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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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是小黑猴顺口,等你哪天知道你的名字用汉话怎么讲了,再告诉我吧。”

    尉迟迦昙点点头:“那我到时候请你吃大漠最香甜的葡萄!”

    记忆中模糊的人影与此刻清晰的面庞重叠,沈济月竟有些恍惚。

    “怎么样,我现在有没有白一些?”出落得成熟硬朗的少年在沈济月面前笑起来。

    沈济月看着眼前身形挺拔健朗,笑得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的少年,抱歉道:“小时候不懂事给你取绰号,实在对不住。”

    尉迟迦昙不在意地摆摆手,看着沈济月,面色正肃道:“济月,我同你诉说我的心意,并不是逼迫你接受,也不是想得到什么。”

    他扯回这档子事,沈济月表情也正色几分,静静听着。

    “过不了多久,父王将立王储,我不能让王位落入我那几个哥哥的手里。”

    说到此,他眼里露出沈济月从未见过的锋芒,很快,那点寒光敛去,他眸色又澄清起来,笑眼弯弯道,“所以,我要早些告诉你,我喜欢你,不然,我怕没有机会说了。”

    他神情温柔,沈济月心里却蓦地一凉。

    没机会,并非月郅与大瑾的几千里路途太远,而是王储之争太过凶险,他此番回去,只有两条路——

    成则王,败则死。

    沈济月想起什么,喃喃开口:“那朝中传言的和亲……”

    “只是月郅王的意思。我不齿于拿婚姻来换取和平,这样的行为,是玷污了爱情。”

    尉迟迦昙道,“我既不想娶自己不爱的女人,更不愿我心悦的女子被迫嫁给我。”

    说着,他抬起那双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瞳仁,朝沈济月弯了弯:“那么,在临走之前,让我送你最后一份礼物吧。”

    他从袖中拿出一叠信纸,启唇道:“若还能相见,我再请你吃葡萄。”

    沈济月看完信中内容,双目通红,五指缓缓收紧,用力到手中攥着的信纸都在发颤。

    “覃转运使有意在运军粮的路上出岔子,导致粮草运送不及,将士无法久战,西陵军损失惨重,叫张参将落得个贪功冒进的罪名。

    “真是好狠毒的计谋。”

    想起今日白风清与她商量的事,沈济月抬起眼睫,神色坚定几分。

    靖国公府。

    白风清料定了她要来似的,在院中怡然自得地荡着秋千,边荡边指挥潮风再推高点。

    沈济月跑得气喘吁吁,手里信纸被薄汗浸湿。

    “我同意今夜去偷玉蟾蜍。”她说。

    “就知道你会答应。”白风清扬手,潮风立即抓住秋千绳,将晃荡的秋千稳固住。白风清从秋千上下来,淡淡一笑,“玉蟾蜍我已派人送回望江斋了,以你的名义。”

    沈济月缓了口气,道:“玉蟾蜍已被盗窃两次,就算你查出来今晚是他们传递密信的时间,又怎么确定密信还会被放进玉蟾蜍?”

    闻言,白风清非但不急,还悠悠挑了下唇,反问道:“倘若交递密信的人,没收到玉蟾蜍已经不安全了的消息呢?”

    沈济月恍然大悟。

    “只是此事不宜让逐鹰卫去办,潮风我也要带走去办别的事,眼下手里也无旁人。”

    沈济月发觉不对劲,两条眉毛一上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偷?”

    白风清敲了下扇子,嘿嘿一笑:“对咯。”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会武功,被抓了怎么办?

    白风清凑近了点,以扇掩唇:“别担心,我给你安排了名高手,你只需要负责接应他就行了。”

    不是无人可用了吗?怎么又来一个高手?沈济月狐疑地皱了皱眉:“多高的手?”

    “打趴过我所有的护卫,”白风清扬扬下巴,“怎样,够高了不?”

    作者有话说:

    您的贴身高手顾沧舟即将上线~发现小时候的cp名可以叫“年年有渔”重逢后的cp名可以叫“同舟共济”

    第24章

    夜幕低垂, 风高月圆。

    沈济月潜入望江斋后院时,白风清口中的高手还没到。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胆战心惊地隐在树后, 靠夜行衣躲过巡逻的护院。

    说是只需她在院中接应,玉蟾蜍会由那个神秘高手拿到手, 可她都在树后面躲了小半个时辰, 腿都蹲麻了, 也不见二楼有什么风声, 更不见有人上楼。

    沈济月小心挪动了下腿, 抬头丈量地面到二楼的距离。

    太高了, 不可能会有人飞得上去。

    既已入局,就不可能半途而废。

    沈济月紧盯着二楼最尾端的房间,重重咬了咬牙。她收回目光,算准护院走过的间隙,从树后快步绕道穿过行廊, 闪身上了楼梯。

    奇怪的是,二楼竟没有巡查的护院。

    管不了这么多了, 沈济月心跳如雷, 侧身紧贴墙面谨慎地观察着周遭,确认没问题后,悄声伸手推开窗, 抬腿翻了进去。

    她落脚极轻,手掌撑地, 没有在黑夜里发出任何异响。

    沈济月眼睛慢慢地适应了黑暗,却在将要站起身时,猛然怔住了。

    不甚清晰的视线内,出现了个高大的影子。

    而那人似乎……还在看着她。

    沈济月浑身的血液刹时凝固。

    那影子从房间中央迈步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

    沈济月怕自己叫出声,早就提前咬住了舌侧,方才被他一吓,口中瞬间涌出血腥味。

    她强装镇定,撤步后退,手摸上窗沿,指尖撬开一条缝。

    就是现在,沈济月飞快转身,手掌撑住窗台就要翻出去。

    腰肢猛然被人扼住,沈济月睁大眼睛,舌头的痛感越来越明显。

    “嗯……”饶是再怎么强迫自己不尖叫,在巨大的恐惧面前,齿缝中还是漏了点音出来。

    沈济月被身后巨大的力量拽回去,指尖脱离窗棂,那半开的窗板眼看就要打下来,忽然,一只手掌撑住了窗板,将它轻轻放下。

    与此同时,沈济月耳尖传来一声极轻的气音:“是我。”

    此声一出,沈济月紧绷的身体瞬间就软下来,她险些站不稳,还好顾渔放在她腰际的手尚未松开,发力托了她一下。

    猛烈的心跳在此刻漏拍,忽快忽慢地跳起来,毫无节奏。

    沈济月转头,借着窗户纸映出的微光,看清了顾渔半隐在黑暗的五官。

    她舌头疼得厉害,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漆黑的双瞳在暗光里来回颤动。

    “是我。”顾渔又道了一句。

    上一句“是我”,是说他是顾渔,让她别怕。

    这一句“是我”,则回应她眼中的疑问,告诉她,他就是白风清找的协助她的人。

    沈济月顿住了。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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