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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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道:“陛下,殿下目前虽已无虞,但臣当真心惊,究竟是何人胆敢在天子眼下给皇子下毒?”

    陈持安道:“父皇,皇兄宴饮前还身体康健,儿臣以为,是有人在宴席上下毒。”

    本次宫宴是皇后操办,闻言,她立即道:“来人,将后厨以及传菜的太监宫女扣下,严加审问。”

    沈济月与顾渔相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不久,一个宫女被侍卫押进殿内。

    侍卫将她重重扔在地上,行礼道:“启禀陛下,此人行事鬼祟,有趁乱溜走的意思。”

    “请陛下明鉴,奴婢绝无此意!”

    沈济月循声看去,跪伏在地上的女子,正是打翻了茶水带她去更衣的那个宫女。

    侍卫持续逼问:“既然你心中没鬼,为何如此慌乱?”

    “奴婢……奴婢……”宫女支支吾吾。

    睿王也道:“陛下面前,还不从实招来?”

    宫女惶惶抬了抬眼,目光惊惧地扫过殿内众人。

    各官员及其家眷都避开眼,唯恐她的目光停在了自己坐席上似的。

    沈济月没躲,她面无表情,静静看着宫女。

    果然,那宫女与沈济月对上视线的一刹,立即将头埋了下去,骨瘦如柴的脊背细细颤抖着。

    众赴宴朝臣的目光都向沈济月望来。

    顾渔蹙了下眉:“诸位都盯着顾某的夫人作甚?”

    沈济月迈步走出坐席,站定在宫女跟前:“你且说说,为何要别有深意地瞧本官一眼?”

    宫女将头埋得更低,没有答话。

    睿王低沉了音量,道:“再不说,就把你送去严加审问。”

    宫女吓得一颤,立马抬起头:“是沈大人!是她给了我一包药粉,让我加在二皇子的酒里,若奴婢不从,她就要对奴婢的胞弟下手!”

    她说着,向建德帝猛叩了几个头:“沈大人说此药只会让人腹泻,奴婢才敢加的,奴婢不知为何二皇子会晕倒……”

    四周有人窃窃私语:“齐王殿下与沈佥事素来不和,开宴之前我还见他们在棋亭旁争执。”

    沈济月听着,在心里慢慢盘算。

    陈持安道:“你说是受沈佥事指使,证据何在?诬告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开宴之前,奴婢在静室为沈大人更衣时,她从随身佩带的香囊中给了奴婢一包粉末,想来里面应当是有药粉残留的。”

    “一派胡言。”沈济月转身面向建德帝,躬身道,“恳请陛下明鉴,臣从未做过此事。”

    睿王也道:“沈佥事的为人大家都有目共睹,还请陛下命人当堂检查沈佥事的香囊,以证其清白。”

    沈济月将目光转向睿王,他姿态恭敬地行着礼,宽大衣袖遮了半张脸的光。

    建德帝没有立即发话,揽芳台一片肃然。

    一阵急促脚步声,太医忽然来报:“陛下,齐王殿下的酒里被人下了金霜散,好在有解药喂得及时,臣又灌了催吐汤药,殿下目前已无大碍。”

    建德帝点头:“多亏了睿王。”

    皇后道:“陛下,只要搜出来沈佥事的香囊里没有残余金霜散粉末,便可证她清白。”

    顾渔站在沈济月身边:“回禀陛下、皇后,香囊乃臣亲手制作,里面都是些养神的草药香料,绝不可能有毒物。”

    睿王和声道:“顾大人护妻心切,本王深能理解,不如让沈大人将香囊解开,请御医辨别一二,方能以证清白。”

    “好。”

    沈济月站出来,解下香囊递给御医,“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还请御医查验。”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了一静,睿王面上有一瞬间的惊讶,而后很快从眼中消逝,众人目光都落到那小小香囊上。

    御医解开系带,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倒于纯白锦布上,用镊子将一一拨开,显出底下的浅黄褐色粉未来。

    在场诸位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睿王叫小宫女抬起头来,问道:“你说的药粉,可是此物?”

    “正是!沈大人给奴婢的药粉,就是这个颜色!”

    一片哗然。

    沈济月却勾起笑,缓缓转眸看向众人。

    睿王浓眉紧皱:“沈佥事,你谋害皇子,居然还笑得出来?亏得本王方才还为你辩解。”

    沈济月没急着回答,扫过一圈的视线绕回来,停在睿王脸上。

    睿王神色渐冷:“大胆奸臣,还不认罪?”

    沈济月嘴角弧度渐平,不疾不徐道:“睿王殿下,太医还没说这是什么呢,您先别急着给下官定罪。”

    多双眼睛又转向御医,就听他道:“启禀陛下,此物颜色虽与金霜散粉末相像,却并不是毒药。”

    “不是毒药?那是什么?”

    顾渔答道:“是蜜炙远志,有安神之效,近来雷雨众多,内子不得安睡,下官便加入了此味草药,没想到引来了这桩误会。”

    沈济月颔首:“正因是个乌龙,所以下官才一时没忍住笑意,失礼了。”

    在睿王的命令下,御医又将香料里里外外检查两遍,确认都是些静心凝神的草药。

    建德帝大怒,一声令下,栽赃沈济月的宫女便被拖了下去。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有人在朕眼皮子底下公然谋害皇子,诬陷朝廷命官,查!必须彻查!”

    …………

    重阳宫宴草草结束,回府的马车上,沈济月与顾渔谈及此事。

    “还好多留了个心眼,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顾渔回道:“你觉得此事是何人所为?”

    “应该不是陈持聿。”沈济月道,“禁足两月他都受不了,更别说对自己下此狠手了。”

    宫宴之前。

    沈济月与顾渔离开更衣静室,待小宫女走远,顾渔才道:“她是故意打翻茶水的。”

    沈济月神情严肃,压低了声音:“但室内并没有什么异常,除非……将我带进更衣静室并不是她的目的。”

    两人对视着,眉眼下压。

    沈济月回忆着更衣时的细节,目光落到腰间的香囊上。

    她飞速将其解了下来,道:“这宫女给我解香囊解了许久,当时我在观察周遭环境,并没有过多留意,现在想起来,有点不对劲。”

    顾渔从她手中接过香囊,将里面的草药都翻倒在手心,果然多了东西,是一层浅黄褐色的粉末。

    “这是何物?”沈济月警觉起来。

    顾渔指腹沾了一点,很快辨认出来:“是**的粉末。”

    沈济月一惊:“有人要毒害我?”

    “不,此物只有服下才有毒,若要毒你,它应当会出现在你的饭食酒水里,而非香囊中。”

    闻言,沈济月垂下眉目思索,她额角重重一跳,抬起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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