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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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下一瞬,一道劲风就扑到顾渔脸上,沈济月使了十成十的力,猛地将顾渔按倒在床上。

    她伸手想去制住他,但房里实在太黑,她的手只能大幅度地在他身上摸索。

    这里是膝盖,不对,往上。

    这里是大腿,还要往上……

    沈济月死死压着他,牙关紧咬,带着非要给他个教训的气势。

    她的手不断游走着,顾渔躺在床上,忙伸手去抓,声音略显急促:“别乱动了,沈济月,我的手在这。”

    沈济月跪坐在他身侧,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在朦胧夜光下看清了顾渔。

    他半躺在床头,寝衣已然被弄乱,领口大敞,腰间部分的衣料向上堆叠起来,露出结实的腹肌。

    低头,她的手正按在那凌乱处,掌心在滚烫的肌肤上,指尖在柔滑的丝绸上,而顾渔本人的手,正紧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

    她无意识地蜷缩手指,却刚好隔着衣料挠过他的身体。

    视线更加清晰,沈济月跟顾渔的目光撞上。

    他长睫压成一条黑线,微张着唇,胸膛上下起伏,两只手紧紧锁住她的手腕。

    沈济月迅速从愣神中抽离出来,想往后退,可顾渔手握得太紧,她根本无法脱身。

    情急之下,沈济月埋下头去,在顾渔右手虎口重重一咬。

    顾渔吃痛松手,沈济月飞快溜下床,拿到火折子将蜡烛点燃,又将在床上一脸怨怼看着她的顾渔拽下了床,用力踩了几番他的影子,才敏捷地爬上床裹紧被子,勒令顾渔熄灯。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顾渔举着虎口上两排整齐的牙印,正要质问,沈济月就一脸安然地闭目装睡了。

    “沈济月,你下嘴真够狠的。”

    听见抱怨,沈济月睁开一只眼睛,就见顾渔虎口多了红彤彤的牙印子,她眨眨眼,翘唇笑起来:“那我给你吹吹?”

    空气安静一会儿。

    短促的一声“呼”,蜡烛再次熄灭,寂寂黑夜中,顾渔低声道:“幼稚。”

    次日,伏虎殿。

    王青正在给顾渔理这么多天来的办案进度,说着说着忽然见他虎口两道明显的牙印,语速变慢,眼睛都快掉下去了。

    顾渔在书架旁翻看公文,注意到王青的动静,侧眸瞥他一眼。

    王青还在看,眼睛瞪得大大的。

    “王评事。”顾渔叫他一声。

    王青慌转头,而后眼睛才抬起来,僵硬问道:“怎么了顾大人?”

    顾渔合上文书,觑他道:“你在看什么?”

    王青眼珠左右晃了两下,还是忍不住去看那皮肤上的鲜红牙印,整齐小巧,他跟着查案这么多年,一看就知道是姑娘新咬的。

    命还是要的,王青果断撒了谎,憋压下嘴角:“没看什么。”

    顾渔静静看着他:“行了,吩咐下去,这案子就先这么办,有任何问题再来找我。”

    “是。”王青行礼告退,缓步退出去。

    刚拐过廊柱,王青就直奔别的伏虎卫面前,见一个扯过来一个,表情生动:“我跟你们说……”

    门内,顾渔抬起手,低眸瞧着虎口被某人做的记号,伸出拇指轻轻抚了抚。

    细微的痛感化作痒意,轻轻敷在挠不到的地方,他指甲掐在齿痕处,一个一个摁过去,印记又如刚咬下去后般艳红。

    很快,有小厮从门外进来,递给顾渔一张帖子:“顾大人,东阳郡主问您今日下午是否得空,想在清茶小筑一叙。”

    顾渔还按着虎口,没有立马接,问道:“郡主有何要事?”

    小厮垂首:“小的不知,但递帖子来的绿纱姑娘说,沈佥事也在。”

    …………

    未时末,沈济月跟顾渔恰好在清茶小筑外碰见。

    见他下马车,沈济月走过去:“郡主为何会突然找我们?难不成是为了昨日宫宴上的事?”

    顾渔继续走着,扫她一眼:“你问我?”

    沈济月跟随自己思路理着,道:“睿王是郡主的亲爹,她找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话语间,两人走到门口,绿纱从里面出来接引,顾渔侧头:“好事坏事,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顺着走廊进去,又来到了最里面的雅间,沈济月之前还在这里陪东阳喝过酒。

    绿纱掀开珠帘:“两位大人,里面请。”

    依旧是和上次一样的装潢,但没了酒气,取而代之的清新好闻的茶香。

    东阳坐在桌旁,亲手烹着茶,听见动静方才抬了抬眼:“坐。”

    两人依言坐在东阳对面,雅间里的侍女都退了下去,东阳煮好茶,又亲手倒入杯中,置于二人面前。

    沈济月道谢接过,正满心疑惑郡主要说什么之时,东阳开口了。

    “我可以帮你们赢下这一局。”

    她突如其来这样一句话,沈济月着实惊讶,停了停才道:“郡主所言,下官不明白。”

    东阳没有多余的话,开门见山道:“两位是聪明人,理应料到重阳宫宴之事不会就此罢休,而幕后之人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必定会变本加厉,把脏水泼到你们身上。”

    沈济月听着,面色逐渐凝重,握拢茶杯的五指越收越紧。

    顾渔道:“郡主为何要帮我们?”

    东阳轻轻弯唇,低眸饮了口茶:“顾司丞是想问,此事跟睿王脱不了干系,我这个做女儿的,为何反倒要来帮他的敌人?”

    雅间沉静的气氛默认了东阳的反问。

    她放下杯盏,继续道:“因为我恨他,恨整个睿王府。”

    沈济月倏然抬眼,东阳面色平静,姿态放松,与她对上视线时,扬唇一笑:“还记得你上个月在这里见到我的时候吗?”

    “记得。”

    东阳眼底眸色沉了沉,冷嗤一声:“在你来之前,睿王妃给我觅了门亲事,是兵部郎中家的小儿子。”

    沈济月立即睁大了眼。

    就连她这个刚来定熙不久的人都知道,此人放诞无行,整日流连市井风月,逐鹰卫巡街常常能看到他欺男霸女。

    堂堂郡主,怎么可以嫁给这样的人?

    沈济月握紧了拳,东阳从袖口摸出半截撕碎了的男方庚帖:“睿王想要拉拢兵部郎中,又担心太后知晓,便在私底下给我和他定了亲,那日睿王妃来便是告知我此事,我将庚帖撕毁拒婚,等来的却是更大的威胁。”

    说及此,东阳迟疑了会,随后果决撩起袖子,华美袖摆下,是青紫渗血的伤痕,看得沈济月心惊肉跳,这分明是审讯犯人的刑罚。

    “他们竟然对你用私刑,难怪就连昨日宫宴你都未曾出现。”

    “因为太后待我极好,他们担心我向太后告状,便将我软禁在府中,直到生米煮成熟饭,届时谁都无力回天。”

    东阳淡淡放下袖子,道,“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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