯着她, 眸光低敛,看得她心中一震。

    那是长久盯着欲求之物的神情,因为有足够把握,甚至显得有些放肆。

    沈济月耳尖烧起来,整个人都在向后使劲, 但她后退一寸,顾渔便前进一尺, 仿佛他方才所说不是玩笑话。

    “你真是醉了!”沈济月斥道。

    别人醉要么耍酒疯, 要么不省人事,顾沧舟醉怎么跟被什么东西上身一样?

    正想着,那人就欺身过来, 将沈济月的手腕往他胸口拉,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圈到怀里, 淡声问道:“我醉了么?”

    沈济月力气没有他大,身体被拽过去贴到他的胸膛,动弹不得。

    她算是明白了,对待醉酒的人不能跟他讲道理, 要动武力。

    沈济月扬起另一只手,作势要扇他。

    顾渔侧眸,扫她抬起的手一眼,并无所动,甚至还微微抬了下眉,眼睛泛出潋滟的光泽。

    沈济月愣了愣,搞不懂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厉声威胁道:“我真打你了!”

    她话说得凶,语气也狠,但顾渔脸上哪里有半分被吓退的意思,双眸依旧紧盯着她,缓而慢地轻轻眨眼。

    沈济月深吸一口气,扬起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瞪着顾渔的脸,终究还是没能打得下去。

    举着尴尬,放下也尴尬,进退两难之时,暖阁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她没有擅自开门,而是在门口轻声道:“少夫人,醒酒汤熬好了。”

    “知道了,我马上来。”沈济月侧头,想借去拿醒酒汤的机会离开顾渔。

    可饶是外头响起旁人的声音,顾渔也还是没有松手的打算,沈济月抽身不成,她心一横,悬在半空的巴掌落到顾渔脸边。

    清脆的一声“啪”。

    她第一次打别人脸,把握不好力道,担心轻了他不松手,重了等人清醒不好解释,打完就慌忙睁眼看顾渔表情。

    没想到这人的头侧都不侧一下,只有风带过的鬓边发丝微扬起来,在沈济月收手时缠了她一下。

    好在他的手还是因为这巴掌而松了松,沈济月看准机会,将他的手指根根推下,拔腿快步跑去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接了侍女呈上的醒酒汤,又用脚将门给踢上。

    她没有急着将醒酒汤端去顾渔面前,她担心他又酒后乱抓人,在心底盘算着待会过去的路线。

    先转身,再快速地走几大步,然后把醒酒汤放在浴池边,只要她动作足够迅速,就能全身而退。

    再说了,醉酒之人行动迟缓,顾渔还能有她敏捷不成?

    心底有了主意,沈济月端着食案转身,谁知扭头一看,明明方才还在屏风边的身影竟出现在她面前,高挑的身量顷刻朝她压过来。

    沈济月吓得一退,后背撞上门,顾渔同时抬手抵住门板,将她圈禁在此。

    他力道不小,身后的门轻震一下,发出“咚”的一声。

    室内暖光透过门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清晰地映在门上。

    门外,总管嬷嬷扬扬手,挥退守在外面的侍女。

    门内,沈济月以为顾渔是要报复她方才的那一巴掌,抬头与他讲理,一本正经道:“你又是说胡话,又是不让我走,我打你是让你清醒,我是为你好。”

    说完,沈济月又在心底里暗自想:以后千万不能再让顾沧舟喝醉了,简直可怕得很。

    面前人却眯了眯眸,低头扫过隔在两人之间碍事的食案,沉声道:“为何你亲手给别人做醒酒汤,就不给我做?”

    “我何时……”沈济月下意识反驳,脑中立马想起以前确实给陈澈颜熬过醒酒汤,还被顾渔给撞上了。

    于是她咽了后半句,转而道:“你平日酒量那么好,我哪知道你还会喝醉?根本就没想着准备。”

    顾渔撑着门的手滑下,他自己也更俯低了身子,与沈济月的目光平齐。

    “我没醉。”

    他锁着她的瞳孔,眼里似有暗火,灼得沈济月面颊发烫。

    “都这样了还说没醉,”她明显是一点都不相信他的鬼话,埋头抬起手肘将人顶开,“快去沐浴。”

    “那醒酒汤呢?”顾渔问。

    “放浴池边。”沈济月快速道。

    顾渔点头,又闷声追问:“那你呢?”

    沈济月真是要疯了,咬牙切齿道:“我不出去难道在这里看你洗吗?”

    顾渔竟当真思索片刻,定定道:“可以。”

    疯子!

    沈济月用力踹开顾渔的腿,快步将食案放在浴池边,折身将外面的门推开一条缝,想叫人来帮顾渔更衣。

    结果探头一看,院子里哪还有人,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顾渔在她身后,声音十分悠闲:“人都被撤下去了。”

    沈济月不信,朝外探出脑袋,还在努力寻找院中侍丛,结果真如顾渔所言,一个也没有。

    她服气地关上门,侧头问他:“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脚步声了。”

    沈济月狐疑:“醉了耳力都这么好?”

    “我没醉。”

    又来了,沈济月腹诽,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像这种连说三次自己没醉的,更是醉得不轻。

    他现在就该下水里好好清醒清醒,沈济月愤而转身,把顾渔推向浴池前的屏风,边推搡边道:“你去那边脱衣裳,然后跳进去,懂吗?”

    怕他听不懂,沈济月把人拉到屏风边后还用手比划,指了指他,又上手扒拉了一下他的领口,顾渔静静看着她,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襟扯开。

    但沈济月只是想让他明白脱衣服这个意思,只把他领口扯松,随后立马收手,隔空点点他的胸膛又点点浴池:“懂?”

    顾渔还是那副表情。

    沈济月也不能再进一步教学了,事到如今只能靠顾渔自己的悟性,她只希望他酒后的脑袋瓜也聪明点,看得懂她的意思。

    尽力之后,沈济月背向他走到屏风另一面,默默等待着顾渔自己脱衣裳沐浴。

    虽然这样很奇怪,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