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40-45(第10/15页)

生辰了,你与他相熟,我又不认识旁人,只能来向子循兄讨教讨教该如何投其所好。”

    周仲由的心又重新回温。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他不会脱层皮了。

    在沈济月疑惑他为何一副如释重负的目光下,周仲由再要了一杯雪泡冷茶,饮下大半后,他才道:“我对他也了解不多,可不敢谈什么心得。往年沧舟兄过生辰都是从简,今年居然要设宴了吗?”

    沈济月有些讶异。

    “沈佥事,我同你实话实说了吧,”周仲由接续道,“其实我跟沧舟兄没你认为的那般好。”

    说到这儿,周仲由还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跟他,基本上都是我死缠烂打,上次在国子监我说我跟他熟,那也是为了充面子,沧舟兄在国子监都不怎么理人的。”

    “别这么说,”沈济月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没有拒绝,就是允许你靠近了。”

    周仲由眼神亮了几分,身子向前一探:“真的?”

    沈济月正要点头,对面人的眼神忽地又黯淡下来,肩膀低了低:“沈佥事。”

    “叫我名字就行。”沈济月道。

    周仲由也不客气,接下了话头:“济月,我实话同你讲了吧。”

    他神色严肃,表情认真,眉心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愁绪:“其实沧舟兄挺孤独的,在我印象中,他总是独来独往,又因为生了张冷脸,大家都不是很敢接近他。”

    “这么说你可能还没概念,给你举个例子吧,”周仲由抬起头,道,“我们甲斋旁边有一棵石榴树,是沧舟兄亲手种下的,他可宝贝它了,没事就去侍弄那树,念书这几年,可能他跟那棵树都比跟我们这些同窗熟。”

    沈济月怔了怔:“就是那棵被移进新府的石榴树?”

    “对对,就是那棵,原来你知道。”周仲由啧啧称奇,“这树我也悄悄看过,也不是什么名贵树种,他怎么就那般珍视呢……”

    沈济月耳朵听着,脑子却渐渐走了神,周仲由的声音在慢慢变小,逐渐转换成顾渔的声音——

    “是我院里的种子,我带来的定熙,由我亲手播种养护长大。”

    他那日的神情还历历在目,沈济月又想起在西陵时,顾渔院中的石榴树。

    那棵石榴树是沈济月记事起就有的了,她常看见顾渔在树下读书写字,也偶尔抓到过他偷摸把喝不完的苦药倒在树根。

    那时她还趴在墙头威胁他:“顾渔,在树上打个秋千吧,你打个秋千我就不告诉赵姨你把药倒了。”

    顾渔抬头:“是药熬多了我才倒的。”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赵姨。”沈济月作势要翻过院墙跳下来。

    顾渔忙搁下碗,向前走几步:“别。”

    沈济月收了腿,高兴地坐在墙头,翘起嘴角。

    顾渔松一口气,道:“等它再长大些吧,树枝长粗了,就能绑秋千了。”

    沈济月看看石榴树细胳膊细腿的样子,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咬咬唇,应了下来:“那好吧,不过你可别忘记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怎么保证你是君子呢?”

    阳光下,小姑娘的腿踢着裙子,在院墙上荡呀荡,好似树梢摇曳的俏丽石榴花。

    榴花影印在顾渔的身上,他仰头望着沈济月,朝她伸出小指:“拉钩。”

    思绪回笼,周仲由已经在对面盯了她一会儿了。

    沈济月低眸眨了眨眼:“抱歉,刚刚聊到哪了?”

    “无碍,刚正说到——”

    周仲由话音还未落,门外就忽然传来杯盏碎裂的声响,其音量之大,一听便知是被人用力砸碎的。

    茶水渗进门缝,从中流进室内。

    “都滚出去!”

    门外传来女子尖利的声音,沈济月与周仲由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眉心蹙起。

    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正想着,雅间门口就出传来敲门声,是管事的声音:“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店要打烊了,您看能不能……”

    现在可是下午时分,生意正好的时候,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能对外人道的事,打烊只是说辞。

    究其真正原因——沈济月瞥了眼淌进来的茶水,眼睫上抬。

    周仲由倒是觉得哪里都能谈话,已然准备起身收拾东西走人了,但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推门而入的绿纱。

    “还请两位移步……”她原还高昂头颅地说着,但看见沈济月的脸时,愣了一愣。

    “沈佥事?”绿纱收了神情,又侧眸瞄到旁边的男子,更是惊讶,音调都高了几分,“周侍读?”

    周仲由认得她是东阳郡主身边的侍女,冷丝丝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唇角,哀哀点了点头。

    其他散客能撵,但这两位大人……怕是有点请不动啊。

    绿纱福身告退,留沈济月与周仲由在雅间面面相觑。

    沈济月起身往窗外看了眼,瞥见睿王妃离开的侧影,贵妇人嘴角下垂着,面色也很是不愉。

    周仲由知道东阳先前百般示好顾渔,但后来不知怎的就不了了之了。但以他对东阳郡主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所以,周仲由坚定地认为,东阳郡主肯定会讨厌沈济月,说不定会因此将他们二人独处一室的事情传出去。

    不行,与其任人宰割,不如先发制人。

    周仲由转转脑筋,一本正经道:“要不我们过去给郡主问声好,免得她日后刁难,在你婚前传些什么不好的出去?”

    沈济月这回是有点理解顾沧舟为什么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周仲由了。

    她放缓了语气:“子循兄,你觉得郡主现在心情如何?”

    回想起方才的“盛况”,周仲由瘪了瘪嘴:“那必然是不太美妙的。”

    沈济月点头,循循善诱:“那既然都不太美妙了,咱还去问好,那到底是问好还是问坏呢?”

    “那咋办?”

    周仲由正焦急着,绿纱就又出现在门口,她规规矩矩朝内行了一礼,道:“郡主请沈佥事到隔壁厢房一叙。”

    坏了坏了,这下彻底坏了。

    周仲由内心大喊不妙,提步就要上前。

    绿纱侧身一步,垂首含笑道:“周侍读留步,郡主只邀请了沈佥事一人。”

    正因为只邀请了沈济月一人,所以他才更担心啊!

    这可是他未来的嫂夫人,要是沧舟兄知道沈济月跟他在一块的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那还得了?

    沈济月却在这时跨步上前,将周仲由拦在身后:“还请绿纱姑娘带路。”

    她神色轻松,语气自然,走时还不忘给周仲由一个安抚的眼神,让他先行一步。

    沈济月虽然对东阳郡主了解不多,但凭东阳在玉蟾蜍一案里帮忙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