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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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云蹊迎着日光,再使了把劲挖开泥土。

    山腰处,远远跑来一个人,段长衍从城中一路跑到城外,已是累得气喘吁吁,终于找到了云蹊她们。

    “阿芜,总算找到你了,出事了!”

    云蹊身躯一震,愕然抬头,就见段长衍火急火燎地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稍微抖去衣裙上的泥屑,站起了身,段长衍急切的神情令她有些惴惴不安。

    段长衍喉咙都要冒烟,“沈老板早上被官府的人带走了,官府说他与黑心盐商勾结谋财,不过据说查清了,沈老板是无辜的,但衙门发了令,需要家眷保释,才能出狱。”

    云蹊闻言,神色一紧,没有犹豫,即刻收了小铁锹与镰刀,背起了药筐便要回去。

    “阿芜可知道沈老板的亲人在何处?”段长衍追问,“要尽快去信给他们,让他们尽快来山西一趟,把人保出来才好。”

    云蹊自然是不知,就算能联系到沈随玉在这里的家人,等他们千里迢迢赶来,也需要好些时日。

    大狱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沈随玉这两年帮她许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狱中呆那么长时间。

    “我去吧。”她话音毅然坚定。

    实在不行,她就说她是沈随玉交换过庚帖的未婚妻子,只要官府能早些把人放了,免他牢狱之苦。

    她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匆忙下山,一路赶来府衙,已是红霞满天,暮色垂沉。

    面对门外差役的问询,她说自己是来保释犯人的,那些人才让她进去。她被引着来到衙门刑房,找刑房吏员核对被关押者的身份。

    当她迈入房门的那一刻起,屋内屏风后的一双狭长漆黑的眼眸,正直勾勾盯着她。

    谢暇心如擂鼓,好似连肺腑都在震动,因极大的兴奋,他耳畔响起阵阵轰鸣,克制不住牙关发颤。

    她容颜未变,依旧是朱唇皓齿,明眸善睐,瞧着倒比从前更丰润了些。

    纤腰楚楚,身段窈窕,犹如他日思夜想的画中仙子。

    她就这般明晃晃地站在他眼前,他那长达两年、无数个失魂落魄的日日夜夜,便在这一刻得到前所未有的补足。

    他猜的没错,如果是她,她听说沈随玉有难,就一定会来。

    他恨不得即刻冲出去,把她狠狠揉碎,牢牢攥在掌心,问问她为何要对自己这么狠心。

    为何要隐姓埋名两年,叫他寤寐思服,辗转反侧,一刻也不得安生,为何要这么对他?

    那刑房的吏员正在核对名册,墨笔一勾,问道:“林娘子,牢里那位,是你什么人?”

    云蹊用一早备好的口径,面不改色道:“我们曾有过婚约,他是我的未婚夫。”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发颤的男声从屏风后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他是你的未婚夫,那我呢,云儿?”

    第72章 求和

    云蹊汗毛倒竖,那熟悉的嗓音犹如天降一道惊雷,劈得她心神溃散,忘了反应。

    她整个人坠入冰窖,僵在原地,心中堤口开了一条缝,那埋藏在内心深处两年的恐惧感,就随着方才这道声音,如洪流般争先恐后涌出。

    她只觉得是在做梦,捂着胸。脯大口喘息,呆滞且缓慢地回首,见那人玉面含笑,闲庭信步朝她走来。

    那冷淡孤傲的脸、漆黑的瞳孔连同那恶劣张扬的笑容,都在告诉她,不是做梦。

    “谢……”她瞳孔剧烈放大,唇瓣上下开合,只呢喃出了一个字,便觉双脚悬空,腰身一紧,如被一条毒蛇束缚环绕。

    “云儿,你可让我好找啊。”

    谢暇咬牙切齿,打横将她抱起,手掌触碰到她柔软的腰身,眼底是止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他抱着人阔步走出衙门,把她锁在怀中,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马嘶鸣长啸,疾驰而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

    云蹊的背部被他炙热结实的胸膛环绕,迎面又受着呼啸的风声,冰火两重天,她无力挣扎,只觉泪水流了满面,心在点点下沉。

    她很快明白,谢暇抓了沈随玉,就是为了诱她上钩。

    她紧紧握拳,滔天的怒意与不甘漫出微红的眼眶。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死?为什么她还能见到她?

    她好不容易经营来的平静生活,被他的出现狠狠打碎。

    他又要缠着她、困着她,用极其偏执的手段,折辱她的身心与自尊。

    他身上那极具侵略性的松檀香侵扰着她的神经,她迫切想从这令人窒息的桎梏中挣脱,张口狠狠咬在他遒劲的手臂上。

    谢暇察觉手臂上一块微凉的肌肤被一阵温热包裹,紧接着,一股刺痛袭来。可也正是这股痛意,让他神清气爽,从内到外都身心舒畅。

    他一声不吭,反倒希望她再咬重些。

    她给予的疼痛,能无时无刻告诉他,他不是在做梦,她还活着,如今就在他怀中。

    “放开我……你这个混账,你怎么还没死?”云蹊的哭腔中带着一股浓重的恨意。

    谢暇听着她情真意切的骂声,竟不明情绪地轻笑起来。

    马一路穿过街巷,停在了他的私宅前,他轻而易举抱她下马,进了院中。

    长青刚好回府禀事,正好看见谢暇抱着云蹊进来,还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擦了擦眼,竟真是她!

    他大为震惊,愣在原地,见主子带着人进了寝房,“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震落了几片窗台上的花叶。

    云蹊双脚着地,靠在门上,还没反应过来,谢暇的胸膛便朝她压下,她的唇瓣被他翻覆缠磨,她发不出声,用手肘推搡挣扎,可无济于事。

    谢暇急不可耐地吻她,灼热的气息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网。

    他用双手紧扣住她的身躯,唯有这般亲密的接触,才尚算填补了他这两年来万分之一的空虚。

    双方都把彼此的唇咬破了,一个是因思念,一个是因抵触。

    一股铁锈味瞬间在口腔蔓延,谢暇没有停下的动作,反而欲更加深入。

    恍然间,腹部传来的一阵疼痛将他混沌的理智拉回来,两瓣唇也终于分开。

    他情不自禁摸上腹部,摸到了一手温热黏腻之物。

    是殷红的血液。

    云蹊细细喘息,眼神凌冽,她正拿着那把别在腰间、修剪药草根茎的剪刀,朝他狠狠刺去,剪刀虽小巧,但锋利十足。

    谢暇震惊地看着她沾满了血的手,任由自己的血滴在地上,忽然闷声笑起来,声音发痴:“你凭什么这么恨我,你害了我两次,还不够吗?这两年你隐姓埋名在山西做什么?有没有跟别的野男人在一起?”

    他感受不到腹部的痛意,一想到她与沈随玉都隐藏了踪迹,他们这两年在山西,到底做了什么,做了夫妻吗?

    云蹊自然不会回答他的荒谬之言,她冷冷凝视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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